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掏出了小刀,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一直懸浮在半空中的女鬼突然的動了身子,那條長長的又滿是鮮血的舌頭,忽的往前猛的一甩,一下卷起來。
卷起來的舌頭,只往自己腦袋上方伸出,一下子,將眼睛里流出來的膿血,一一給舔干凈。
緊接著,臉龐的兩邊還殘留著一些膿血,那條舌頭照樣給舔過去,還意猶未盡的舔了好幾下,發(fā)出一陣吧嗒吧嗒的聲音來,似乎那膿血是什么美味一般,吃得十分的有趣。
“真他媽的惡心透了?!蔽伊ⅠR捧著肚子,往一旁干嘔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得下東西了,這么惡心血腥又恐怖的畫面,當(dāng)真是減肥的良藥阿。
這一干嘔,卻真心的難受極了,吐不出東西。
“媽蛋……”我用力的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又捏了捏喉嚨,萬分的嫌棄。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鬼,然而,她的模樣丑得無法直視,剛才的那個士兵還好過一點(diǎn)兒。
一進(jìn)來,就吃了個大虧,后面的路,估計不是那么好走的,處處危機(jī)。
眼前這只女鬼,只是個開胃菜而已,看來,我們得小心才是,不能讓自己死在別人的陵墓里,起碼也要自己有自己的陵墓才行的。
此時此刻,整個石室中掀起了一彌漫著一股惡心至極的血腥味,夾著陰冷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的感覺到死亡的降臨,我渾身顫抖了幾下,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長舌女鬼,它懸浮在半空中的女鬼,忽的將自己的那條舌頭,慢慢的卷起來,重新吞回肚子里頭,驚訝的看著我們兩個人,許久才開口:“你們能看見我?”
“為什么……把我們困在這里?”我顫抖著聲音,故作鎮(zhèn)定的開口,其實(shí)心里面非常的害怕。
能不怕嗎?
我是一個正常人,看到恐怖至極的東西,當(dāng)然會感覺到恐懼。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鬼,也就是傳說中的鬼,然而,她并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只是太過惡心而已。
不過,幸好只長舌女鬼會說話,能夠交談就差不多了。
長舌女鬼聽后,又是將她嘴里那條舌頭伸出來,滿是血腥的味兒,一張一合的笑道:“是你們自己闖進(jìn)來的,送上門的就是引人食欲大振。”
說完,還把那條舌頭往嘴的兩邊舔了舔,發(fā)出吧嗒吧嗒的響聲。
“丑,惡心?!币叭说穆曇糇兊糜行┫訔墶?br/>
我聽了這話,也跟著煽風(fēng)點(diǎn)火:“少在我面前炫耀這么惡心的東西?!?br/>
長舌女鬼似乎很喜歡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到處舔。讓人看見就覺得惡心,影響食欲。
“你們好大的膽子阿,竟敢說我丑陋,活得不耐煩了?!遍L舌女鬼猛的張牙咧嘴的,朝著他們怒吼起來。
野人緊緊的皺著眉頭,忽的就拿著匕首,舉起來,剛好就夠到女鬼的那條舌頭上,用力的一揮,血腥猶如水龍頭那樣往外涌,一條長長的舌頭就那樣被野人給斬斷了。
只聽見長舌女鬼像是一頭發(fā)瘋的怪物似的,狂聲大叫著:“你怎么可能傷得了我……”
長舌女鬼那模樣,幾分畏懼,卻不敢承認(rèn)似的。
野人雙腳著地,忍不住的后腿了好幾步,離開那舌頭,血液連地上都濺成了一地,就像一個小水灘似的。
“阻擋我的,都得死?!北溆窒訔壍脑捳Z。
我見野人剛才那帥氣的動作,立馬跑到他面前,十分殷勤的問道:“這把匕首很鋒利呢,一刀就斷了那條舌頭了,你在哪兒買的,等有時間我也買把用用……”
野人的身手幾乎是超越了我的想象能力,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沙漠中呢?
這個時候,我不禁對野人的目的升起了疑惑來,一年前,他就潛伏在我們身邊,雖然我沒有見到他殺人,但是不代表他沒有殺人。
他為何不記得自己是誰呢?
