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風輕此時變了臉色,他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玄武真君,道:“你別以為你成了玄武真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既然已經(jīng)恢復了金身,就應該遵守天庭的規(guī)矩,否則,我司法天神也絕對不會姑息你!”
“哦?“玄武真君的眉毛微微一挑,道:“云風輕,你現(xiàn)在不要拿司法天神的大帽子來壓我,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部下,而且,你當年做的事,難道以為我不知道,那也是一段無頭公案!”
既然兩個人的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里,眼看就是一場大戰(zhàn)。
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帝釋天和陸知晴看到了,反而紛紛過來勸架了。
“喂,你們別吵了?!标懼缯f:“云風輕,你好歹也司法天神的部下,你這樣跟駐守北天門的玄武吵起來,也是沒有好處的?!?br/>
“對啊,兄弟,你消消氣?!钡坩屘煲策^來勸玄武真君。
“玄武真君,別以為你的封號多,我就怕你!“云風輕卻不聽勸告,他指著對面的李南浦,道:“當年的事是怎樣,你說!”
“云風輕,你是一個懦夫!當年見尸林主殺害人間天師,你的神廟就在峰頂,卻遲遲不動手救援,害得當年多名天師喪命!“
李南浦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好像是在指摘云風輕的錯誤。
“還有,你既然答應了令狐思思的要求,為何要執(zhí)意抹去她當年的記憶!你在作弊!既然你口口聲聲的是為了思思好,那么為何這么多年,一直處心積慮的,屏蔽她的姻緣!“玄武真君指著云風輕。
云風輕冷哼一聲,道:“你的話既然說到了這里,那我也是無話可說,動手吧!“
男人之間的爭斗,一般到了最后都會武力來解決。
只見云風輕的手中多了一把扇子,他的扇子遮在鼻子前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而此時,玄武真君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
帝釋天眼見是攔不住了,連忙拖著陸知晴到了一邊。
陸知晴還說:“不要拉我,不要拉我,我要看他們打架!“
“就你不要命,你要知道,這是兩位神靈在打架,會山河震動的!”
帝釋天阻止了陸知晴,他轉(zhuǎn)而雙手叉腰,看著天空,道:“啊,這么多年沒有看到玄武真君出手了,不知道他的功力有沒有退步?!?br/>
玄武真君此時,手中一揮,在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八卦圖的氣浪。
而云風輕,此時扇子一擋,在身后出現(xiàn)了萬道雷霆。
兩個人同時出手,玄武的長劍頂在了云風輕的扇子上,逼得他連連后退。
而云風輕在空中停住了身形,他此時,身后也掀起了氣浪,只聽他怒吼一聲,萬道雷霆朝玄武真君而去。
玄武在空中一個翻身,躲過雷霆,然后披風一甩,雷霆已經(jīng)被他的披風盡收于底。
而此時,他手中的長劍,忽然綻放出萬丈光芒,如同烈日,輝映在世間。
“玄武降魔劍!”帝釋天說。
這如同烈日一般的光芒,讓我們都睜不開眼睛。
“敕!”他手中的劍光,無數(shù)鋒芒朝云風輕而去。
而云風輕扇子一擋,萬道鋒芒被扇子統(tǒng)統(tǒng)擋住,他掐動心決,只見扇子上的鋒芒都統(tǒng)統(tǒng)被回射。
此時,這些被回射的鋒芒,在玄武前面,卻統(tǒng)統(tǒng)被人震碎。
此時,一個三眼神君,從天而降。
“云風輕!”
“云風輕參見二郎神君?!痹骑L輕連忙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拱手道。
“玄武真君!“他叫道。
“玄武真君拜見二郎神君。“玄武真君也做了一個禮。
“朗朗乾坤,你們?yōu)楹卧谶@里爭斗不休,我在正殿,都能感覺到大地的震動,和兵器的呼嘯聲!所以來看看,沒想到你們居然在天庭開戰(zhàn)!”二郎神君,看向玄武真君,道:“還不知道玄武真君是何時回歸的,實在是失禮了?!?br/>
“我也是剛剛回轉(zhuǎn)。“李南浦點頭。
“喂,既然是司法天神來了,你們還不住手,讓司法天神評評理!”帝釋天叫道。
“好。這是好主意?!靶湔婢湎略祁^。
云風輕也隨著二郎神君下來了。
只是陸知晴看著被打爛的桃花樹心疼不已。
嘴巴里嘟囔著:“一定要給這些人以嚴懲!“
二郎神掐著手指,道:“玄武真君,你本來應該在一年前回來,不知道為了什么居然延期了。你這回來的方式也是跟天庭名冊注明的不一樣。“
“二郎神君,玄武真君的人間體李南浦一直是在我手下修行?!霸骑L輕掃了一眼他。
“那你們是為了什么如此不共戴天,一定要兵戎相見?“二郎神也疑惑了。
“是……是我……”玄武真君此時卻說不出話來。
“屬下聽玄武真君說,要將這名女子留在天庭,并為她破格晉升仙籍……所以……“
“哦?“二郎神有點疑惑,道:“這也不算什么該兵戎相見的事,如果凡人確實有資質(zhì)破格晉升仙籍,那也是可以的?!?br/>
“呃……“云風輕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看了一眼沉默中的我,道:”是玄武真君要逆行天意,延續(xù)他的桃花緣?!?br/>
二郎神君此時沉默了半響,他的目光終于轉(zhuǎn)向了我,道:“是她?”
