說著赫蓮珠也忍不住的咳了起來。
“咳咳咳~”
當(dāng)她咳完后,那潔白的方帕上卻是深紅色烏黑的血液,杜惜兒立馬放下了茶杯,一臉震驚的看向赫蓮珠。
“你中毒了?”
赫蓮珠見杜惜兒著樣子,自然也知道杜惜兒也是經(jīng)常中毒的人,所以一眼便認(rèn)出自己中毒也沒有感到有什么好奇的。
“可不是嗎,可能就沒幾日可活的了?!?br/>
面對杜惜兒的詢問,赫蓮珠忍不住的自嘲了起來。
生為一個女皇,居然連自己中毒了都束手無策,宮中養(yǎng)著那么多人,卻沒有一絲用處。
“不是你宮中那么多太醫(yī)是白養(yǎng)的?”
杜惜兒忍不住的詢問出了她最想不明白的事情。
雖然是她以前也看過很多的電視劇,里面的那些皇帝也經(jīng)常被下毒,但太醫(yī)不都是為皇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嗎。
“那宮中之人和情況,你也應(yīng)該有過了解吧,赫柔微和赫絮辛你應(yīng)該也見過了吧?!?br/>
赫蓮珠說出赫柔微和赫絮辛兩姐妹,杜惜兒一瞬間也是心中一震,是呀,這二人可不就是笑面虎嗎,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
“算了你也別喪氣,等改天秦風(fēng)回來了,我讓他潛入宮中去給你看看,反正我的毒幾乎都是他給我解的?!?br/>
說到這杜惜兒忍不住的又嘆了一口氣。
而赫蓮珠責(zé)將杜惜兒的話當(dāng)作了是笑話罷了,畢竟杜惜兒雖然沒有和赫柔微還有赫絮辛是一伙的。
但怎么說杜惜兒也是赫甜的姑姑,而且只要她赫蓮珠死了,絆倒了赫柔微和赫絮辛那最大的獲利者不就是她杜惜兒嗎?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仿人之心也不可無,這是赫蓮珠這些年來學(xué)會的最加靠譜真實的答案。
她心中雖然只是但做笑話來看,但面色上還是稍稍的面露微笑,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么的可憐。
“那就多謝杜老板的好意了?!?br/>
“客氣客氣。”
兩人的對話依舊在進(jìn)行著,而被杜惜兒就這樣給買了的秦風(fēng)叢刻正在郊外的一處宅子之中瘋狂的制作著新的毒藥。
甚至一不小心將自己給毒倒了。
好不容易吃下解藥后,卻發(fā)現(xiàn)解藥不對勁,左肢癱瘓了。
于是他坐在輪椅上一臉的悲傷,甚至還打起了噴嚏。
“阿丘~阿丘~”
“是那個在提我,真是的,難道不知道小爺我很忙嗎?!?br/>
而杜峰那邊也好不容易醒了,他昏睡了一個月,可把這群人給忙壞了,面對杜峰昏迷后,整個軍中上蹭都變得異?;艁y。
他們十分的怕杜峰昏倒的消息走漏了出去,到時候虎視眈眈的敵軍若是供了過來,那到時候豈不是要造成很多不刊的后果。
“將軍您終于醒了?!?br/>
看到陸大魏一臉的擔(dān)心,杜峰用手扶住自己受傷的肋骨,讓他可以減少一點傷痛,然后張口說道。
“這是什么時候了,我暈倒了多久?!?br/>
杜峰強(qiáng)忍著身體所帶來的傷痛,然后一臉急切的詢問道。
行軍打仗,最重要的是領(lǐng)隊之人,若是領(lǐng)隊之人完了,那這戰(zhàn)也不用打了,直接就涼涼。
“將軍您昏迷了一個月現(xiàn)在總算醒了,哎,您別動要,快躺下好好休息?!?br/>
聽到昏迷了一個月峰一時間心中也是有些著急,畢竟在可不是過家家,要是他昏迷的消息不禁而散,那影響了軍中將領(lǐng)的心情,那可真就不好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怎么能夠繼續(xù)睡,敵軍可有異動?!?br/>
杜峰一臉急切的詢問著陸大魏。
陸大魏見杜峰這幅強(qiáng)扭的樣子,也不能在阻攔,趕忙張口道。
“敵軍沒有異動,好像是后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聽到陸大魏這樣一說,杜峰也是一愣,后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林武史的后方不就是赫柔微嗎。
難不成是赫柔微和赫絮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杜峰這想的沒有錯,赫柔微和赫絮辛其實發(fā)生了事情,兩人也因為一些事情鬧得不愉快,也因此拆伙了。
但這事還要從杜惜兒和赫蓮珠的談話說起,兩人一月前的談話,杜惜兒可是和赫蓮珠達(dá)成了共識。
那就是替赫蓮珠解毒,還有就是對付赫柔微和赫絮辛兩人,讓他們二人解散二人的同盟。
赫蓮珠離開后沒過一個周秦風(fēng)便回來了,聽了杜惜兒的話后忍不住的的臭罵了杜惜兒一頓,然后又無可奈何的去替杜惜兒為赫蓮珠解讀。
經(jīng)過三天三夜的解毒赫蓮珠的身體中的毒也被徹底解了,而為了表達(dá)誠意于是赫蓮珠也便開始了和杜惜兒的行動。
她們的行動是什么呢,赫絮辛有錢當(dāng)缺的是勢力,所以才和赫柔微合作,而身體解了毒之后的赫蓮珠自然也就化身好姐姐充當(dāng)了赫柔微的角色。
而赫柔微有的是勢力,卻缺錢,而杜惜兒正好有錢,于是就假裝和赫柔微聯(lián)手了起來。
而赫柔微見赫蓮珠那么關(guān)心赫絮辛那可不就是表明了在她死后要將位置傳給赫絮辛嗎。
那她可不干,瞬間就好赫絮辛翻臉了。
可赫絮辛不傻呀,她知道赫蓮珠必然是想要反擊了,可是她還沒有來及和赫柔微商量,就見赫柔微和自己翻臉不認(rèn)人了。
而且翻完臉后直接就和她最討厭搶了她生意的杜惜兒牽扯在了一起,而且杜惜兒也乘機(jī)在一次擴(kuò)大了她在西襄朝的生意,打壓著赫絮辛。
著赫絮辛怎么可能會容許,所以兩人便開始鬧翻了,吵得不可開交。
而赫蓮珠雖然是看上去最有勢力的那一個,但只是幫著赫絮辛對她好,但卻沒有將一兵一卒給道赫絮辛。
杜惜兒也同樣看上去是在給赫柔微提供錢,但實則是在借助著赫柔微的權(quán)勢和兵馬,用著自己賺出來的錢全部又都投入新產(chǎn)業(yè)。
說白了就是將錢從自己的左口袋塞到了又口袋,而赫柔微缺傻傻的沒有奪得一盯半點的好處。
而赫蓮珠也借此賺到了很大的一筆,而且還借助了赫絮辛的手將赫柔微的人給拔走了,而赫絮辛的人也暴露了出來。
而赫柔微這邊這是不停的支持這杜惜兒,赫絮辛那邊也是不停的支持這赫蓮珠好打壓赫柔微,兩人完全忘記了最終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