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蘇姍姍坐著,葉岑笑容慈愛。
“珊珊,雖說你我是一輩,但你的年齡和燁兒差不多,你又長得這么標致,我真是越看越喜歡?!?br/>
“嗯?!?br/>
淡淡地應了一聲,蘇姍姍等著下文。
果不其然,葉岑開始了表演,嘆了口氣。
“珊珊,我這些年過得很苦,你也有三個兒子,應該很能理解我,聽說你以前在Y國,那你以什么為生養(yǎng)活三個孩子呢?”
繞了一圈,原來就是想打探她在國外的情況。
既然葉岑訴苦,她也訴訴苦又何妨?
念此,蘇姍姍也長嘆一聲。
“我那七年過得太苦了,每天去中餐館洗盤子,去唐人街找臨工,孩子又小,背著孩子,干著活,太苦了。”
“可是,聽燁兒說你認識凱米導演,還給凱米銀行卡……”
“我還做過群眾演員,就認識了凱米,教了他中文,后來,我中了彩票,日子就好過了些,給凱米銀行卡是還他的人情?!?br/>
以為打聽到了真相,葉岑竊喜。
“怪不得凱米叫你老師,原來你教他中文。”
與此同時三個萌寶和谷老太太走進客廳。
聽到蘇姍姍的最后一句話,三個萌寶相視一笑。
作為導演界的大神,這么自我貶低真的好嗎?
不過是該給葉岑這個女人下點眼藥了。
小惡魔三寶揚起笑臉。
“二伯母,我學了個歇后語,可是給忘了,黃鼠狼給雞拜年,下一句是什么呀?”
小屁孩,這都不知道。
聽此,葉岑脫口而出,“不安好心?!?br/>
“對,不安好心!”
看到小惡魔三寶一臉的笑,葉岑才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你敢挖苦我。”
谷老太太不滿。
“你吼俊寶干什么?他說的沒錯,你就是不安好心,想打探珊珊的情況,好給燁兒繼承谷家掃清障礙。”
“你也不必為了這件事煞費苦心,谷氏最后交到誰手里,我和老頭子說了算?!?br/>
說著,谷老太太就帶著蘇姍姍和三個萌寶走出客廳。
而葉岑已經完全氣結,眼底掠過一絲惡毒。
入夜,蘇姍姍和三個萌寶居住的小別墅。
管家老段帶來一個干凈樸素的女傭。
“小姐,這是丁嫂,負責小別墅的家務?!?br/>
丁嫂含笑沖蘇姍姍鞠躬。
“小姐,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br/>
怎么會突然送個女傭過來?
待丁嫂去干活后,蘇姍姍問:
“老段,丁嫂是誰介紹過來的?”
“是二夫人,她說小姐這邊沒個下人,就派丁嫂過來了?!?br/>
原來如此!
丁嫂手腳很利落,干活勤快,很快就將家中四處打掃的干干凈凈。
見此,蘇姍姍笑著拿出一沓錢。
“丁嫂,你打掃很干凈,這是給你的獎勵?!?br/>
擺擺手,丁嫂有些局促。
“小姐,我每個月都領工資,不能要你的錢?!?br/>
把錢硬塞到丁嫂手里,蘇姍姍聲音里透著絲絲清冷。
“只要對我忠實,再多的錢我也給。”
下半句她沒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丁嫂一眼,回身便走。
看著她的背影,丁嫂拿著錢的手直打哆嗦。
等母子四人睡了,丁嫂撥通了一個電話,壓低了聲音。
“二夫人,小姐給了我紅包,但她說的話很奇怪,我害怕……”
“你大半夜電話就說這件破事?別管蘇姍姍說什么,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聽著葉岑的威脅,丁嫂慌了。
“我一定照做,二夫人,你可不能傷害我的女兒,她才五歲啊?!?br/>
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葉岑的聲音陡然陰冷。
“對,她才五歲,那么小,那么軟弱,怕疼,怕冷,怕餓,更怕失去你這個媽媽,不是嗎?”
