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天兩頭的來找向遠晴就是為了在紀辰面前刷存在感,但是來了好幾次,經(jīng)常撲空,紀辰要不就是在開會,要不就是在會客,她想表現(xiàn)表現(xiàn)也找不到機會。
看到陶玲玲臉上哀怨的表情,向遠晴斂了斂眸子,在此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里已經(jīng)是一片平靜和清明。
“陶玲玲,我知道你三天兩頭的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也知道你是故意在紀總面前提張彬,你想讓紀總生氣,然后一氣之下把我給開除對不對?”向遠晴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陶玲玲的心思給暴露了出來。
陶玲玲被她一針見血的揭穿,面上有些尷尬,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淡定,她揚了揚下巴,傲慢道,“是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但是我要提醒你,你這個辦法有些蠢,不……應該是非常蠢,你越是在紀總面前提到張彬,紀總越反感,當然,是反感張彬,說不定明天就讓部門經(jīng)理隨便找個借口把他給開除了,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向遠晴慢條斯理的說著,眸子里一片淡定平靜。
“你哪里來的自信?怎么就這么確定總裁先開除的不會是你?”陶玲玲冷哼一聲說道。
“你覺得……紀總是會選擇保我,還是保張彬?”向遠晴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她眼睜睜看著陶玲玲臉上的神情由洋洋得意變得氣急敗壞,這才緩緩收回了視線,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好你個向遠晴,你給我記??!”陶玲玲惡狠狠地丟下這么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從關(guān)門的聲音可以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有多么的氣憤。
陶玲玲當然不想張彬離開昆侖集團啊,畢竟只要有張彬在的一天,他就有和向遠晴復合的可能,陶玲玲想,等到他們破鏡重圓的那一天,就是她進入紀辰的視線的那一天!
但是這一切都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必須要向遠晴和張彬兩個人舊情復燃,否則一切免談,這么想著,陶玲玲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既然兩個人遲遲沒有跨出那一步,那就由她來推一把。
這么想著的時候,陶玲玲就撥通了張彬的電話。
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就在陶玲玲要掛斷的時候,那頭卻傳來了張彬醉醺醺的聲音,“喂……”
半個小時之后,陶玲玲到了張彬在電話里說的繆斯酒吧。
這處酒吧對陶玲玲來說并不陌生,她經(jīng)常到這里來參加各種各樣的Party,然后喝的爛醉如泥的被人帶走。
要說這是H市最能讓人忘卻煩惱的地方也不為過,因為,總有人到這里來借酒消愁,今天,張彬就是其中的一個。
陶玲玲是在一個小包廂里找到張彬的,她進門的時候,險些被嗆死,一屋子的煙酒味,點歌臺還放著很大聲的音樂,而張彬歪在沙發(fā)里,正在給自己灌酒,連她來了都不知道。
“真沒出息,不就是老婆出軌了嗎,至于現(xiàn)在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嗎?又不天塌下來了?!碧樟崃嵩谒磉呑拢灶欁缘慕o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你……你知道什么?你又不是我,怎么能體會到我的絕望,我差點給別的男人養(yǎng)了孩子,我對她這么好,沒想到這個賤女人一直背著我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甚至還懷了孕,說是我的,我現(xiàn)在真想殺了她!”張彬醉醺醺的說著,口齒有些不清,但是對葉珊珊的恨意卻一點也不少。
“現(xiàn)在知道她是什么樣的女人了?當初你為了她把向遠晴趕走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真是瞎了眼,話又說回來,我那個表姐可是很不錯呢,張彬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后悔???”陶玲玲故意把話題往向遠晴的身上扯,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喝著酒。
“遠晴……遠晴真的很好,她為了我付出這么多年,我……我現(xiàn)在是后悔了,那又能怎么樣呢?她現(xiàn)在是紀總的秘書了,眼里早就已經(jīng)沒有我了,她巴不得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張彬一想到向遠晴,眼睛就開始放光。
“紀總……紀辰,該死的,要不是向遠晴,現(xiàn)在在他身邊的女人就是我了!”一提到這個,陶玲玲就一臉的幽怨,仰頭把自己大半杯的酒一飲而盡。
“你、你剛才說什么?什么要不是遠晴就是你……”張彬?qū)ο蜻h晴這個名字比較敏感,但是畢竟和喝多了,思維已經(jīng)開始不聽使喚了。
“沒什么,這個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想辦法把向遠晴給追回來就行了。”陶玲玲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追回來?怎么追,她已經(jīng)對我失望了,我之前那么傷害她,他一定不會原諒我了。”張彬臉上浮現(xiàn)出痛苦的神情。
“那可未必,我看啊,她對你還是余情未了,你還是很有希望的。”陶玲玲一步步的引誘張彬進了自己的下好的套子里。
知道深夜,兩人才從繆斯酒吧出來,兩個人都喝了很多,互相扶持著,走路東倒西歪。
喝了酒的陶玲玲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緊緊地貼著張彬的身體,本能的挑.逗著他。
張彬喝了酒,哪經(jīng)得住陶玲玲的勾.引,再加上之前葉珊珊一直懷著孕,又不能碰,他早就憋壞了,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已經(jīng)到了干柴烈火的地步,兩個人開車,直奔了最近的酒店,一進屋就開始糾纏在了一起。
第二天,酒店房間里一片狼藉,床上的兩抹赤.裸裸的身影到了大中才悠悠轉(zhuǎn)醒。
先醒過來的是張彬,他只覺得自己的頭快要炸了一樣的疼,下一秒,他就回憶起了前一天晚上發(fā)生的一些片段,包括他和陶玲玲在酒吧的包廂里喝酒,包括他們糾纏在一起的曖昧模樣。
想到這里,張彬心頭一緊,猛地一轉(zhuǎn)頭,果真就看到身邊躺著一個長發(fā)女人,他顫抖著手將她的頭發(fā)撥開,下一秒,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真的是陶玲玲,他居然和陶玲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