從他身上的軍裝來看,很明顯,是抗日戰(zhàn)爭時期的軍裝。然而,和他走了這么久,也沒有見過他真正的面目,因?yàn)?,那滿臉的胡須將整個臉都快遮住了,只剩下那兩只眼睛。
而如今,他明明是受了傷,走路起來都有種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卻能一匕首就刺中長舌女鬼的舌頭。
“不知道?!币叭嗣鏌o表情的只吐出了一個字,聲音冷冷的。
我知道自己自討沒趣,便把注意力投向了那頭女鬼身上去,只見沒有了舌頭的女鬼,比起先前的那個模樣,更加惡心了。一張嘴,像是一個血口似的,不停的冒著血,就像噴射的水龍頭一樣關(guān)都關(guān)不住。
“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走吧?!币叭死淅涞恼f道,一點(diǎn)兒敢情也不帶。
那長舌女鬼女鬼楞了下,陰冷的聲音依舊是在笑著:“你們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是我的食物……”
“差不多行了啊,你不走我交不了差,別弄得大家都難看,趕緊走。”野人的聲音同樣是非常的陰冷,仿佛是沒有把那個長舌女鬼當(dāng)一回事一樣。
“你不怕我?”長舌女鬼聲音陰沉的問道。
“怕你做什么,速度點(diǎn),跟我走吧,頂多過我有空燒一瓶飄柔給你?!币叭孙@得有些不耐煩的道。
燒飄柔?
剛才我怎么沒想到呢?
緊接著,那個長舌女鬼把在喉嚨里頭的舌頭給取了下來,直接就朝著我們飛過來。
嚇得我連忙就跳開了好幾步去,顫抖的看著他們。
是哪個王八蛋說的,女鬼都是長得非常漂亮的,讓人看了忍不住生理上最原始的*,都是一些瞎扯淡的。
眼前飄在半空中的長舌女鬼,丑得無法直視,倘若看了的人,絕對會吃不下飯。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刀?!币叭?,手中菜刀舉起,直接劈中了那個飛來的舌頭,舌頭猛的被那個匕首甩了出去,
只見野人拿著匕首猛的朝著那長舌女鬼劈去,我看到那把鋒利而緩緩流淌而已的血液的匕首,直接砍到了那長舌女鬼的右手,然而,就那樣硬生生的卡住了,只見長舌女鬼的手臂上,黑色的污血瞬間就從里頭噴了出來,周圍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長舌女鬼胡亂的掙扎著,想要擺脫手臂上的那把匕首。
“不聽勸?!币叭穗p手握住了匕首柄,猛的一個用力,將長舌女鬼給按在了地面上,用腳踩住了她那只沾滿污血的手,用力將菜刀給拔了出來。
然而,野人一手拿著匕首擋在了我的面前來,發(fā)狠的把那長舌女鬼的身體一陣踩踏。
“不聽話,老子叫你不聽話,不聽話……”
見到野人如此狠厲的動作,我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年頭,這么有正義感的人,實(shí)在是難見到了。
他是什么人?
專門收鬼的?
道士?
看樣子又不像啊,茅山術(shù)的傳人?
還是別的?
此時此刻,一聲震天動地的尖叫聲,異常的刺耳,從無頭女鬼那發(fā)出來,整個石室都震動起來。
“啊……”
這震動的聲音,很明顯的要變成廢墟的節(jié)奏,我正轉(zhuǎn)身逃的時候,可是,剛一轉(zhuǎn)頭,我就全身僵硬了,只見那半截血淋淋的舌頭正像一個籃球那樣,快速的朝著我滾過來。
我連忙嚇得直往后退去,碰到石壁才停下來,
那一刻,我的嗓門揪緊了,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它下一秒就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舌頭妹妹,我可沒有動手打你,砍你的人也不是,是他。
我在心里嗷嗷的叫著,可惜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長舌女鬼這樣停在了那里,止前不去。
然而,那無頭女鬼驚恐的大叫起來:“啊……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一把匕首怎么可能傷到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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