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淵,作為大概一百三十年前,由撥云城、落云城以及馭獸城、翠云城四座城池勢力一起發(fā)現(xiàn)的一處寶地。
也是這片十萬蠻荒里少有的特殊空間場所,每兩年會開放一次,每次可持續(xù)九十九名修士進入兩個月。
西淵還會對進入到其中的修士境界產(chǎn)生壓制,尤其是境界超過淬體的修士,在西淵內(nèi)部需要承受極大的壓制力,甚至只能發(fā)揮出淬體初期的修為。
在經(jīng)歷數(shù)十年的爭奪探索后,雖然其內(nèi)部靈力充沛,但這么多年過去,其被發(fā)現(xiàn)的最值錢的也只不過是一柄殘破的地階上品靈器。
在經(jīng)過諸多勢力的多次血本無歸的賠本爭奪后,這片奇異的場所,終于是被這片十萬蠻荒的勢力,公認為已經(jīng)毫無油水,尋常上古四階宗門的衰敗遺地。
最后,默認交由距離西淵最近的四所城池所共享,而撥云城,便是四所城池中的一座。
雖然沒有油水,但對于撥云城奔雷閣這種級別的勢力,無論是其內(nèi)部遠超外界數(shù)籌的靈力濃度,還是偶然出產(chǎn)的一些靈器藥材寶物,西淵的吸引力不可謂不大。
尤其是對于奉義和晨嬌煦這種宗門天才,這種簡直是為了自身快速變強而出現(xiàn)的寶地,擁有著幾乎難以抵御的誘惑。
而作為效忠于奔雷閣天賦最好的存在,奔雷閣日后的頂梁柱,奔雷閣對于奉義幾人自然是有著極高的照顧。
“若是論起煉藥,我承認你的天賦可謂絕倫,但若比起戰(zhàn)斗實力,你可能還是太高估自己了?!?br/>
“不管那位天藥老人是什么,想要從我們內(nèi)門人的手中,搶奪西淵的十個名額之一,希望你不會因此后悔。”
完全沒有將奔雷閣其余十幾位報名西淵選拔的天才放在眼里,來到江承身邊,奉義與陳嬌煦率先開口道,語氣之中盡是挑釁意味。
“一切按照宗門流程便是?!?br/>
顯然是還不清楚江承魂炎的威力,看著眼前見識如此淺薄的二人,江承甚至懶得跟這兩位一開始忌憚過的奔雷閣天才計較,只是閉眼等待比試的到來。
奉義幾位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在奔雷閣自然毋庸置疑,尤其是奉義和晨嬌煦,兩人的修為雖然只有淬體七星,但加上底牌,絕對能夠與尋常固丹初期強者一戰(zhàn),而另外幾位天才也都有著越級挑戰(zhàn)的能力。
幾位內(nèi)門天才在宗門的地位也都是不低,明顯是對比賽進行了操控,比試名單下來,幾位內(nèi)門的天才都沒有遇到什么強勁的對手。
反而是輪到江承的時候,再次遭遇了那位天才大聰明,胡洋雨,也只只需要戰(zhàn)勝他,江承便能獲得進入西淵的資格。
“哼!還以為我的對手會是誰呢,原來只是一個將死的煉藥師罷了。”
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狂妄無比的模樣。
看著臺上連靈器都不藏起來,直接就跟尋常鐵劍一樣掛在身后,“炫富”的江承,胡洋雨率先開口挑釁了起來。
“區(qū)區(qū)外門弟子而已,內(nèi)門的榮耀,宗門的西淵資格,由我胡洋雨守護!希望我的長槍,不至于擊碎你的狂妄。”
相比于江承的吸引目光,胡洋雨的弱智話語一出,頓時場下的天才紛紛忍不住無語住了。
而反觀評判席上,一位和胡洋雨有著三分相似的長老,看著胡洋雨大聰明的一幕,頓時也是忍不住一陣驕傲和自豪,一時間也是評判席上的其他幾位長老一陣汗顏。
“西淵選拔第一輪,外門天列江承對戰(zhàn)內(nèi)門天列胡洋雨,宗門選拔,情誼為上,切記點到為止!”
話語落下,當(dāng)下丁梅也是不愿意跟江承這個煞星以及胡洋雨這個大聰明有什么接觸,步法略微急促,一個閃身便是迅速離開擂臺。
“地階下品武技,逐流槍法!”
一上來,胡洋雨便是將那淬體五星的氣勢盡數(shù)爆發(fā)開來,似乎是想要給江承一個下馬威,直接便是用出了底牌。
也是不想在這些人面前暴露任何的實力,江承見狀,也是迅速將長劍自背后拔出。
假裝是在試探,露出一副頗為吃力的樣子,并不斷施展出三千幻影身,艱難躲避開了胡洋雨的攻勢。
“哼!當(dāng)日你在對陣鐵劍門的底牌呢?若是只能閃躲,我勸你現(xiàn)在便放棄,否則接下來我的攻擊就連我也無法控制。”
眼中戰(zhàn)意暴涌,看著每一槍都之差毫厘便能刺中江承,胡洋雨也是面色一凝,洶涌的靈力再度朝著長槍之內(nèi)暴涌。
相比于當(dāng)日的黃開,胡洋雨的實力可以說是只強不弱,雖然招式略顯呆滯死板,但若是對上尋常的開靈五星,恐怕還真有些難以招架他的長槍。
可惜,他面對的是江承這個能夠輕松誅殺固丹中期強者的怪物。
“洪雷!”
