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機關人從四面八方涌來,黑壓壓的一片,讓人看了頭皮發(fā)麻,心顫膽寒。
聚在一起的眾人不再如之前那么淡定,在驚慌失措中四散逃走,機關人大軍趁勢涌入,剩下來的稍微冷靜一些的眾人也被沖擊得七零八落。
有一個人在慘叫哀呼之中,更是瘋狂的奔到了洞口,眼看就要一步踏出之時,一個青年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伸出手來,將他死命的拽住,急忙道:“兄臺,冷靜!你要是踏出了這一步,我們全員都會因為你的逃跑而被淘汰,到時候,你無疑將會成為眾矢之的?!?br/>
那人聽了這話后,心中一驚,隨即轟然止住腳步,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條白線,一想到跨過這白線的后果后,額頭冷汗浸出,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話雖如此,劉兄,現在面對如此多的機關人,我們該怎么辦?”
“就是??!”
眾人在逃亡中紛紛大聲說道,話語之中充滿了驚慌與無奈。
一時間,眾人都被數量眾多的機關人大軍嚇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以至于忘記了他們是武學修為在煉體一段的武者。
而且,不久前李云武曾說過,機關洞中機關人的實力并不會太強,有的甚至要比他們弱許多倍,
可是,在看到這機關人大軍的一瞬間,眾人卻是被嚇得連最基本的戰(zhàn)斗都忘記,只知逃走,不知反抗。
就在眾人倉促逃亡,陷入絕境之時,突然的,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傲然走出,他一甩衣袖,不再逃走,反而朝著那機關人大軍踏出一步。
“諸位莫慌,在此之前,我等不是歷經萬千險阻,如今怎么能夠害怕這些機關人?
戰(zhàn)斗吧,各位。
如今的我們已不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武者!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別說這數百機關人,就是有數千機關人,我等也要奮戰(zhàn)一番。
哪怕最終失敗,我們也不會因此留有遺憾!”
白衣青年的話語轟然出現,回蕩在這山洞之中,不到片刻,傳遍八方,令眾人聞之心神一顫,齊齊震動!
“沒錯,我們是武者,是一名習武之人,面對挑戰(zhàn),怎么能夠逃走,而不是去戰(zhàn)斗?”
“趙兄說得沒錯,大家不要驚慌,不要再逃避,不要再背對這些機關人,難道你們都忘記了來這里的目的嗎?”
繼這白衣青年之后,又有數人站了出來,大聲疾呼道,鼓舞眾人。
然而,聽了這些激勵人心的話語之后,眾人雖然有了勇氣,但仍有迷茫,因為他們不自信,不認為自己能夠戰(zhàn)勝這些機關人。
畢竟,玄夜聽雨閣的機關人,在燕國聞名,其實力強勁,更是舉世無雙。
見眾人還在猶豫,那身穿一襲白衣的青年咆哮一聲后,鼓起勇氣,獨自一人朝著那涌來的機關人狂奔而去。
似要以一己之力,與整個機關人大軍抗衡!
瞬息之后,青年便出現在了兩個機關人的跟前。
他們之間,相距只有數步之遙,青年眼神一冷,衣袖一甩,在這兩個機關人同時出拳的剎那,面對對方的拳頭,青年咬牙間,毫不遲疑與膽怯,雙拳迅疾出擊,直接是與那兩個機關人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轟!
隨著青年的拳頭與那兩個機關人的拳頭相碰撞的剎那,一聲響徹天地的巨響出現,隨即,在眾人那驚駭的目光中,那兩個機關人,竟然同時高高的躍起,然后朝著后方急速飛去。
這不是機關人主動的飛躍,而是被這青年那強悍一拳震飛!
最后,更是狠狠撞在了山洞的墻壁上,摔了下來。
兩個與青年交手的機關人,只是扭動了一下脖子后,便不停的在地下抽搐,無法再戰(zhàn)!
這一刻,青年的實力之強悍,令眾人側目。
一人就輕松解決了兩個機關人,而且,在剎那完成,這樣的實力,令眾人無比敬佩!
“好強!”
“那是當然,你也不仔細看看他是誰?”
“是誰?”不清楚的人問道。
“趙懷義!”
“難道,他是……?”
“沒錯,他就是如今玄夜聽雨閣最強天驕趙懷尚趙師兄的表弟!”
“難怪他的實力如此強悍!”
眾人在得知這個青年的身份后,更加的詫異,紛紛贊嘆,這趙氏一族,實在恐怖,竟然出了如此多的天驕,想必不久之后,這趙懷義,定能被長老收為親傳弟子,更是有機會進入天階院!
“諸位,看見了嗎,他們并不強,而我和你們一樣,修為也只是煉體一段而已,因此,只要各位使出看家本領,戰(zhàn)勝它們想必同樣簡單!”
就在眾人詫異與嘆服之時,趙懷義得意的一甩衣袖,回過頭來,他看向眾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鼓勵。
他希望大家能夠和自己一樣,勇敢的與這些機關人戰(zhàn)斗!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卻是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夠在這一刻記住自己的面孔,銘記自己的大名,只有當自己在這些人的心中樹立了更高的地位后,才能徹底的凌駕于眾人之上。
掃視了一眼蠢蠢欲動卻仍有猶豫的眾人,趙懷義不禁冷笑了一聲:“一群慫逼,這些渣滓注定只能做別人的墊腳石,父親果然說得沒錯,從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就能大概看出他的未來。和這些人一道進入這玄夜聽雨閣,簡直是我的恥辱?!?br/>
趙懷義此時此刻情緒復雜,既有鶴立雞群的自得,也有與這些人為伍的恥辱感。
被搶了先機讓張無悔無比郁悶,在這趙懷義擊敗兩個機關人后,紅著眼,立馬咆哮了一聲,以高速沖出,猶如導彈噴射一般,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來到了三個機關人跟前。
眉頭一擰,雙手握拳,張無悔大喝一聲后,煉體二段的修為轟然爆發(fā),向前快速邁出一步,直接是一個橫拳掃出。
隨著他用自己的拳頭朝那三個機關人一掃,一股颶風隨之出現,竟然是直接將那三個機關人齊齊的震飛,撞在了山洞頂端,然后重重的摔了下來,直接粉碎!
