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他怎么……為什么要這樣得罪鄭家呢?”
葉輕盈眼中滿是疑惑,她不知道秦云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去得罪鄭培這個成州的二把手。
“你!”鄭明道臉色漲得通紅,羞憤欲絕,指著秦云,嘴唇哆嗦著,氣到說不出話來。
鄭培臉色鐵青道:“這位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說話注意點,小心禍從口出!”
“怎么,我說的不對么?”秦云平淡道:“大家說說看,我的話有什么不對么?”
鄭培眉頭緊皺,死死地盯著秦云,心頭的憤怒正在一點點蠶食他的理智。
臺上的鄭明道面色猙獰,心里憤怒到了極點,如同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
王鈺婷卻沒什么顧忌。一臉怒色地沖到秦云面前:“秦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趕緊給明道賠禮道歉!”
她此時恨極了秦云,原本接下來該是她風(fēng)光上臺,和鄭明道一起,成為眾人關(guān)注稱贊的對象,迎接如潮的掌聲。
沒想到。如今卻被秦云給全部毀了,讓她恨欲狂,心里第一次后悔為什么要邀請這個該死的鄉(xiāng)巴佬。
“我給他道歉!?憑他鄭明道也配???”秦云不屑一笑,聲音是那么的刺耳。
鄭培這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指著秦云爆喝道:“保安!保安呢!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個搗亂的小子扔出去!”
秦云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搗亂么?不見得吧!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信你問問大家,看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秦云掃了一眼第一排已經(jīng)站起來的姚洪等人,嘴角一勾,邪魅狂狷一笑。
隨著秦云的視線掃去,鄭培等人頓覺不妙,心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我覺得秦先生的話十分正確,鄭明道算什么東西,即便他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也難以及得上秦先生目前的成就!”
果然,秦云的話音一落,馬上就有人大聲應(yīng)和,狠踩鄭明道的同時,將秦云夸到了天上。
鄭培一看,瞳孔驟然一縮,卻是成州地下世界大佬屠爺屠四海!
“沒錯!秦先生就是九天之上的神龍,鄭明道一個小小的螻蟻,何以與秦先生比肩,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沒能第一時間拍上馬屁,落后屠四海一步的顧明,亦是朗聲說道。
“對頭!秦先生天縱之資,凡人難以望其項背!能屈尊降貴來到此地,已是你等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唐建一副你們應(yīng)當感到榮幸的樣子,款款而談道。
“秦先生乃天選之子,能夠駕臨此地,你等不好好款待,恭敬對待也就罷了,居然還對秦先生起了惡念,真是放肆!有眼無珠的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
姚洪可不會給鄭培等人面子,直接呵斥道,就差沖上去噴他們一臉吐沫星子了!
“秦先生乃龍騰榜榜首的有力爭奪者之一,身份尊貴,豈是你們這等凡夫俗子能夠相提并論的!”
“連我見到秦先生都要畢恭畢敬的,你們算什么東西,也敢指著秦先生大呼小叫???”
如果說姚洪絲毫不給鄭培面子的話,那么馬鵬表現(xiàn)得就更加狂妄了,直言鄭培鄭明道王鈺婷三人是什么東西,囂張到了極點!
隨后葉輕盈也站了起來,雖然沒說什么。但是顯然已經(jīng)站在了秦云一邊。
下一秒,善于察言觀色的那些富豪們,通通站了起來,形成了一股無聲的攻勢,讓鄭培三人面色一變,身軀搖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
一時之間,場內(nèi)的賓客竟是站起來了九成,唯有鄭家的幾位親戚朋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一臉茫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鄭培完全懵在了原地,看著姚洪唐建馬鵬等一個個大佬怒目而視的樣子,心頭驚駭萬分,只覺得腦海中轟鳴不斷,天雷陣陣。
鄭明道更是心神劇顫,那些個大佬連他父親都要慎重對待,哪里是他惹得起的!
