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他栽贓嫁禍給你的嗎,宏先生?”
聞言,審訊的警察有一瞬間的怔愣,過后沉著聲音又問了一遍。
有錢人的世界他們這些小警察真不懂,季承晏是個大人物,他們警察局的局長和這個人頗有交情。
“沒錯,就是他!”宏文伯一口咬死了季承晏。
季承晏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好,我們會請他回警察局問話的?!?br/>
審訊完,那個警察叫其他人把宏文伯暫時帶進了拘留所關(guān)押。
這件事沒有水落石出之前,這些嫌疑人就好好在警察局待著吧。
“總裁,外面有幾個警察找你?!彼緦幥瞄T進來稟告季承晏。
“讓他們進來吧?!?br/>
聞言,季承晏邪魅一笑,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朝司寧點點頭。
“幾位,這邊請?!?br/>
得了季承晏的命令,司寧把那幾個警察帶進了總裁辦公室。
“季先生,我們懷疑你與一起綁架案有關(guān),請你和我們配合回警察局接受調(diào)查?!睘槭椎木旆浅Ax正言辭地開口。
“好,我跟你們回去?!奔境嘘桃馕恫幻鞯毓创揭恍?,非常合作地站起了身。
“總裁……”司寧想開口阻止,卻被季承晏抬手阻止。
“司寧,打電話告訴夫人,我進警察局了。”
“哦……”
司寧實在不明白在這節(jié)骨眼上為什么要給總裁夫人報備他去哪了,卻還是遵照季承晏的要求,給柳唯伊打了電話。
打完電話,司寧立即小跑步地跟著出了辦公室,陪同季承晏一起去警察局。
這邊,柳唯伊接了司寧打過來的電話后,陷入了沉思。
季承晏有病是不是,他去警察局干嘛要告訴她,難道……
思及此,柳唯伊勾魂的媚眼暗了暗,隨即冷笑出聲。
宏文伯肯定狗急跳墻了,想要把季承晏拖下水,可季承晏是什么人,他會連一個宏文伯都對付不了嗎?
所以,這次宏文伯注定要栽一個大跟頭!
季承晏被請進了警察局,姿態(tài)依然那么矜貴高傲,仿佛他是進警察局游玩的,不是被請來問話的。
“季先生,宏先生說你是綁架李若的幕后主謀,這是不是真的?”
季承晏一坐下來,立即有警察拿著本子來問話。
“我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從來不做?!奔境嘘虄?yōu)雅地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地放在了膝蓋上,扯唇露出一個牲畜無害的微笑來。
“季先生,據(jù)我們的同事說,昨晚你去了盛天碼頭,還和我同事起了沖突,你命令自己的保鏢把我正執(zhí)行任務(wù)的同事扔進了江里,有這事嗎?”審訊的警察很清楚季承晏在說謊,干脆說出事實,當(dāng)場戳破他的謊言。
“沒錯,昨晚我去了盛天碼頭救人,不過最后發(fā)現(xiàn)我救錯了人,弄了一個大烏龍?!?br/>
季承晏依舊面色不改,薄唇勾起的弧度剛剛好。
“這么說你知道這起綁架案的內(nèi)幕了?”審訊的警察咄咄逼人。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這起綁架案的內(nèi)幕,我手下誤傳了消息,我才會跑去救人。”季承晏無辜地一攤手,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
這起綁架案的真正幕后主謀是宏文伯,董薇不過是將計就計,他自己的老婆,當(dāng)然要好好保護。
“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宏先生出來跟我對峙,我知道他還在警察局?!?br/>
見審訊的警察不說話,季承晏極為好心地提議。
宏文伯想借此把他拖下水,也要看他宏文伯到底有幾分本事了!
沒一會兒,宏文伯被人帶進了審訊室,坐在了季承晏的對面。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宏文伯看見一臉微笑的季承晏后,他一雙陰戾的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都是季承晏,都是他害得自己諸事不順!
“宏總,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怎么,昨晚沒睡好嗎?”
斜睨著宏文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季承晏怡然自得地一笑,“也是,你小姨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這個姐夫怎么能睡得著呢?”
“季承晏!”
季承晏的話充滿了赤裸裸的鄙夷,頓時讓宏文伯怒紅了眼眸,暴怒的聲音極為咬牙切齒。
“李若被人綁架了,還不是你在幕后策劃嗎?”
“宏總,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不要冤枉我?!?br/>
聞言,季承晏故意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憤慨表情,可那雙細長的桃花眼卻充斥著得意的戲謔。
宏文伯似乎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真不好玩。
“季承晏,你不要欺人太甚!”
宏文伯怒不可遏地起身想要把季承晏暴揍一頓出氣,卻被一旁的警察拉住了,強硬地按著他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欺人太甚?”季承晏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三聲。
笑完后,他突然抿緊了殷紅的薄唇,用一種極其傲慢嗜殺的眼神斜睨著怒氣沖沖的宏文伯,冷哼。
“不要把你做過的事情推到我的頭上來,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這是警察局,你敢恐嚇我?”
宏文伯氣得一張溫文爾雅的俊臉都扭曲猙獰了,看向季承晏的眼神,恨不得立即把他大卸八塊。
“警察局又怎么樣,對付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奔境嘘痰难劬ο騺黹L在頭頂上,從不把宏文伯放在他眼里過。
而這對宏文伯來說,那是季承晏對他最大的侮辱。
“季承晏,你敢說你對我老婆沒有一點想法嗎?很可惜,唯伊愛的是我,你只是她的前男友!”
宏文伯沒有一點比得上季承晏的,但有一點,他可以跟季承晏去炫耀挑釁,因為他擁有了柳唯伊,而季承晏在柳唯伊的心里,只是傷她最深的那個男人!
“柳唯伊已經(jīng)死了,你是在跟我炫耀從柳唯伊手里謀奪的柳家財產(chǎn)嗎?”
季承晏的臉色因宏文伯挑釁的話而變得十分的陰郁難看,他冷笑一聲,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
“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你好好在拘留所里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