看到這一幕后,眾人再次驚嘆,發(fā)出不敢置信的驚呼聲。
“好強的力道,這一拳,竟然引起了颶風!”
“不愧是張兄,實力就是強勁,以一敵三,依舊輕松!”
“那當然,各位也不想想,他可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踏入煉體二段之人!”
“不僅如此,張兄家里雖然富裕,可是他卻沒有像其他的富家弟子一樣,游手好閑,坐吃山空,而是努力修煉,利用自己先天的優(yōu)勢,在歷經了艱苦修行之后,才擁有了如此強橫的實力?!?br/>
“大家都別只顧驚嘆了,我們也上,不能只讓趙兄和張兄出風頭!”
不知道是誰大聲將此話說出,眾人終于是不再逃跑,不再猶豫,而是長嘯一聲后,進行了勇敢而決絕的反擊!
七十多人齊齊的朝著那機關人大軍迎去,不一會兒,雙方便猶如兩股洪流般,沖撞在了一起,激起了戰(zhàn)斗的浪花。
隨即轟隆之聲,不斷的在山洞各處響起,此起彼伏,久久不絕。
有機關人被打飛撞到石頭上的砰砰之聲,也有眾人的咆哮與嘶吼,參加試煉的人之中,那些少女同樣勇猛,在嬌喝聲中,與那機關人交纏在了一起,絲毫沒有膽怯。
甚至,有些少女聯合起來,竟然擊敗了數十個機關人,她們的勇猛,讓那些青年男子都很吃驚。
特別是一個紫發(fā)少女,在這一次的戰(zhàn)斗中,表現超凡,不但身材傲人,妖嬈嫵媚,她的身手更是敏捷有力,在戰(zhàn)斗中,似乎能與趙懷義齊平,令眾人側目。
柳泰仁也十分賣力,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擊敗了五個機關人。依舊大氣不喘,體內氣息平穩(wěn)如常。
這讓一直待在他身邊的江文若吃了一驚。
幾乎每個人都在奮力的與機關人戰(zhàn)斗,他們雙眼血紅,在戰(zhàn)斗中,猶如野獸一般,漸漸的,看上去似乎失去了理智,在擊敗一個機關人后,就立馬饑渴的沖向另一個機關人。
對自己身上的傷不管不顧,戰(zhàn)斗令人變得瘋狂!
而在這種瘋狂的戰(zhàn)斗中,那些機關人的數量銳減!
江文若站在一旁,有些尷尬。
在眾人都在拼死拼活的戰(zhàn)斗時,只有江文若一人假意的在人群之中奮戰(zhàn),左邊跑兩步,右邊瞅一瞅,時不時還裝出被機關人一拳擊中胸口的樣子,捂著胸口,拎著眉頭,靠在一塊石頭上稍作休息。
“沒事吧,兄臺?”
有一個青年注意到了江文若,立馬來到他的身邊,關切的道。
江文若聞言,神色肅穆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不用管我,我只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竟然同時與三位機關人戰(zhàn)斗,結果受了內傷,在下不才,只擊敗了三十個機關人,唉!”
那青年聽后,神色中露出敬佩之意。
隨即勸慰道:“我們不是張無悔,也不是趙懷尚,就是普通的武者,只要戰(zhàn)勝一個機關人,盡一份力便足矣,不用勉強自己,更何況,兄臺一人擊敗了三十個機關人,這數量非??植溃谙逻h遠不及?!?br/>
聽了此話,江文若擺擺手,假意道:“兄臺實在過獎!”
“既然已經擊敗了三十個機關人,兄臺又受了傷,就不要再去戰(zhàn)斗,在此等候即可,好好養(yǎng)傷,在下就在附近,如有危險,可大聲呼救,在下必定會立馬趕到!”
說完后,青年毅然轉身,再一次踏進了戰(zhàn)場。
見青年再次涌入了混亂的戰(zhàn)場之中,江文若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擔心體內蝕毒發(fā)作,別說三十個,就是五十個,一百個,我也能打?!?br/>
“所以,我這也不算是吹牛吧?!?br/>
嘿嘿一笑后,江文若突然神情一凝,那個在戰(zhàn)場上表現驚艷的紫發(fā)少女突然間將冷眸移向了自己。
江文若那無意間表現出來的慵懶的模樣,極不湊巧的被那少女給瞅見。
“這……”
“哼。”
白了江文若一眼后,那少女便繼續(xù)戰(zhàn)斗,對于這種偷懶渾水摸魚的家伙,她不想去在意。
因為,她很清楚,只有像趙懷義和張無悔這樣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英雄。
而那一個偷懶的少年,只是眾多凡人之中的一員罷了。
想到這里,少女不由自主的將視線移向了趙懷義,神情之中突然多了一絲嫵媚。
之前趙懷義的表現,已經徹底征服了少女的心。
一想到趙懷義獨自一人迎向那機關人大軍的那一幕,她的心就劇烈的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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