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玫走向了顧瑾歡:“顧秀,你是在等我嗎?”
“要是沈秀這么想,也可以?!鳖欒獨g只是覺得一個人沒有地方可去,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沈若玫會這么快就從公司出來。
“那我請你喝杯咖啡吧!”沈若玫走向了車子,讓顧瑾歡也上了車。
直到車子駛遠了,站在窗前的陸少禹才眸光微微瞇緊,事情不管怎么發(fā)展,他,只想要知道一個真相。
顧瑾歡的出現(xiàn),究竟是為了什么?那雙黑色的眼眸,那么像,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她是顧家的女兒,是顧立凡的掌上明珠,那她會放下顧氏集團不管,在娛樂圈里一步一步地爬著。
這時,辦公室的門推了開來,進來的是陸少禹的特別助理洪天政。
“陸少?!彼吡诉^來,在他的身邊站著。
“派人去保護著她了嗎?”陸少禹淡淡地開口。
“陸少,你對顧秀是不是太過于上心了?你不怕她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嗎?”洪天政雖然是陸少禹的下屬,不過,兩個人在公事之外,還是朋友的。
他這句話是以朋友的身分說的。
“她有沒有目的,我不管,我,不想放開她了?!标懮儆淼亻_口,他反悔了。
他剛剛想要結(jié)束所有的一切,但是,他現(xiàn)在不想放開了。
“不過,沈秀她……”洪天政還是覺得陸少禹在對顧瑾歡的事情上,有些沖動了。
“只要她不做得太過分,就由她去?!标懮儆砥鋵嵰彩窍胍?,顧瑾歡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真的只是為了得到虛名嗎?
可是?如果她真的想要的話,以顧家在華都市的地位和權(quán)勢,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又有什么必要在娛樂圈里得名?在這個混亂又骯臟的圈子里,本來就不適合她。
洪天政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五年前的事,讓陸少禹一直沒有走出來,這幾年來,對于所有的女人,他沒有上過心,而這一次的顧瑾歡,讓陸少禹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變化。
顧瑾歡和沈若玫一起到了一間咖啡廳里坐著,顧瑾歡只是點了一杯檸檬水,而沈若玫點了一杯咖啡,兩人面對面地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沈若玫的手不停地攪著咖啡:“顧瑾歡,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回來,還是照樣地勾引少禹,真是不要臉的女人?!?br/>
“沈秀,你想要怎么說,都沒有關(guān)系,不過,我和陸少之間是不會有感情,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更何況,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逢場作戲,要是沈秀都那么在意的話,我想,你怕是要忙不過來了?!鳖欒獨g不管以前陸少禹的身邊來來去去有多少女人,但是,她一定會是陸少禹身邊最特別的那一個。
不然,她顧瑾歡費了那么大的心思,為的又是什么?
“事情不是發(fā)生在你的身上,你才會說得這么輕松吧?”沈若玫才不會覺得這件事情會這么簡單。
像陸少禹這樣的男人,顧瑾歡難道就真的不在乎,直的不想要名正言順?
沈若玫才不會信!
“你害怕了,是嗎?”顧瑾歡盈盈一笑,纖柔的手撫著玻璃杯:“其實,你是陸少的未婚妻,我只不過是個什么也沒有的小女人而已,你有必要怕我嗎?”
“我才不怕你!我是沈家的大秀,你是誰?。磕悴贿^是個靠自己的身體上位的女人,我有什么好怕你的,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沈若玫才不會讓顧瑾歡看得出來她心底里的不安。
“那就好?!鳖欒獨g看著她:“既然沈秀不擔心我的出現(xiàn),會破壞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請你以后也少來找我的麻煩,上次,你推我下水,我也不計較了?!?br/>
沈若玫臉色一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瑾歡竟然得寸進尺,她的意思就是說她沈若玫上次小心之舉了,是嗎?
“我沒有什么意思,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后,我想我們應(yīng)該要和平相處,我只想要我的事業(yè),你,不就是要他這個男人嗎?”顧瑾歡當然很清楚,沈若玫的心里有多么的不安,她的淡然,只會讓沈若玫越發(fā)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