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有沒有聽說過心靈感應(yīng)?”白裴問道。
“什么?”慕容曌柔不解的問道。
白裴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什么!”
慕容曌柔白了他一眼,這人總是喜歡說話顛三倒四的,說一半又說沒什么。
白裴想著,這兩個人一個人受傷,另一個人竟然會感受到,倒是稀奇。
……
“東城皇帝,琬兒在此已耽誤許久,國主姐姐差人送信過來,讓我先回去,今日特來辭別!”
大堂上,瑾裳琬上了朝,對慕容連城道。
慕容連城看了看瑾裳琬:“琬郡主就先過兩日再走吧!后日東城展開才人選舉,宮里宮外不少愛舞之人都有過來的!正好,你也可以提提意見!”
自從七夕之后,宋文軒對自己閉門不見,過兩日想必他會在吧!
“好!”
瑾裳琬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管怎樣,賭一把吧!
下了早朝后,慕容曌柔并看到了站在她必經(jīng)之路的一個地方站著,看到慕容曌柔時,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郡主是找我嗎?”慕容曌柔走了過去,問道。
“嗯!”瑾裳琬點(diǎn)了點(diǎn)頭。
……
慕容曌柔來到宋府,找宋文軒,宋相說他早已經(jīng)搬去了皇上賜的府邸去了。
慕容曌柔出來的時候,宋武軒叫住了慕容曌柔。
“武軒,怎么了?”慕容曌柔停下腳步,看向宋武軒。
“柔兒,我陪你一起去吧?!边@幾天他有想過過去看宋文軒,可是他爹不許他去。
“嗯?!蹦饺輹兹狳c(diǎn)了點(diǎn)頭。
過一會兒,慕容曌柔和宋武軒并來到了和英王府。
“參見太子殿下,宋少將。”守門兩侍衛(wèi)行禮道。
“和英王在府里嗎?”慕容曌柔問道。
“在的,自從他搬過來之后一直在府里面?!币皇亻T侍衛(wèi)道。
慕容曌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的,我知道了?!?br/>
兩人走進(jìn)和英王府,看著這和英王府倒是挺氣派的。
關(guān)鍵是有點(diǎn)大,他們真不知道宋文軒住在哪里。
“哎!”宋武軒見到一個丫鬟叫住了她。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少將…”丫鬟請安道。
“帶我和太子殿下去和英王住處吧!”宋武軒道。
“是!”
不一會兒,丫鬟就帶著宋武軒和慕容瞾柔二人來到了宋文軒的住處。
“咚咚咚!”慕容曌柔敲著門,“文軒,你在嗎?”
“……”
里面沒有人應(yīng)。
宋武軒和慕容瞾柔相互對視了一眼。
“大哥,你在里面嗎?”宋武軒喊道。
“……”
里面依舊沒有人應(yīng)。
宋武軒用腳踹開房門,突然一個東西朝里面砸了出來,還好慕容瞾柔及時看到拉住了宋武軒才沒有讓他受傷。
“武軒你還好吧?”慕容曌柔問道。
宋武軒搖了搖頭。
二人看了看房間,只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手里拿著許多酒壇。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彼挝能幒鸬?。
“宋文軒,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宋武軒走了過去,踹了他兩腳。
“好了,武軒!”慕容曌柔拉住了宋武軒,“他喝多了,你不要跟他計(jì)較?!?br/>
“柔兒,你看他,還有一點(diǎn)之前大將軍的風(fēng)范嗎?”宋武軒被宋文軒氣的不得了。
“好了,不要再說啦。”慕容瞾柔打斷宋武軒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的不醒人事了,你跟他說再多,他也聽不進(jìn)去的。你現(xiàn)在趕緊去找下人給他熬一些醒酒的藥,等他醒酒了再看看?!?br/>
宋武軒看了看一下子睡著的宋文軒,嘆了口氣,最終出去找小人熬藥了。
當(dāng)宋文軒醒來只感覺頭昏腦脹。
揉了揉頭,并看到站在自己床邊望著自己的宋武軒和慕容瞾柔。
宋文軒從床上坐了起來,睜大眼睛望著他們。
“你…你們。”
“我們什么呀?”宋武軒白了宋文軒一眼。
“怎么突然喝那么多???”慕容曌柔問道。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dān)心了?!彼挝能幈傅卣f道。
“沒關(guān)系?!蹦饺輹兹嵝α诵?,“看到你沒事兒就好了?!?br/>
“剛問你話呢,到底怎么回事?喝那么多酒。”宋武軒沒好氣的道。
“沒什么…”宋文軒搖了搖頭。
慕容曌柔看著宋文軒:“今天琬郡主過來找我了……”
“什么?”宋文軒看一下慕容瞾柔。
“她告訴我,過兩日就走了,這段時間她每次找你都避而不見,她想好好找你談一談……”
“好了,柔兒,不要再說了!”宋文軒打斷慕容曌柔的話。
“文軒,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愛逃避了呢?”慕容曌柔有些無奈,“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彼岸之殿:公主殿下尋婿記》 宋文軒喝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彼岸之殿:公主殿下尋婿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