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啟大概猜到這個小姑娘應該是有著某種判斷真假的手段,但是自己這個身體和靈魂不一致的情況,就連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說謊,又豈是你一個小姑娘能看懂的。
凌啟看著眼神含怒的小姑娘,笑了笑抬頭向仍然滿臉冰霜的圣女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想做什么交易?”
圣女搖了搖頭,撫摸著小姑娘的頭發(fā)輕聲說道:“妖主推算到這個小家伙的成仙契機在那片時空秘境里,而那片秘境需要一個不會被秘境陣法影響的人族,所以我們找到了你。”
看著小娃子有些好奇的眼神,圣女淺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的身體不應該會有這種境界,不過我不想在這里深究你的秘密,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愿意?”
凌啟翻了翻白眼,撓了撓頭無奈地向圣女問道:“你但凡態(tài)度放低一點,我都可能答應了?!鞭D(zhuǎn)過身后擺了擺手說道:“我現(xiàn)在不愿,你是不是還會強逼?”
“你為什么不愿?”圣女依然面無表情,只是語氣有些不善。
“前輩,你是覺得我一個人族,要對你們這樣把我押到人生地不熟的妖族恭恭敬敬嗎,還是說前輩你其實是覺得我會承那個老道士一個人情嗎?”凌啟也是有些不耐煩,求人辦事還高高在上是吧,要么給錢要么給東西。
“小家伙,說吧,你要什么?”從遠處傳來一陣嘆息,然后一個空明的聲音傳來,凌啟看到小姑娘和圣女都是恭敬向后行禮,猜測到應該是妖族真正的話事人出面了。
凌啟看著又看向自己的兩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可惜口中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遠處那道空明的聲音又傳來:“如果你是說小菲和那小道士的事,你可以現(xiàn)在就問問本人的意愿?”
凌啟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仿若冰山的圣女,然后就看到這個美女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對著面前這個小娃子伸出了一根食指豎在嘴前:“不可說。”凌啟的眼神頓時玩味了起來,你們這幫修仙的要是去參加表演,少說也是奧斯卡級別的。
凌啟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然后看向前方問道:“是不是只要不過分,您都可以答應?。 笨粗鴱倪h方飄過來的一個“允”字,凌啟欣賞了一下面前兩人的吞雞蛋驚訝表情,雙腿盤坐在地上思考著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這個。
天魔那事不能說出口,否則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體絕對會成為戰(zhàn)爭導火索。葉寒生有著那個絕色峰主的關(guān)照,好像也不用自己這個啥也不懂的凡人。至于那個酒友,凌啟搖了搖頭,以后有機會自己親自去觀江莫家看看吧……
看著坐在地上沉思的小毛孩子,小姑娘癟了癟嘴,有些不高興:“妖主為什么要答應這個小屁孩一個要求?”圣女看著這個小姑娘,仿佛看到那年的自己,伸出手指點在小姑娘的額頭上,柔聲說道:“妖主有妖主的考量,而且這個小家伙早慧得比妖族更像妖!”
“我想清楚了,但我想等幫你們完成之后再提要求,可以嗎?”凌啟站起身來看著前方說道,話音剛落,一個允字就化成了一塊令牌落在了凌啟的手中。凌啟打量了一下令牌,放棄了放在嘴里想要啃一口的想法,躬身行禮道:“謝謝。”
小姑娘安心的拍了下胸口,圣女看著面前這個小家伙,搖了搖頭柔聲說道:“那,就讓我來給你說一下那片奇怪的時空秘境?!?br/>
“時空秘境并不在妖族境內(nèi),或者說并不在此方世界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這片世界產(chǎn)生碰撞,而碰撞產(chǎn)生的裂縫就是秘境的入口。秘境中也許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也許是一片風平浪靜的海,也許是茂密的樹林……但這些都只是秘境的冰山一角,真正的秘境藏在下面?!迸臃路鹣肫鹆耸裁?,捂著嘴輕聲笑了幾聲,然后叮囑道:“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
凌啟扶了下額頭,看著身邊這個一副本姑娘罩著你的小毛孩子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小姑娘應該有著看破虛妄的能力吧!”
女子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秘境中的奇怪陣法會讓此界人的能力盡數(shù)失效,所以小盈盈你的能力也會失去作用。妖主已經(jīng)叮囑過,你在秘境里面要聽凌啟的話。”
“小盈盈?!绷鑶⒚嫔殴值乜粗赃呥@個小姑娘,然后就感受到一股威壓讓自己喘不過氣,小姑娘滿是怒氣的聲音傳到耳邊:“小盈盈也是你叫的!”