聞言,丁嫂拿著手機的指關節(jié)驟然變白,聲音慌亂。
“我一定聽二夫人的,你說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br/>
電話那邊,葉岑滿意地笑了。
“那就好,我之前已經給了你竊聽器,也告訴過你怎么做,趁他們睡了,趕快去按竊聽器。”
“二夫人,聽說小姐和三位小少爺很厲害,我怕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虛,明顯是真的害怕。
聽此,葉岑安慰道:“你別怕,他們要是發(fā)現(xiàn)了,你就說這是谷家的規(guī)矩,怕家里有人盜取谷氏的商業(yè)機密。”
過了好一會,丁嫂才說:“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按竊聽器?!?br/>
掛了電話,找到竊聽器,丁嫂躡手躡腳地分別走進母子四人的臥室。
待全部安好竊聽器,丁嫂已經滿頭大汗,倉皇地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次日,葉岑和谷易的別墅。
來到一個無人居住的小房間,葉岑從一個隱蔽的柜子里拿出一臺設備,打開,帶上耳機。
機器里傳出蘇姍姍的聲音。
“俊皓,程序寫的怎么樣了?”
“寫完了?!?br/>
“好,等交給游戲公司,我們就又能賺一筆了,要不是你,這幾年我們在Y國簡直沒法活。”
接著,機器里傳來錦鯉二寶冷冰冰的聲音。
“他寫程序哪有我彈鋼琴賺的錢多?!?br/>
“好,你厲害。”
而后,是小惡魔三寶。
“媽咪,你可不能偏心哦,我寫小說也是牛的好不好?”
“我哪有偏心?過來,讓媽咪親一口?!?br/>
下一秒,機器里傳來一聲“mua?!?br/>
兩個孩子不滿的聲音。
“媽咪,我們就不是你兒子嗎?”
“當然是,來,mua,mua!”
在四人的笑聲過后,蘇姍姍略帶神秘的聲音。
“俊皓、俊杰,你們的槍和匕首都交給我吧,以防萬一。”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后,蘇姍姍打了個哈欠。
“我有點困了,你們也回自己房間去吧?!?br/>
之后機器里就分別傳出了敲鍵盤、彈鋼琴和輕微的鼾聲。
又聽了一會,葉岑這才摘下耳機。
原來這才是蘇姍姍有錢的真相!
她是靠三個兒子幫她賺錢,而她只會好吃懶做,大白天睡大覺。
看來蘇姍姍不足為懼,她那三個兒子,尤其是蘇俊皓和蘇俊杰,一個有槍,一個有比賽,這才是需要警惕的對象。
小別墅花園。
坐在秋千上,蘇姍姍悠閑地晃動著,哪有一絲倦意。
紳士大寶沉穩(wěn)發(fā)問:
“媽咪,我們只是透露給葉岑一些無足輕重的消息,她會不會懷疑?”
“不會,雖然這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但葉岑身為貴婦,只會買買買,她以前并不知道這些,會當做是重要的情報。”
“所以,我們這就將計就計?!?br/>
這個女人也真是蠢,都什么年代了還用竊聽器。
在房間里安裝帶錄音功能的針孔攝像頭它不香嗎?
念此,錦鯉二寶酷酷地分析。
“等葉岑知道消息沒什么用之后,她肯定會罵丁嫂?!?br/>
小惡魔三寶眨眨眼。
“雖然丁嫂很可惡,但這件事也不怪她啊。”
暖心的紳士大寶幫蘇姍姍推著秋千。
“那我們還是將計就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看他們下一步要做什么?!?br/>
聽此,蘇姍姍連連點頭。
難怪外婆和外公會認定要讓蘇俊皓做繼承人。
小小年紀,這份縝密和沉穩(wěn)就非常人能夠企及。
不出所料,葉岑果然興沖沖地拿著錄音,放給谷易和谷燁。
“你們聽聽,蘇姍姍那三個小兔崽子就是給她賺錢的工具,他們還有槍和匕首?!?br/>
聽完錄音,谷易不屑挑眉。
“你拿這些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當情報呢,可笑?!?br/>
怎么可能全天下都知道,她就不知道好嗎?
