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輕輕幫毋爭合上雙眼,將毋爭安放在地上,想著向晚還在停楓的手中,她自是又急又惱:我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伙伴,可不想再失去最好的朋友!
酒影和停楓的那段對話究竟是個什么意思呢?難道他們真的甘心就這么輕易地放我們離開?還是說他們另有圖謀?
當(dāng)真是為了利用我們解開魔神密碼嗎?那我們還要去找尋魔神寶藏嗎?找到了之后,他們再來搶奪怎么辦?豈不是要做白工!
再者,我又怎么可能棄向晚于不顧,率先逃命呢?這可不是大丈夫所為,但是如果此時不逃,以后也許就沒有機會了,我們可能都要死在這里,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吧,向晚,我對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你就好自為之吧,看停楓那么‘騷’,也許你可以使用美男計收服他,加油,我看好你!~~
布衣對著向晚一通擠眉‘弄’眼,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蘊含在其中,向晚竟是奇跡般的看懂了,回了布衣一記“毋寧死也不會去勾引她”的復(fù)雜眼神。
“那就沒辦法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先閃了!”布衣無奈地聳了聳肩,給了向晚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兀自扶著身受重創(chuàng)的飛虎大步流星地離去了。
向晚深嘆了一口氣,只好認命,看著布衣二人默默祈禱:魔神大人保佑,但愿你們能夠找到傳說中的大秘寶吧!
酒影和停楓目送布衣二人離開,并未上前阻攔,小瓜子和鬼判官為了討好停楓。亦是按照停楓的意思,緘口不言,杵在原地沒有動彈。
只有一向猖狂的潑‘婦’翠蜜無法淡定,眼看到手的鴨子就要飛走了,她哪里肯罷休,一個筋斗便翻到了布衣二人跟前,氣勢洶洶地擋住了布衣二人的去路,破口大罵:
“哼。站??!我可沒說要放你們離開!你這賤人毀了我的蜜城,此仇不報姑‘奶’‘奶’我何以安睡?長得一臉狐媚相,也就能糊‘弄’糊‘弄’那些見‘色’起意的王八犢子!姑‘奶’‘奶’我可不吃你這套!據(jù)說你還當(dāng)著我全蜜城人的面,勾引我們家‘花’無蜜,簡直是豈有此理……”
“噗——”布衣聽著翠蜜罵罵咧咧的話語,腳步凝滯,幾‘欲’吐血:勾引‘花’無蜜那個糟老頭子?也就你想得出來!唉。也真難為你了,自家老公長成那樣,還擔(dān)心他會出來搞外遇,小心眼的‘女’人傷不起??!~~
酒影和停楓亦是大囧失‘色’,滿臉黑線,他們在意的是那句:長得一臉狐媚相,也就能糊‘弄’糊‘弄’那些見‘色’起意的王八犢子!
“誰是狐媚相了?誰又是王八犢子了?你這潑‘婦’嘴太賤了吧!遲早被自己噴死!”停楓氣急敗壞。大手一揮,甩起了赤練仙繩,徑直撲向了嘴不饒人的潑‘婦’翠蜜。
翠蜜前路受阻,正好給布衣騰出來了一個逃走的契機,布衣喜笑顏開,慌忙拖拽著飛虎,朝著未知的方向疾馳而去。
飛虎已經(jīng)兩度受到了血印的摧殘,命在旦夕,只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全被人‘抽’走了,動彈不得。不過為了保命,他還是強撐著一口氣,保持著清醒的神智,伏在布衣的背上做著行動指揮。
在飛虎的指示之下,布衣一路狂奔,終于逃離了停楓等人的視線,來到了地底王國在東二區(qū)的另一個入口處——魔殿西廂。
這個入口雖然被安置在‘門’庭若市的魔殿西廂,卻是極其隱蔽。只有飛虎知道開啟的方法,所以相對于其他入口來說,這里顯得更為安全。
而就在布衣二人趕到西廂入口處,著急忙慌地準備鉆入地底世界的時候。一道潔白的身影卻是陡然出現(xiàn),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們等一下,我有話要說!”兮諾早已在西巷恭候多時了,見到布衣二人現(xiàn)身,匆匆走上前去阻止了二人繼續(xù)前進的步伐。
“兮諾大人,我們還有急事,不能陪你玩了!”布衣照實說道。
“誰要你們陪我玩了,我只是受魔神大人所托,有一樣?xùn)|西要‘交’給你們二人!”兮諾說罷,遞給了布衣一個竹筒。
布衣接過竹筒,翻來覆去的查看,始終‘摸’不透魔神大人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倒是飛虎似乎看懂了,反問兮諾道:“魔神大人什么時候來找過你?”
“就在不久前!”兮諾肯定地應(yīng)道。
“這怎么可能,魔神大人不是失蹤了嗎?”布衣和飛虎忍不住異口同聲地嗔道,始終難以置信。
“誰說魔神大人失蹤了?昨天我們還一起下棋來著!”兮諾應(yīng)道,被布衣和飛虎二人的反應(yīng)整得莫名其妙。
“是嗎?這…那他除了給你這個竹筒以外,還有沒有說過什么?”飛虎繼續(xù)追問道。
兮諾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了,魔神大人這回異常安靜,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悶頭下棋,表情也較以往僵硬得多,特別奇怪!”