“那我叫你什么,小屁孩,小不點,還是小狐貍啊?”凌啟看著向自己施壓的小姑娘,對她身后那浮現(xiàn)出來的三條尾巴有些好奇,提了口氣解開威壓伸手就想摸向讓宅男有所幻想的狐貍尾巴。
小姑娘直接炸了毛,發(fā)現(xiàn)威壓無用之后躲在女人身后罵道:“你給我站住?!比缓蟾惺艿脚宋⑽⒁恍Π炎约禾岬角懊?,看著面前這個還在向自己尾巴伸手的凌啟,有些手足無措道:“我,我讓你叫我盈盈還不行嗎?”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小姑娘,凌啟抬眼看了一罪魁禍首的圣女,卻看到女子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張桌子品起了茶。凌啟翻了翻白眼,心里倒是知道女人其實只是讓自己在這個小姑娘面前能有話語權(quán),不至于到時候給自己添亂。
“你們這管事的就沒給個什么法寶能對抗這個陣法的嗎?”凌啟向后退了半步,將雙手放在身后問道。
圣女一副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凌啟便看向躲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小姑娘瞪了他一眼解釋道:“以前有人試過,然后被那片秘境排斥不得入內(nèi)?!?br/>
“法寶不能進入還是有力量限制?!绷鑶⒂行┖闷?,繼續(xù)追問道。
“都有,所以我們這些年來只有現(xiàn)在的妖主真的見過秘境,其他的都只拿到了沒什么價值的寶物?!迸臃畔铝瞬璞K,緩緩解釋道,然后又將小姑娘提到自己面前,柔聲解釋道:“小盈盈只是不太喜歡人族,并不是真的大小姐脾氣。不過凌啟,妖族的尾巴最好不要去觸碰,尤其是女子的?!?br/>
“不會是什么摸了之后有什么非君不嫁的說法吧!”凌啟開玩笑道,只是看著面前面色古怪的兩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咽了一口想要緩解尷尬。
小姑娘有些好笑地說道:“只是妖族很多都是把力量匯聚到尾巴上而已,就像劍修的劍一樣,亂摸是真的會出事的?!?br/>
“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绷鑶⒁膊辉谝猓纱鄬⑿乃挤旁诹苏?,所以自己的體質(zhì)可能不受秘境影響,那自己的任務(wù)就是把這個小姑娘帶到真正的秘境面前就結(jié)束了。
“今天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日出之后我會讓人接你過來?,F(xiàn)在你可以在這里隨意逛逛,天黑會有人帶你去房間歇息?!迸涌粗媲斑@個忽然正經(jīng)起來的小家伙,搖了搖頭輕笑了兩聲,安撫了一下小姑娘正聲道。
“你不怕我在這閑逛發(fā)生點什么意外嗎?”凌啟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被軟禁在什么房間嗎,該說是心大還是誠意呢,看著面前這個掛著一絲淺笑的圣女,凌啟低下頭輕聲說道:“比如說闖到你族什么禁地什么的?”
“你就是闖進了妖主的寢宮都不會有人說你,只要你記得隨身帶著那塊令牌?!迸有α诵Γ缓罂粗媲斑@個有些看不懂的小屁孩,搖了搖頭抿了下杯中的茶,有些寡淡了,要是有酒就好了。
凌啟看著手里這個寫著“允”的令牌,翻來覆去打量了好一番,看著面前盯著自己的兩人,嘆了口氣放棄了啃一口的打算,咳嗽了一聲說道:“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想過去看看。”看著面前兩個欲言又止的妖族,撓了撓頭說道:“要不兩位帶個路?!?br/>
小姑娘沒憋住,對著面前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罵道:“你是不是非要讓妖族把你從這扔到河里才開心?”
凌啟的眼里露出一絲狡黠,看著手里這塊令牌似是有些可惜,然后緩緩問道:“妖主的寢宮去不了,那是不是可以去你的寢宮啊!”
小姑娘臉上卻是一陣譏諷,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小毛孩子說道:“你來啊,就你現(xiàn)在這樣,怕是本姑娘靈力全失你都做不了什么吧,小屁孩。”看著氣結(jié)的凌啟,小姑娘臉上笑得更開心了,接著說道:“要不要本姑娘送你幾張妖族的百美圖聊表心意,不用謝我,本姑娘一向體諒他人?!?br/>
“盈盈啊,你覺得我要是對妖主要求把你送給我當一年侍女,你覺得妖主會不會答應?。俊绷鑶伭藥紫率种械牧钆?,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好笑的小姑娘,緩緩威脅道。
“你敢?”小姑娘的笑容頓時掛不住了,瞪著凌啟說道。
凌啟看著小姑娘,眼神有些玩味,然后對著遠方喊道:“管事的,我要求……”話沒說完,一個帶著淡淡香風的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面前這個懇求的眼神,凌啟點了點頭。小姑娘松開了手,看到凌啟有些玩味地拿著一個簪子把玩在手里,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空蕩蕩,小姑娘又咬著牙殺了過去。
圣女看著面前打鬧的兩人,眼神里有些懷念,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