她轉向谷燁,一臉期待。
“燁兒,你說這是不是很重要的消息?”
“對我來說不是,對你來說肯定是。”
說著話,谷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葉岑臉都黑了。
“所以蘇姍姍是在耍我,她知道竊聽器的事了?!?br/>
然而谷燁卻不以為意。
“要是知道了,她早就拔了竊聽器,而且跑來打你了?!?br/>
也會,蘇姍姍到現(xiàn)在沒什么反應,說不定這就是他們母子的日常。
念此,葉岑略一點頭,撥通了丁嫂的電話。
“你昨晚按竊聽器的時候有人發(fā)現(xiàn)嗎?”
“沒有,我很確定他們都睡著了。”
聽到丁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葉岑懷疑。
“可是我們沒有聽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解釋?”
她哪知道怎么解釋?
她只是負責裝竊聽器,也管不了蘇姍姍他們說什么呀。
念此,丁嫂無奈。
“我等到晚上他們都睡了,去看看竊聽器都安好了沒?!?br/>
“你不用去了,你去蘇姍姍的臥室,把槍和匕首找出來?!?br/>
話音剛落,丁嫂差點驚叫出聲,趕忙捂住嘴。
“你說他們有槍,還有匕首?那我就更不敢去找了?!?br/>
“你不找,讓你女兒找?!?br/>
說著,葉岑就掛了電話。
丁嫂拿著手機,手不停的顫抖。
她害怕也恨葉岑。
更怕女兒收到傷害。
與此同時,蘇姍姍迎面走了過來,關切。
“丁嫂,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白?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心虛地擺了擺手,丁嫂忙轉身就走。
“我沒事。”
看來俊皓所料不錯。
丁嫂被葉岑威脅了。
半晌后,老段帶著一個白凈可愛的小女孩走進別墅。
“小姐,這是丁嫂的女兒琪琪,二夫人說丁嫂見不到女兒會想的,就讓我?guī)н^來了?!?br/>
面前小女孩讓蘇姍姍頓生憐愛。
生了三個大佬兒子,她太想要一個普普通通會撒嬌會哭鼻子和小女兒了。
就算是假的也成啊。
念此,蘇姍姍一臉姨母笑。
“我知道了,丁嫂還在忙,等她忙完了,我把琪琪帶過去。”
老段走后,蘇姍姍拉起小女孩正要去花園。
“琪琪,你想要玩具還有好吃的嗎?我都有哦?!?br/>
小惡魔三寶一手拿著芭比娃娃,一手拿著超大號棒棒糖,誘惑琪琪。
蘇姍姍:……
小兔崽子這時要明搶人了。
然而,她并沒有俊寶手里的東西。
只好垂頭喪氣地松手,妥協(xié)。
“琪琪,去跟俊寶玩一會吧。”
拿過棒棒糖和芭比娃娃,琪琪一臉燦爛。
“俊寶哥哥,你真好?!?br/>
兩個小蘿卜頭一起去了惡魔三寶的房間。
惡魔三寶陪著琪琪玩樂高。
雖然惡魔三寶從兩歲開始就看不上,對他而言太過幼稚的樂高,可是因為琪琪喜歡,他還是勉為其難地陪她玩。
丁嫂有鬼,這個小女孩肯定也有鬼。
一邊玩,琪琪一邊問:“俊寶哥哥,你真好,你能陪我藏寶藏的游戲嗎嗎?”
“好,怎么玩?”
努力回憶著葉岑的話,琪琪開口。
“你去小姐的房間,找槍和匕首,找到了就算你贏。”
原來是這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