此時他心頭一萬只非洲大野牛碾壓而過,身軀搖搖欲墜,如同巨浪滔天的海面上的一艘孤舟!
不甘的鄭明道,在心頭狂吼:“這他么的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些人都幫助秦云。站他那一邊為他說話!?我不服!??!”
任憑鄭明道如何不服,也依舊改變不了一面倒的局勢。
站起來替秦云助長聲威的人,幾乎都是川省威名赫赫的大佬,其中屠四海、顧明。姚洪等赫然在列!
甚至是西寧唐家的家主唐建,西北第一家族馬家公子馬鵬。也是唯秦云馬首是瞻,為其搖旗吶喊,他們的聲音甚至更加雄壯洪亮。
便是地位尊崇的嶺南葉家大小姐葉輕盈,也站起身來,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王鈺婷整個人都被這一連串的變故給嚇傻了。嘴巴大張,表情凝固在臉上,如同一尊塑像。
她腦子根本轉(zhuǎn)不過彎來,這本是一場慶祝宴會,她都想好了。在她上臺享受萬眾矚目的高光時刻,就趁機狠狠羞辱秦云一番,出口惡氣。
可是誰能想到,還沒等她和鄭明道發(fā)難,秦云卻是先動手了。而且陣仗這么大!大到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想一想便知道了,整個成州的大佬都站出來了,那壓力能不大么?
即便是鄭培,面對這樣的陣仗也是膽戰(zhàn)心驚,如履薄冰。壓根就不敢說話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用驚駭欲絕的目光看向秦云,整個大廳充斥著嘈雜的聲音時。
只見秦云排眾而出,一步步站到了眾人的最前面。
他一擺手,所有聲音戛然而止。最前排那些大佬們,仿佛得了命令一般,刷的一聲坐回位子上,動作幾乎一致。
這一幕讓鄭培幾人瞳孔驟然一縮,面色驟變。心頭震撼莫名,眼珠子幾乎要飛出來了!
怎么看起來,這些人好像很聽秦云的話一般,秦云隨便一個動作一個眼色,就能讓這些大佬俯首帖耳。恭敬從命,如使臂指一般?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成州乃至川省位列頂尖的實力派大佬,其中還包括西北的唐家和馬家,秦云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何德何能讓他們俯首聽命?
鄭培心頭的不安越來越濃,對秦云的忌憚上升到了極點。
秦云無視鄭明道那幾欲噴出火焰的目光,直視一旁傻愣著的王鈺婷。
“現(xiàn)在的你,是否還覺得我是鄉(xiāng)巴佬?覺得我比不上鄭明道?覺得我身份低微,一無是處?。俊?br/>
“如果你肯放下你那可憐的驕傲,虛偽的虛榮心?;厝ズ煤脝栆幌履愕臓敔敚愕母赣H甚至是你的哥哥,你就不會那么可笑的以為你比我高貴優(yōu)秀了!”
“現(xiàn)在的你,也只能像鄭明道這種垃圾一樣,徹底仰視我了!”
秦云的話。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了王鈺婷的心頭上,將她扎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這一刻,她的驕傲。她的虛榮,她的一切,都被秦云擊得粉碎,從云端跌落,碾壓到塵埃里去了。
王鈺婷面無血色。眼神空洞茫然,仿佛被抽掉了精氣神,就如同一個行尸走肉一般,失去了光彩。
看到秦云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般,將自己的慶祝宴會搞得一片狼藉,鄭明道感覺屈辱的同時,內(nèi)心一陣無力。
他能夠想象到,今日過后,秦云名聲大噪,必定名動成州,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
而自己將會被當成背景,成為秦云成名的踏腳石,釘在了恥辱柱上,可能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如此奇恥大辱,他想要反擊。但是面對姚洪等眾多大佬,他父親都怕,他又能如何?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秦云之名。注定會轟動成州,成為一個傳奇人物,令人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