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條:[汪汪汪汪!]
“所以你就毫不猶豫的吃下去了?”翌日的早餐時間,坐在我旁邊的斯內(nèi)普聽完我的講述之后,對于《懷特小姐奇遇記》的結(jié)局發(fā)出了這樣的疑問。(百度搜索給力文學(xué)網(wǎng)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我捏捏自己的手臂,似乎那里直徑又粗了一寸似的:“我很餓啊,小伙子。像你們這種晚餐吃的飽飽的人是不會明白的?!?br/>
不過,就算我餓到頭昏眼花也不會沒有大腦地毫不猶豫吃下這樣離奇出現(xiàn)在寢室里的東西,不過和我一樣饑餓的肚子倒是恨不能立即沖進食物堆里打滾。我踮起腳尖把盤子舉得高高,并一巴掌把企圖順著我的褲腿爬上來的肚子拍飛。
“來,你先試毒。”扔了一個歪瓜裂棗的小泡芙到地上,它立即撿起來吞掉。之后還意猶未盡地用小爪子抹抹嘴巴,星星眼閃動。
一分鐘過去,星星眼。
三分鐘過去,星星眼。
五分鐘過去,依舊閃亮。
等到十分鐘的時候我終于放棄,從肚子現(xiàn)在還沒有毒發(fā)的事實來看,這盤巧克力泡芙應(yīng)該是安全的。于是我半蹲下來,讓肚子順著手臂爬上我的肩:“吃夜宵咯!”一人一豚鼠在**上把一整碟高熱量的巧克力泡芙吃了個精精光,而后心滿意足地撫著各自的肚子在滿是泡芙渣的**上昏昏睡去。
在合上眼睛的瞬間,我似乎聽見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酒足飯飽欠瞌睡的我純當那是幻聽。
好不容易從回憶的泥淖中掙扎出來,我聽見身邊的家伙也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隨后他微微瞇起眼睛,口氣中頗是不屑:“本來還對你的腦袋有那么一丁點兒期待的,看來果然是我的誤判——你是不是轉(zhuǎn)到那邊的學(xué)院去比較好?”斯內(nèi)普頭也不回地指指身后的學(xué)院桌。
手上抹魚子醬的動作依舊,我扭過頭去看著那些一大早就說說笑笑很有活力的小鷹們:“拉文克勞?確實很適合我?!比缓蟆诶目藙趯W(xué)院桌后面的后面的桌子旁,有個家伙正賣力地朝我揮手,而他那背對著我的同伴則在他揮手的同時像個搖頭娃娃一樣搖晃著腦袋和上身——就算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多多少少也可以猜到在他那副傻瓜眼鏡下的表情有多雞婆,有多欠揍。我翻了個白眼,重新看向我的食物。
“不,赫奇帕奇,非常適合你。”
“不覺得,還有,你剛剛說‘對我的頭腦還抱有一丁點期待’什么的,如果是真的我立即把腦袋砍下來給你。怎么樣,不錯的提議吧?我敢說從我跟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被你當做是笨蛋了?!蔽野巡恍⌒恼瓷萧~子醬的食指微微垂下,好讓兜里的肚子也能嘗嘗鮮。
他帶著一種惡心的神色盯著不斷舔舐我手指的肚子,但后者似乎對他刀子般的視線視而不見。好半天他才重新將眼神投射到我的臉上:“恭喜你,懷特小姐,你成功的保住了你那愚蠢到不可救藥的腦袋。”斯內(nèi)普隨意往口里塞了幾片面包,用一種對待仇人似的態(tài)度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課本,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嘿!”我喊住他,“吾友你也太冷淡了吧,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在臨畢業(yè)之前可是請你好好照顧我呢?!?br/>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頓了一下,然后大步步出禮堂。
