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蘇總,呂氏房地產(chǎn)的呂總馬上就要來我們公司簽合同,大概還有不到五分鐘就可以來到公司了,所以……”李曉霞欲言又止,不過她的意思卻是很明確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蘇靜恩一臉正色的回應(yīng)了一句,而李曉霞則是看了看蘇靜恩,又看了看魏靖寒,這才強忍著笑意點點頭離開了。
“你有事要處理,我就先走了?!蔽壕负哪樕蠏熘男σ?,明顯心情不錯的樣子,和自己剛開始見到的樣子大相徑庭。
“好?!碧K靜恩微笑著點頭,魏靖寒在她額頭輕輕留下一吻之后便離開了。
眼看著魏靖寒離開總裁辦公室,蘇靜恩這才稍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
她從沒有想過會如此輕易的原諒魏靖寒,甚至想過永遠都不要原諒他!只是想的和她做的卻完全不是一回事,她還是會沉浸在他所表現(xiàn)出的但凡一點的溫柔里,期望著他以后能好好地對待自己。
當(dāng)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被魏靖寒處理的很好,并且所有的負面影響都被魏氏承擔(dān),蘇家并沒有受到什么牽連,所以早在來到公司的路上,蘇靜恩的氣就已經(jīng)消了大半。
只希望如魏靖寒說的那樣,她以后真的不會再受到傷害了吧。
沉思之際,門口已經(jīng)傳來了幾聲敲門聲,蘇靜恩及時收回了思緒,和前來的呂總商量起了合同來。
照舊是忙碌的一天,蘇靜恩一直在公司忙到了晚上,這才拖著有些疲倦的身子離開公司。
工作期間她還給遠在Y國的哥哥蘇明陽打去了電話,后者告訴她來到Y(jié)國后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院長已經(jīng)針對著他的病情在為他準備相應(yīng)的手術(shù)和治療療程了。
當(dāng)然蘇明陽也問了蘇靜恩關(guān)于她和魏靖寒訂婚的問題,不過蘇明陽遠在國外,又是治療的關(guān)鍵時期,蘇靜恩自然是報喜不報憂,只是告訴他一切都很順利。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各自掛斷了電話。
蘇靜恩對于魏靖寒的好感又濃了幾分,畢竟承了他的情的人可不光自己,還有她的家人。
出了公司,魏靖寒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了,蘇靜恩微微一愣,臉上洋溢著笑容走到了前者的面前。
只是魏靖寒似乎又恢復(fù)了白天剛開始見到那般面若冰霜的模樣。
蘇靜恩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見他如此還以為是他工作上出了什么問題,于是關(guān)心的問道:“靖寒你怎么了?”
“上車吧?!蔽壕负辉付嗾f,看也不看蘇靜恩便率先上了車。
蘇靜恩的眉頭微微皺起,看魏靖寒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是與自己有關(guān)?可是她是實在想不到到底是自己哪里又惹到他生氣了?
魏靖寒時而溫柔時而冷漠的態(tài)度讓蘇靜恩渾身不舒服,不過她也沒有多說,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剛坐進去,魏靖寒就將一沓照片扔到了蘇靜恩的身上。
“給我一個解釋?”魏靖寒目光冰冷的看著蘇靜恩,眼神之中透漏著危險的光芒。
蘇靜恩遲疑了一下還是將照片拿起,也總算是知道了魏靖寒生氣的原因。
這些照片,不知道是誰昨晚拍的,通通都是有關(guān)于她和趙東行,甚至還有幾張她完全貼在了趙東行的身上,看上去極為的曖昧。
“我昨晚喝醉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昨天我和文琪遇到了麻煩,是東行幫了我們?!碧K靜恩有些面色緊張的解釋道。
她既擔(dān)心魏靖寒會誤會自己,也擔(dān)心他會因此而怪罪趙東行,畢竟昨天是他幫了自己,總不能讓幫忙的人還受到誤會。
“東行?你叫的倒是親熱?就因為他幫了你的忙,所以你就這么主動,恨不得以身相許了?”魏靖寒一臉的玩味。
“我說了我昨天喝醉了!而且我跟他之間沒有一點不明不白的事情!還有,你為什么監(jiān)視我?”蘇靜恩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顯然魏靖寒惡毒的言語傷到了她的自尊,而且魏靖寒對她的監(jiān)視也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這種監(jiān)視在她看來本來就是一種極度的不尊重,她并沒有那個義務(wù)去接受魏靖寒的監(jiān)視。
“監(jiān)視?我對你沒那個興趣。還有,你說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事情,那你昨晚去了哪里?”魏靖寒的身子驀的貼近蘇靜恩,壓倒性的氣勢讓后者感覺到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蘇靜恩甚至能看到魏靖寒眼中隱隱跳的怒火。
“我……”蘇靜恩剛想回懟他自己昨晚只是被趙東行帶回去了,他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說出這種話來誰又會相信呢?
魏靖寒確實沒有監(jiān)視過蘇靜恩,這些照片是他在今天下午才收到的,至于是什么人寄給他的無從得知,只是這照片上面的內(nèi)容,著實讓他惱火不已。在打聽過昨晚蘇靜恩去了哪里之后,這種惱火不但沒有減弱,還衍生出了熊熊燃燒的妒火!
其實他還是不想懷疑蘇靜恩的,只不過想要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是看到她這般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知道似乎得不到什么解釋了。
“蘇靜恩,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魏靖寒一把捏住了蘇靜恩的下巴,讓她有些躲閃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雖然我們之間還沒訂婚,但是你也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玩火,可是要**的!”
“我昨晚確實是去了趙東行的家,不過我們之間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信不信由你?!碧K靜恩的下巴被捏的生疼,不過她并沒有反抗,而是一臉風(fēng)平浪靜的直視著魏靖寒。
其實她大可以說出來自己除了不抗拒和魏靖寒親密,對其他所有男人都是性冷淡的事實,可是她不愿意以這種方式去博得他的信任,更不愿讓魏靖寒覺得自己沒了他不行。
她已經(jīng)被他拿捏的死死地,不能再給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傷害自己的資本了。
魏靖寒冷冷的盯著蘇靜恩,目光深邃如一汪死水,讓人猜不到他的心思,而蘇靜恩也倔強的看著他,一步也不愿退縮。
直到蘇靜恩被疼的留下眼淚來,魏靖寒這才松開了用力捏著她下巴的手,臉上的不安一閃而逝。
“以后別再這樣了?!蔽壕负淅涞木嬉宦?,也不管蘇靜恩作何表態(tài),便直接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兩人再也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將蘇靜恩送回蘇宅,蘇靜恩輕道了一聲謝謝,便走下車去。
魏靖寒嘴唇嗡動想要說些什么,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隨即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
聽到發(fā)動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蘇靜恩這才回過頭來,看著魏靖寒離開的方向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