江承在凌息術(shù)的加持下僅僅只有淬體二星的修為,眼見胡洋雨就要加碼底牌,江承當(dāng)即也是果斷出手。
按照江承如今的肉身與體內(nèi)堪比淬體巔峰的靈力儲備,施展出洪雷甚至還需要可以壓制辟混太靈體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否則一個不留意極有可能就露餡了。
數(shù)道雷霆自長劍之上凝聚,雖然江承只用出了不到兩成的實力,但感受著江承那恐怖的劍意,就連臺下的奉義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
“想不到,沒了凌闕的教導(dǎo),這小子的進步速度還能如此之快!”
也是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贊嘆,聞言江承也是忍不住默然一笑,若是被奉義得知江承如今的真正實力,不知道這小子的道心會不會當(dāng)場崩壞。
“地階中品武技,羅云槍!”
眼見江承的長劍揮來,當(dāng)下大聰明胡洋雨也是一陣暴呵,當(dāng)即便是揮動著手中人階上品的長槍對著江承掃蕩而來。
叮~!
金鐵交鳴,感受到江承那浩瀚的靈力,當(dāng)即胡洋雨眼中終于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煉藥師的實力,似乎有些太強了。
眼見預(yù)想中打趴江承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就在胡洋雨疑惑之時,江承則是面色一凝,直接施展出一道化雷劍氣,直沖胡洋雨面門而去。
“不好!”
終于是為自己的自大買了單,面對江承突如其來的閃雷劍氣,原本肉身強度一般,靈力就只剩下一半的胡洋雨一時間也是難以招架。
“該死!金堅鐵身!”
所幸后來也是被傳授了晨鼎的肉身武技,隨著靈力的暴涌,一瞬間胡洋雨的小腹,便是散發(fā)出一陣模糊的,宛若金鐵的黃色光芒,隨之胡洋雨小腹的防御便是順價打到了開靈七星的肉身強度。
唰!
不過即使如此,面對江承閃雷劍氣的偷襲,胡洋雨小腹上還是留下了一道半寸深,一指寬的猙獰傷痕。
眼見胡洋雨受傷,壓制實力的江承自然不會錯過這么個好機會,不給胡洋雨任何的恢復(fù)機會,劍意橫動,江承手中的長劍直接就宛若暴雨一般,對著胡洋雨絲毫沒有任何留手。
“該死!原本以為是鐵劍宗輸?shù)舻慕杩?,沒想到這下子肉身強度和劍術(shù)天賦竟然真的如此可怕!”
直到現(xiàn)在,胡洋雨才“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怪胎的真正實力,當(dāng)下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先前的狂妄之氣已是絲毫沒有留存。
不過箭在弦上,大聰明胡洋雨也是不得不發(fā),看著眼前同樣裝作靈力不多的江承,三千幻影身發(fā)動,胡洋雨也是連忙揮動長劍拼命抵擋起來江承的攻擊。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對于江承來說,胡洋雨的抵擋與不抵擋完全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害怕我拼盡全力在出動底牌,想要消磨完我的靈力,到時候羞辱一下我么?”
不屑一笑,一個閃身,看著打算將自己硬拖到靈力耗盡的胡洋雨,江承也是按照當(dāng)初涂風(fēng)對戰(zhàn)霍諾的辦法,不斷對其瘋狂進攻。
不過和當(dāng)初涂風(fēng)不同,江承想要尋找胡洋雨破綻,根本就不用刻意去看,因為考驗的只是演技罷了。
一路將胡洋雨逼到擂臺邊緣,在此虛晃幾招后,找到了胡洋雨的一個大破綻,江承突然猛地一個暴刺,直接用長劍攔下了胡洋雨的槍法防御。
接著只見江承一個飛躍,足足跳出了將近一丈的高度來到擂臺邊緣。
“哼!結(jié)束了!”
看著江承距離擂臺邊緣的落點,胡洋雨終于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看待傻子的智慧笑容,接著長槍舞動,就要對著江承的落點刺去。
隨著江承的下落,蘊含著森然鋒芒的長槍刺出,胡洋雨所預(yù)料之中的情況并未發(fā)生。
“結(jié)束了?!?br/>
一道默然的聲音自背后傳出,聞言,就像是被兇獸所盯上一樣,出于人類的本能,胡洋雨身體也是一僵。
狠狠一腳踹出,沒有給胡洋雨反抗的機會,江承直接就是將胡洋雨從擂臺上給踹了下去。
“你!卑鄙小人,就會耍陰謀詭計,有種的跟我再戰(zhàn)一場!”
體內(nèi)至少還有著四成靈力,就這么被江承給一腳踹下了擂臺,胡洋雨這種人內(nèi)心的憤懣自然是不用多說。
“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洋雨,莫要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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