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妍說的不錯,蘇姍打電話的時候,吉爾就在她身邊,因為付雋的做法,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三方平衡,吉爾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吉爾,季妍并不知道這件事,你也聽到了,她才知道?!?br/>
蘇姍笑的有些勉強,“付雋這么做,肯定是為了給季妍報仇,畢竟之前的約特得罪了季妍,付雋深愛季妍,肯定不會讓季妍白白受委屈,所以這些事情應該不會對三方平衡產(chǎn)生什么關聯(lián),我相信哥西墨內部會考慮新的堂主,也許我們可以在新堂主身上做些文章?!?br/>
吉爾看著蘇姍,勾起唇角冷笑一聲,“你和季妍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蘇姍連忙道:“我們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面,實在不知道,這個好是什么意思?”
吉爾道:“你在堂會多年,我相信你有對事物最基本的判斷,如果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我要你何用?”
吉爾身上散發(fā)著威脅的氣息,蘇姍連連后退,她早就被吉爾邊緣化,今天忽然把她叫過去,只是為了告訴季妍,吉爾不高興這樣的局面,也不允許三方平衡的局面被打破。
季妍夾了一口菜,全部塞到嘴里,咬了幾下,邊吃邊道:“你說,蘇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吉爾在不在身邊?”
付雋略微思考,“在不在,都不會影響現(xiàn)在的局面?!?br/>
季妍道:“付雋,你有把握嗎?要是吉爾真的聯(lián)合了哥西墨,我們就被動了,你說我們能不能在吉爾動手之前,搶先動手,占據(jù)主動權,這樣就能避免他們兩個聯(lián)手。”
付雋道:“你認為埃里希會輕易離開堂主的位置?還是說,吉爾能好心到,可以給哥西墨提供各種裝備?!?br/>
季妍看著一臉自信的付雋,恍然大悟,在這個圈子里混的人,沒有兩把刷子,肯定是混不下來的,吉爾能想到哥西墨出事,那哥西墨自然也可以想到自己的立場問題,現(xiàn)在雙方不是聯(lián)手,而是雙方有可能會直接上手。
啪的一下,筷子放在桌子上,季妍焦急道:“你看你一臉自信,你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全身而退?付雋,你不要在吃了,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備用的計劃?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們真的打不過另外兩個,怎么辦?能不能活著離開?”
付雋看著季妍焦急的樣子,抬手把她拉到座位上,“你呀,說你聰明,我不在你身邊,你自導自演的格外賣力,還真把那些人騙過了,說你笨,你還真是笨,我怎么可能看著他們聯(lián)手呢?你放心,用不了多久,自然會有人出現(xiàn)挑釁我們的?!?br/>
季妍呆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上門挑釁?你覺得是好事?”
剛說完,溫澤從門外沖擊來,“付少,有人去了總部,說是要我們給他們堂主一個說法。”
付雋淡淡的笑了一聲,看著季妍道:“看到了,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走吧,去看戲?!?br/>
季妍實在不知道付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就跟著到了總部樓上,只見哥西墨的人全都在會議室里坐著,他們兇神惡煞,整個會議室全是煙味。
季妍付雋進來,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溫澤和幾個保鏢則沖著和他們喊,“都坐下,別在我們堂主面前耍威風,你們還不配?!?br/>
領頭的那個指著付雋的鼻子道:“我們堂主是不是你干的?”
付雋雙手抱在胸前,勾了勾唇,張秘書迅速上前,從袋子里拿出兩捆錢放在桌子上,張秘書道:“這是慶賀新的堂主上位,斯羅俄給的禮金。”
領頭人大怒,“你們把我們當什么?我們堂主就是埃里希,付雋,哥西墨上下,都不會放過你。”
張秘書再次拿出五捆錢,每一摞都是一萬張,已經(jīng)七萬美金了。
“付雋,你到底什么意思?”
張秘書干脆把袋子全部放到桌子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些都是請你們喝茶的?!?br/>
領頭的人沒動,身后有人按捺不住上前,嘩啦啦的把袋子反拿過來,二十多捆錢全部倒了出來,所有人都看呆了。
張秘書迅速拿過一個袋子,繼續(xù)放在桌子上,“這些是讓你們帶回去,埃里希不是什么好堂主,只要有錢,換一個又何妨?再說,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個心力管控哥西墨,你們是自由的?!?br/>
CoCo也把手里的袋子提過去,張秘書嘩啦一下倒下,“有時候人要學會變通,你們如果愿意為了一個沒有用的堂主而喪命,那我們斯羅俄,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差不多一百萬美金,就這么赤裸裸的擺在他們眼前。
季妍明顯看到,領頭那個咽了咽口水,來到這里鬧事的不過五個人,每個人都能分二十萬,足夠他們揮霍一陣了。
幾人互相看看,其中一個迅速上前,手忙腳亂的開始把錢放在袋子里,又有幾個上去幫忙,還有的當場就搶了起來,拼命把自己的袋子撐大,想裝更多的錢。
領頭的那個終于閉嘴了,他加入了這個行列,也去爭搶那剩下的金錢。
季妍看著整個混亂的場面,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金錢,真的可以讓人失去理智。
他們或許一開始真的為了埃里希而來,可是在金錢面前,全部被腐化了。
張秘書和CoCo送幾人出去,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再次塞錢,反正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錢多的沒處花,你們能多拿就多拿吧。
幾人興高采烈的拿著錢離開,沒有任何來的時候的囂張和憤怒,雙方好的就好像是兄弟一般。
季妍看著回復平靜的現(xiàn)場,一時間感慨萬千。、
原來這就是錢的魅力。
回到辦公室,季妍趴在付雋身上,“那些人回去,會怎么說呢?”
付雋笑道:“不管怎么說,吉爾在他們這里,是無法做任何事情的?!?br/>
眸光閃過一絲狠厲,季妍看到付雋的眼神后,忽然明白,原來付雋砸錢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們離開,而是讓吉爾沒有路可以走。
金錢封住的路,誰也走不了。
內心有些無法言語的哀傷,吉爾,注定是個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