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在陪著他們吃飯,不過一直在和趙二梅談轉讓的事情,根本沒注意到兩個人桌子底下的小動作,看到這一幕,才有所察覺,呵呵一笑:
“你們兩個可真是恩愛啊?!?br/>
“哈哈,還行吧,就是我這媳婦有時候不太聽話,叫她吃餃子她都不吃?!?br/>
陳小山笑呵呵的說道,說話的口吻像極了趙二梅前邊說他臉嫩的時候。
而趙二梅此刻卻真像是害羞的小媳婦,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幾個在這吃的開心,卻沒察覺,店里不知道啥時候又來了兩伙人,恰巧就坐在了他們這張桌子的兩邊,此刻這兩伙人不知為了啥事,卻發(fā)生了口角。
“你瞅啥呢?”
坐在左手邊桌子上一個額頭有道傷疤的黃臉漢子沖著另一桌吼叫道。
“我瞅你怎么了?”
另外一桌的四五個年輕人呼的一下全部站了起來。
“給我打!”
黃臉漢子身旁的一個脖子上掛著金項鏈的中年人突然大喊一聲,拿起一個煙灰缸就向著對面扔了過去。
“哎呦?!?br/>
有人捂住了腦袋,大叫道:“干他?!?br/>
兩伙人立即打在了一起,碗碟橫飛,板凳亂扔,老板急的大叫:“哎,別打架,別打架,吃的好好的,怎么打起來了”
可現在沒人聽他的,老板剛喊了一聲,就被人一腳踹到桌子下邊去了。
一看打架了,陳小山立即護著趙二梅站到了一邊,可沒想到,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小年輕迅速把趙二梅的包夾在了自己的懷里,跟其他的食客一起逃出了店外,而且還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包擺在了沙發(fā)上。
這伙人打的快,散的也快,不到十幾秒鐘,全部跑了。
老板氣的直跺腳:“這伙狗東西,吃了飯不給錢,還砸我的店,都是不要臉,不要臉??!”
趙二梅卻有些猶豫了。
“老板,你這店是不是經常有小混混過來搗亂,要真是這樣,我可不敢接手,要不咱這合同別簽了吧。”
“別啊?!?br/>
“我這店安穩(wěn)的很,平時很少出現這種事,這里是縣里規(guī)劃的旅游開發(fā)景點,對治安這塊管的很嚴的,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巡邏,安全的很呢?!?br/>
老板好說歹說,總算把趙二梅給勸住了,趙二梅還是有點擔心,就問陳小山:“小山,你覺得咋樣?”
陳小山想了會道:“沒事,你買你的,以后有我在,沒人敢過來搗亂的。”
聽了這話,趙二梅放心下來,給老板簽了合同,剛要付錢,打開皮包一看,頓時驚呼起來:
“我的錢呢,我的錢怎么沒有了?”
“怎么了?”
陳小山走過去看了一眼,發(fā)現包里除了一些衛(wèi)生紙啥都沒有,頓時大叫一聲糟糕,錢肯定是被剛才那伙打架鬧事的人趁亂拿走了。
“哇?!?br/>
一看錢沒有了,趙二梅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錢啊,整整二十萬啊,那可是我辛苦攢了十幾年才攢下來的啊,沒了,以后全沒了,這可叫我以后咋活啊?!?br/>
老板也是急的不行,事發(fā)生在他店里,他也脫不了干系,只是在一旁不停安慰:
“趙老板,你先別哭,你再好好想想,你今天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拿錯包了,興許,那錢還在你家呢?!?br/>
“放屁,那么多錢,我怎么會不操心,我昨晚就摟著錢睡覺的,你說,是不是你店里的人偷了我的錢,快把錢還我,快。”
趙二梅突然一把揪住了老板的領子大聲吼叫起來。
“我,我,我一直在陪你們吃飯,都沒動你的包,你可千萬別冤枉好人啊。”
老板頓時被這話驚出一身冷汗,結結巴巴解釋道。
“行了,你們倆都別吵了,這個錢肯定被剛才打架的人拿走了,今天這個事情是個套,那兩伙人是認識的,嫂子,咱們被人盯上了,自從遇到路上的那個小綠毛開始咱們就被人盯上了。”
陳小山突然開口道。
“啊?”
趙二梅一下愣住了,不過立即又哭喊開了:“那又怎么樣,反正我的錢沒了,我的錢沒了?!?br/>
“別急,你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拿回來的?!?br/>
陳小山冷笑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去。
“哎,小山,你干嘛去啊,那伙人都跑了,你上哪里找去啊?!?br/>
“回來,你給我回來,你別跟人打架?!?br/>
趙二梅聽陳小山這么說,以為他認識那伙子小混混,要去打架要錢,生怕再出事了,趕緊追了出去,可追到門口的時候,陳小山卻已經走的沒了蹤影。
無奈之下,趙二梅只好回到了飯店,跟老板商量著,如果半個小時,陳小山再不回來的話,也只好報警處理了。
沒費吹灰之力,陳小山來到了一間出租屋的外邊。
想必這便是小綠毛的住處了,早上遇到綠毛的時候,陳小山就覺得這個人有點問題,抓他領子的時候,偷偷的把一種特殊的香料撒在了他的領口。
這種香料在藥經里叫做千里香,是古代的人專門用來追蹤敵人的,陳小山閑著沒事就自己也煉制了一點,沒想到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咔嚓一聲,陳小山輕輕一彈指頭,出租屋的門便悄悄的開了一條縫。
屋子里,小綠毛正摟著一堆鈔票嘿嘿傻笑呢,一邊拍照,一邊發(fā)朋友圈,想要冒充一個富二代,在他的腳下還扔著趙二梅的包。
陳小山冷笑一聲,手指輕輕一彈,嗖的一聲,一根銀針扎在了綠毛脖子上,綠毛只感覺眼前一黑,咚的栽倒地上,就此暈了過去。
陳小山走了進去,把那堆鈔票仔細的數了一遍,見沒有任何問題,正好二十萬,就把那些鈔票全部裝在皮包里。
剛打算走,想了想他又折返回去,在綠毛家里找了個黑色塑料袋,把鈔票全部放到里邊去,然后跑下樓梯,左右看了看,發(fā)現了一家賣祭祀用品店鋪,陳小山便走了進去:
“老板,有沒有冥幣。”
“有啊,不知道你要多少?!?br/>
老板問道。
咚的一下,陳小山把黑色的皮包扔到老板面前:“把這個給我裝滿了。”
不多時,陳小山提著一皮包的冥幣又來到了小綠毛的家里,這貨還在地上昏睡呢。
陳小山冷笑一聲,找了張紙條,在上邊寫上一句話——
小爺我是陳小山,錢我拿回去了,不服,今晚九點來“金蘭香”飯店找我。
我老大是劉老五,我看你也沒膽子找他。
然后陳小山把那張紙條隨便塞到一沓冥幣當中,拿著趙二梅的二十萬,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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