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透頂,本來說陸揚給穎諾治傷那里還有一段的,結果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正過了,抱歉?。 ?br/>
新的一天到來了,來此參加青英會的各國人才并沒有因為昨夜的幾場‘插曲’而終止他們籌備已久的比賽,依舊熱熱鬧鬧的進行這一場又一場的對決。
不過少了幾國年輕一代強者的加入,對決也變得沒有多么精彩,只是過場性的走走。
夏慕澤步履沉重的來到穎諾的房間外,在外面徘徊許久欲進去,卻沒有進去的勇氣,他自嘲“沒想到,我也會有不敢面對一個人的一天”
“進來吧”
出乎他的預料,在他即將轉(zhuǎn)身之際,穎諾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里響起,他稍作猶豫才終于推門進去。
房間里依然飄蕩著藥物的濃重味道,不過好在這些藥物都不是很沖鼻,還隱隱有些許淡香,穎諾被兩個侍女服侍著穿戴好衣著,由于剛剛沐浴完畢她的發(fā)絲還沒有干透,隨意的披散著,她慵懶的躺在椅子上,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
穎諾且退了身邊的兩個侍女,等著夏慕澤進來。
兩人四目相交之際,那不該出現(xiàn)的畫面偏偏出現(xiàn)在兩人的腦中里,二人相視一會不免尷尬的別開臉,氣氛也顯得十分緊張。
“咳,那個你還好嗎?”夏慕澤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找個話題道。
“泡了陸先生的藥浴,現(xiàn)在全身還感覺十分酥麻,一時說不上來好不好”
夏慕澤聞言不禁蹙眉,原本想要說出關心的話語在接觸到穎諾那淡然的笑后,梗在喉嚨處。
“想請你幫個忙”穎諾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說”
“落瑛不知被誰擄去了,現(xiàn)在生死不明,我實在很擔心······”想到落瑛,穎諾的眉頭不由緊蹙“我現(xiàn)在自身的狀況只怕一時之間無法恢復,再加上又要受族規(guī)的制裁,真是無暇它顧,至于大哥·····他早對五姨娘有偏見想必也不會理會她的事,所以還請你這段時間多多費心,幫我找到落瑛”她央求道。
夏慕澤見穎諾說話的語態(tài)明顯生疏了許多,而且顯得十分客氣,很是無奈的點點頭,,但對于昨夜的事情況到底如何他還是十分想知道,
“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會殺了族中的長老,還差點在一念之間墮入魔道,知道嗎,我·····我們有多緊張,如果真是那樣,今后只怕要刀劍相向了”說到這夏慕澤強忍著哽咽,對于那個小丫頭他沒有多大的印象,但是眼前的人,彼此之間只怕早在不知不覺間就有了感情基礎。
穎諾淡淡一笑沒有回答,關于三長老誣陷她的事,同為李氏族人,她存著‘保護李氏一族聲譽’的私心,不想對外界多說什么,因為做為一族之中的長老,直接影響著該族的聲譽,他雖有錯卻也已經(jīng)死在自己的手中,逝者已矣,多說,只會讓活著的人背負罪過。
她雖從來不受李氏族人的重視,但是對于這個她從小生長的家族,她抱有極強的保護欲。
夏慕澤見她的表情,又熟知她個性倔強,知道若是她不愿意說,自己再多話也問不出半句的“你好好休養(yǎng),至于三天后的事,我們會盡全力辦好的,我先走了”
“恩”
目送夏慕澤離開自己的房間,穎諾嘆了口氣而后緩緩的閉上眼睛,想起自己昨夜的瘋狂行為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想不到平日里自己把性情陶冶的那么好,到臨危之時還是會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想到當日自己和玉麟說的話不由感慨‘之所以把自己那方方正正的世界看得那么清楚,是因為太渴望廣闊的天空嗎?’
璨
正在她沉思之際,一聲金屬的嗡鳴打斷了她的思路,她睜開雙眼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顆離開自己體內(nèi)化作強大力量光劍的藍色晶石,不知何時在她眼前不時閃爍。
她出于對這神秘晶石的‘小怕’身體本能的往后倒了一下“靠,你怎么回來了?”她不由的說出粗話道。
可是這話一出,藍色晶石竟一下子‘撲騰’在她左臉上不時的上下磨蹭,穎諾見狀不由摸了一把冷汗,想到那小東西當時吸取她身上靈氣時的情景,后怕的用酥軟的玉手試圖輕輕的推開它。
“喂,你別這么肉麻!我身上的靈氣已經(jīng)被你盡數(shù)吸光了,現(xiàn)在弄得連床都下不了,你還想怎么樣?”她推了幾把見推不動那小小的‘石頭’干脆直接抱怨道。
呼
藍色晶石似是能聽懂她說的話一般,頓時離開穎諾的身體,在她的眼前閃閃發(fā)光,而穎諾注視著它不時閃爍竟有一種覺得‘可憐’的感覺浮上心頭。
她使出最大的力氣甩了甩頭,又揉了揉眼睛,再瞪大眼睛看向那小小的藍色晶石發(fā)現(xiàn)它并沒有異常后,才拍了拍受驚的心臟處,長出了一口氣。
“小樣,還以為你這顆石頭也通靈了呢”說罷,她不再理會那顆藍色晶石,靠在椅子上緩緩入睡。
在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之際,藍色晶石圍繞著她轉(zhuǎn)了幾圈,確認她真的睡著以后‘呼’的一聲,再次沒入她的眉心處。
穎諾很快就步入了夢境——
霧霧蒙蒙間,穎諾大概能看到這是間不算多么寬大的地窖,里面白蒙蒙一片水氣蒸騰,大約是個冰窖,一層一層的冰磚重疊,使它不化。
她在冰室中轉(zhuǎn)了幾圈,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這里的溫度實在太低,即便是在夢中她也感覺到寒冷。
就在她準備轉(zhuǎn)身之際透過冰磚的縫隙她撇見一道被冰封的身影,心中大為震動。
她走近那到狹小的縫隙,僅用一只眼睛貼在散發(fā)著寒氣的縫隙處,左右轉(zhuǎn)悠企圖再一次望見方才的那道模糊的影子。
可是這次卻怎么也見不到,她心急了起來,開始用力推動眼前由冰磚重疊而成的冰墻,可是當她的手一伸過去,那道冰墻以及整個冰室突然消失不見。
她一個踉蹌,步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