變形課上麥格教授的第一句話是:“同學(xué)們,今天我們要學(xué)習(xí)改變一只動物的形態(tài)?!钡诙湓捠牵耙粋€格蘭芬多一個斯萊特林,大家自由組隊。”
不僅是斯萊特林們——整個班都發(fā)出哀嚎。蛇和獅子的互相看不順眼早就根深蒂固了,或者說嚴重點,這已經(jīng)不是看不順眼的問題了,而是早就上升到了仇恨的階段。
為什么我不喜歡和格蘭芬多組隊?因為我不喜歡格蘭芬多,沒原因,不解釋。看,就是這么簡單。
而在我討厭的格蘭芬多中有兩個我特別討厭,現(xiàn)在,其中一個特別討厭的獅子就擠掉了我原本的搭檔坐到了我的旁邊。
“嘿,早上好,莉芙。”
“我一點也不好,不要叫我莉芙?!蔽谊幊林槪沂诌木o緊的。
布萊克似乎感覺不到我的不樂意,他伸向我的口袋,以一小口牛肉干掏走了某只賣主求榮的豚鼠。不知道動物們是不是有自己的辨識能力,一向不喜歡生人的肚子一點芥蒂沒有的撲到布萊克的懷里,用小臉蹭著他的長袍。
他用手撓撓肚子的腦袋,聲音中透著點點興奮:“肚子還記得我。”
不知道為何腦袋里就突然冒出“是啊,你欺騙我們娘倆這么多年,記不住你才有鬼”這種古怪的臺詞。我拍拍腦袋,覺得可能就像西弗勒斯說的,我的大腦搞不好真的有點問題。“肚子回來,他是敵人。”
“我可不是……”
就在他準便辯駁點什么的時候,麥格教授走了過來,她是個十分嚴肅的教授,嘴唇總是抿的緊緊的,我似乎從來都沒有看見她笑過,就好像我從沒看見她把綁成一個小鬏的發(fā)髻解開過一樣。她嚴厲地瞪了布萊克一眼,那家伙立即縮起脖子不說話了——這個樣子和被麥格教授扔在我們桌上的蝸牛很像。
“每個組都領(lǐng)到蝸牛的話就可以開始練習(xí)了——最先成功的人可以為自己的學(xué)院掙到二十分?!敝匦禄氐街v桌旁的麥格教授這樣說,最后,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似乎對我有諸多不滿似的說,“當然,與往常一樣,懷特小姐只需要掌握理論知識?!?br/>
我在格蘭芬多的倒彩聲中點點頭。
“有什么好吵的,安靜點行不行啊!”我的新搭檔突然大聲抱怨,不知道是大家都被這家伙的突然發(fā)難搞懵了還是真的他的話在格蘭芬多學(xué)院中有點分量,小獅子們沉默了下來。
他得意地看向我,虛幻的尾巴搖啊搖,仿佛是在邀功。
回應(yīng)他一個假笑,然后我又板起臉看我的變形課本。變形課的課本非常薄,因為這本來就是一門注重實踐的課程,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期待五年級早些來臨——.l.我百分之百就不用再上這門討厭的課程了。
看我興致缺缺地翻動著書頁發(fā)呆,布萊克也放棄了用魔杖戳蝸牛觸角的無聊行為,他雙手撐在腦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沒意思,真沒意思,你說是吧詹姆。”
“……?”我側(cè)過腦袋,在三百度范圍內(nèi)尋找那只四眼仔。
“別看了,我在你的死角站著。就在你身后?!彼浪难圩械靡獾卣f。他利索地給自己的蝸牛變了形,換來麥格教授的二十分。在其它學(xué)生向他投來嫉妒或羨慕的目光時,他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就好像在他的座位剛剛發(fā)生了局域性颶風(fēng)似的。隨后他嘆息一聲:“是啊,太無聊了,找點樂子吧?!?br/>
“鼻涕精?”
“還能有誰?顯然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了,我看見他和莉莉在一起就冒火?!?br/>
我有些好奇地合上課本:“雖然知道‘隨便打斷我討厭的人們的對話’是不太好的行為,但是,你們說的鼻涕精是……”
小天狼星·布萊克重新掏出魔杖,用袍子的下擺擦擦魔杖尖端:“你看著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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