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帝具保管室。
“哼――唔,雖然準備了數(shù)個帝具,但是哪個都和你不配呢。”奧內(nèi)斯特大臣用右手已經(jīng)有些肥胖的手掌托住下巴,作出傷腦筋的神情。
“這把斧子感覺還挺喜歡的?!卑沟滤古e起一把雙頭大斧,輕易揮舞幾下,有些惋惜,“但是沒有眼前一亮的呢。”
突然,她的眼睛望向一旁的一個被四道鎖鏈拴住的壺。
“放在那里的壺也是帝具嗎?剛才我就有些在意了……”
“那個是帝具demon’sextract,那是傳說中住在最北方的超級危險種的鮮血?!?br/>
“那個血也是帝具嗎?”艾斯德斯雙手叉腰好奇地問道。
“只要喝下它并和身體相容,傳說就能得到那個危險種所持有的操縱冰的能力。但實際上所有喝了的人都失去了自我并且發(fā)瘋了??蓜e小看了它啊。”
“那聽起來很有趣,不是嗎?”艾斯德斯戲虐地反問。
“就算你是抖s將軍也不一定能匹配上它?!眾W內(nèi)斯特大臣陰沉著臉,對于艾斯德斯的語氣很不爽,冷汗都順著臉頰流下來了,這個可怕的女人。
“這個血在呼喚著我,我不覺得會變成那樣呢?!卑沟滤勾蟛阶呦蚯叭?。
“原來如此,那看起來你和它還真的挺配的?!?br/>
“是吧,不知為何我就有自信……它一定和我很配?!卑沟滤咕咀∷┳氐逆i鏈,將壺蓋打開,“在野外磨練的我的感覺,解開它就能得到答案了?!?br/>
滔天的血浪,使得整個帝具保管室的氣憤都凝重了下來。
“……感覺倒一杯出來會比較好。”奧內(nèi)斯特大臣勸說著自己的盟友。
“既然如此,我全部喝了,那樣感覺效果會更好?!卑沟滤古跗鸫髩貙ψ旌攘似饋怼?br/>
“……反正也會發(fā)瘋,那會變成什么樣也無所謂了?!眾W內(nèi)斯特大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挑戰(zhàn)了。
“呼,還挺好喝的嘛……”艾斯德斯泯泯嘴唇,十分滿意。
破壞、滅絕、消滅、欺凌、奪走、侵犯、傷害、殺死、撕裂……各種暴虐的想法瞬間充斥了女王的頭腦。
雙手緊抱頭部,眼睛瞪的巨大:“嗚嗚嗚……這種破壞沖動是什么?”
“原來如此,所有人都是被這個逼瘋的嗎……”右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但是?。√p松了……這種程度就像感染我嗎!”
“我從來都是使人屈服的一方……不論對方是誰?!卑沟滤沟谋砬樽兊藐幚湎聛?,“我要根據(jù)自己的意志來行動!”
綻放的雪色冰蓮花,籠罩了整個密室,這一刻,艾斯德斯就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女王。那一片片冰花,就是女王身后的裝點。高貴而不可欺凌,強大而美麗……
“哦哦……看來你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呢?!眾W內(nèi)斯特大臣驚嘆道。
“這感覺真的太好了,大臣……全身都有力量涌出。”艾斯德斯握了握自己的左手,感覺到了那種生命層次的飛躍。
奧內(nèi)斯特大臣倒了一杯酒,笑容可掬,舉杯慶祝:“為了祝賀最強的戰(zhàn)士誕生……干杯……”
酒杯之間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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