“是。”云風輕道。
“大膽!”二郎神忽然怒喝。
“二郎神,縱然我是違反天條,你也不需如此怒斥我?!靶湔婢棺h了。
“我不是說你,云風輕你可知罪!”
二郎神說的,居然是云風輕!
他惶恐的說:“神君,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br/>
“司法系統(tǒng)的天神,一個一個心地都要像日月一樣公正無私,不藏污垢,所以才能保證天庭和人間,三界的正常運行。云風輕,你讓我很失望!”
二郎神這句讓他失望,難道指的是云風輕?
我不解的看著二郎神,此時,玄武真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笑意。
而帝釋天雙手抱胸,挑著眉毛,似乎是一副知道了發(fā)生什么事,而又是看好戲的表情在觀戰(zhàn)。
“云風輕,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動了私心雜念?”
對于二郎神的話,云風輕居然無話可說。
我看著云風輕的側(cè)顏,白色的袍子,白色的扇子,就像一片白色的羽毛一樣纖塵不染。我在期待他的辯白,但最終,他卻深深低頭,道:“屬下,知錯。”
“好,你是知錯了。那么,玄武你呢?”二郎神是作為調(diào)解人,出現(xiàn)的。
“我何錯之有?令狐思思在人間屢次三番保護我,我當然要回報于她。”玄武真君言之鑿鑿。
“雖然是回報,但并不包括,要和她情緣相續(xù)。玄武真君,你要明白,你在人間,是李南浦,你想做什么,沒有人管。但是在這里,你是駐守北天門的天神,你的手下都在看著你,你該如何自處?”
玄武真君低頭想了一會兒,道:“這個好辦,這個神仙,我不做了!”
“你!“二郎神被他噎住了。
說著,他轉(zhuǎn)身看向我,道:“你,就是令狐思思?你已經(jīng)觸犯了天規(guī),我要把你打入天牢!”
玄武真君和云風輕兩人,幾乎同時驚愕的制止,說:“不!”
二郎神一揮手,兩個金甲神,一邊一個架住了我,將還沒有反應過我到底是犯了什么天規(guī)的我拖走。
玄武真君和云風輕的身影,在我的眼前越來越模糊。
我被投入了天牢。
坐在天牢里的床上,我正抱著膝蓋沉思,二郎神已經(jīng)推門而入。他手中端著一個瓶子。
“二郎神君?!拔艺酒饋碛印?br/>
“令狐思思。”他的語氣很和藹。
“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兩位神仙,都為了你大打出手。”
“我知道了,可是……”我也很糾結(jié)。
“為了解決這種局面,還有玄武真君對你的執(zhí)念,云風輕對你的私心,所以,我想出了一個辦法?!?br/>
“什么方法?”我滿懷希望看著二郎神。
“你必須死?!?br/>
從二郎神的口中說出來,我覺得分外的可笑。
這就是所謂的解決方法?
見我瞪著他,二郎神說:“不是真正的死,你也知道,一個人的死,不是結(jié)束,相反也有可能是重生,你會重生,忘記所有的一切。然后,玄武真君和云風輕在你身上的約定也就不算數(shù)了?!?br/>
我正愕然。
只見陸知晴已經(jīng)被一個金甲神推了進來,她扭扭捏捏,一臉不情愿。
她看到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以后再見,你得叫我阿姨了。我起碼要比你大三十歲了?!?br/>
“都是你這個桃花仙,掌管不力,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br/>
二郎神對著陸知晴,嚴厲的說。
陸知晴一臉“怪我嘍“的表情,道:“玄武那個事,我還沒有上任,你怎么都能怪我頭上!”
“那這個,是不是你!”二郎神抓起了我的手腕,道。
陸知晴一臉被發(fā)現(xiàn)了的表情,撲了過來,道:“對不起,對不起,令狐思思,是我的失誤!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手腕上系著兩條紅線!”
“你的意思是?”我哭笑不得。
“李南浦和云風輕……”陸知晴一臉暴漫的表情,說:“這個,估計是云風輕,歐陽明月,和我打架的時候,給弄上的?!?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