飛虎聞言若有所思,布衣亦是無言以對,頓了半晌之后,二人似乎都有所收獲,懷著各自的心思,告別了兮諾,潛入了地底世界。
東二區(qū)魔殿西廂的入口,只有飛虎‘吟’唱口訣才能夠打開,其他人都拿它沒辦法,即使口訣正確也動不得它分毫,因為這入口是飛虎利用自己的音‘波’功設(shè)置的。
兮諾目送著布衣二人離去,想著魔神大人托付給他的那個竹筒,亦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夠杵在原地,帶成了一尊木頭人??吹讲家潞惋w虎憑空消失后,他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其時飛虎已經(jīng)按照自己的計劃安然進入了地底世界的腹地——乾坤宮,這地底宮殿乃是他和魔神青‘玉’一起打造而成,是整個魔界最大的藏寶地,埋藏著飛虎從各界搜集而來的寶物。
甫一進‘門’便有多彩光芒奪目而來,熠熠生輝,炫得布衣眼‘花’繚‘亂’,好半天才恢復(fù)了正常的視力,可是當(dāng)她看清楚眼前的世界的時候,她還是極不爭氣的暈厥了。
在這地底乾坤宮琳瑯滿目堆積成山的寶藏面前,相信所有的神器都會黯然失‘色’。因為神器頂多也就只有七‘色’光芒,這里卻是萬紫千紅‘色’彩斑斕,幾乎占盡了全天下所有的‘色’彩,令人嘆為觀止。
各種光怪陸離的奇珍異寶堆積在一起,組成奇妙的形狀,從最普通的金銀幣到閃動著七‘色’光芒的神器,應(yīng)有盡有,數(shù)量之大只能夠用珍寶的海洋來形容。
布衣身處其中,只覺得自己渺小得好似一粒卑微的塵埃,隨時都可能被淹沒殆盡,連一點點的‘肉’渣渣都不剩。
而飛虎那貨卻是習(xí)慣‘性’地潛入到了那寶山寶海之中遨游,就像是一條活潑的小魚兒自由自在的在海底世界游來游去,無拘無束,時左時右時前時后,游哇游哇,拋下了所有的煩惱,全身心的沉浸其中。
布衣看著飛虎愜意的神態(tài),心下暗道:你丫果然不愧為亡命財神,居然真的能夠在寶藏之中游泳??!太神奇了,你是遇到了寶藏就自動融化成液體了嗎?~~
驚詫之余,布衣也學(xué)著飛虎的模樣,想要在寶庫中遨游,卻是不得其法,磕得身上傷痕累累,只得暫且作罷,隨手拿起了一件閃動著七彩光芒的神器手鐲賞玩。
沒想到她這廂才剛剛把那手鐲拿起來,身體就好像是觸電了般瘋狂震顫,特別是帶著斷魔戒的右手,更是如伸進了油鍋般炙熱滾燙,灼熱難熬,只一瞬間便紅腫得好似醬豬蹄子,還騰騰冒著熱氣。
聞著手間散發(fā)出來的陣陣‘肉’香,布衣不自覺地口腔濕潤,食指大動,想要食之而后快,好在飛虎及時出現(xiàn)制止了她,要不然她肯定會把自己的小手給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喂,你就算是饑不擇食,也不能吃自己吧!”飛虎擒住布衣的手腕厲聲喝道,看布衣的眼神除了鄙視還是鄙視。
布衣被飛虎抓著,依舊神情恍惚,目光呆滯,嘴里喃喃說著:“醬豬蹄呀醬豬蹄…好好吃呀好好吃…”
飛虎汗顏,看著布衣手中的鐲子一陣‘欲’哭無淚,“糟糕,這不是奪魂追命環(huán)嗎,你怎么把這東西給翻出來了?不應(yīng)該啊,我明明把他鎖在了寶匣之中,沒有我的鑰匙,你怎么可能打得開?”
奪魂追命環(huán)顧名思義,一奪魂,二追命。所謂奪魂者旨在令人喪失神智連老媽都不認得,所謂追命者旨在取人‘性’命于彈指一揮間。
這玩意兒是魔神青‘玉’百年前寄存在乾坤宮的,曾千叮嚀萬囑咐讓飛虎碰都不要碰,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飛虎一直奉為箴言,將這奪魂追命環(huán)藏著掖著,鎖在寶匣之中。
沒想到今天布衣竟然將其拿在了手上,還被其控制了神志,這可如何是好???魔神大人將奪魂追命環(huán)寄存在他這里的時候,只是對他做了一番警告,可沒有告訴過他應(yīng)該如何防止悲劇發(fā)生??!
飛虎緊緊抓著布衣的手腕,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布衣手中的奪魂追命環(huán),一動也不敢動,卻見那奪魂追命環(huán)突然大放異彩,化作了一縷七彩神光,消失在了布衣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