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你出來啊!”
愛麗絲菲爾真的開始擔心了,衛(wèi)宮切嗣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里兩天了,她已經開始后悔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衛(wèi)宮切嗣了。
久宇舞彌拄著拐杖挪到房門旁,眉宇間也是充滿了疑惑,衛(wèi)宮切嗣就算再消沉,不至于了過了快兩天,一點反應都沒有。
至少該有點什么哀嚎,怒吼之類的吧?
一旁的愛麗絲菲爾是真的開始急眼了,她立刻叫來塞拉拿來了城堡房間的鑰匙。
兩下打開房門,推門進去后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都傻眼了,房間內空空如也,不要說人,連個鬼影都沒有。
城堡的窗子被打開,窗簾還被刮進來的風吹得飄動起來。
看起來,衛(wèi)宮切嗣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兴门艿绞裁吹胤饺チ?!”愛麗絲菲爾都要瘋了,為什么一向沉穩(wěn)的衛(wèi)宮切嗣竟然把房門反鎖,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城堡!
就在愛麗絲菲爾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阿爾托莉雅也是跑到了房間中,她神色嚴肅的說,“愛麗,切嗣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對了,你是他的從者,你應該能感覺到他在哪吧?”愛麗絲菲爾連忙問道。
阿爾托莉雅搖搖頭,“我的令咒已經被移植到了你的身上,看起來切嗣早就有準備,我也是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
騎士王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沮喪,雖然說她不認同衛(wèi)宮切嗣的為人,但是自己的御主竟然背著自己偷偷跑了,身為從者卻毫不知情,光是失職這一點就讓阿爾托莉雅有些自責。
至于愛麗絲菲爾,她現(xiàn)在已經慌亂地不成樣子。
納尼?!連作為御主的身份都放棄了么?衛(wèi)宮切嗣到底干什么去了?難不成……
一瞬間,她的腦海中蹦出了無限種可怕的可能性,她才燃起了一絲能夠和切嗣還有自己的女兒平靜生活下去的希望,這下切嗣失蹤了,讓她一個人怎么辦?
在慌亂過后,愛麗絲菲爾也是立刻冷靜下來,她絕不能讓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從指間流逝,無論衛(wèi)宮切嗣去干什么傻事了,都要把他拉回來!
久宇舞彌看出了愛麗絲菲爾的意思,她十分堅定地說,“請讓我一同去尋找切嗣?!?br/>
“可是……你的傷?!睈埯惤z菲爾看了眼久宇舞彌,她的傷勢實在是有些嚴重,而且行動不便。
“使用魔術的話,應該能夠迅速治好,現(xiàn)在情況緊急,也沒空擔心后遺癥了?!?br/>
久宇舞彌的回答迅速而堅定,愛麗絲菲爾本身就是一個容易被別人情緒感染的人,她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久宇舞彌的要求。
就在愛麗絲菲爾準備治療久宇舞彌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抬起頭,愛麗絲菲爾看著阿爾托莉雅,“saber,舞彌小姐的傷,一方先生能完全治好么?”
阿爾托莉雅被愛麗絲菲爾突然的提問問的一愣,反應了幾秒鐘才說,“我想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br/>
“那我們先去一趟禪城家,找到一方先生?!?br/>
愛麗絲菲爾立刻定下了行程,阿爾托莉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繞一大圈去找洛一方,可是既然是她現(xiàn)在的御主愛麗絲菲爾的決定,那么她也會表示支持。
其實愛麗絲菲爾有一件事情沒有說——衛(wèi)宮切嗣的下落,除了他本人知道外,最有可能清楚的,就是似乎洞悉了圣杯戰(zhàn)爭一切情況的洛一方了。
……
……
……
正在享受愉快的下午茶時光的洛一方聽到了一陣刺耳的門鈴聲。
“誰???”洛一方略帶不滿地放下茶杯,撫摸了下躺在桌上曬著太陽的咸魚。
大門在洛一方的意念之下被打開,披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子頹唐地邁入了禪城家的花園之中。
躺在圓桌上的某只黑貓?zhí)撻_一只眼睛,瞥了進來那人一眼,喵了一聲后又無趣地閉上了。
“衛(wèi)宮切嗣?”
洛一方見到黑發(fā)男子,有些奇怪,“你為什么來找我了?”
黑發(fā)男子站在庭院的外圍,靠著圍墻,躲在沒有陽光照射的陰影之中,掏出一包香煙,從中抽出來一根。
“我可以抽支煙么?”
“隨意?!?br/>
洛一方聳聳肩,并未阻攔。
點燃手中的煙,衛(wèi)宮切嗣深吸一口,才開始慢慢道明來意,“一方……先生?愛麗這么稱呼你,我也這么叫可以么?”
洛一方抿了口咖啡,翹著腿不在意地說,“當然可以,不過你不應該只是為了過來抽支煙吧?冬木市到這里的車票也不便宜。”
衛(wèi)宮切嗣神色依舊平淡……不,或許說是頹廢更好一點。
和洛一方印象中四戰(zhàn)里那個殺伐果斷的魔術師殺手的冷漠平淡不一樣,衛(wèi)宮切嗣的眼中更多的是萬事萬物都與他毫無關系的頹廢。
“圣杯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說起來很復雜,”洛一方一邊擼貓,一邊愜意地說,“你妻子應該也知道,問她就好,我重復一遍的話又要被噴是水字數了。至于真假,你心里肯定很明白,不然你也不會來這里?!?br/>
衛(wèi)宮切嗣沉默兩秒,繼續(xù)問道,“那這個世界上其實是沒有那種萬能的許愿機么?”
“萬能的肛暴機?”洛一方笑了笑,“這個世界上的確沒有?!?br/>
“也就是說……拯救全人類的夢想,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了……”
衛(wèi)宮切嗣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情緒,只是手中燃到了根部還沒有被扔掉的香煙,讓人知道他的狀態(tài)并不好。
洛一方抬起頭,緩緩地看了一眼衛(wèi)宮切嗣,“拯救全人類?其實我很早就想吐槽了,為什么老是有人會想著拯救全人類???”
衛(wèi)宮切嗣不為所動,好像被諷刺的不是他貫徹一生的理念一樣。
無視了裝啞巴的衛(wèi)宮切嗣,洛一方搖頭晃腦地說,“人類天天都在被你們拯救,你們有考慮過人類的感受么?沒有!你們只是在乎能不能拯救全人類!求求你們放過全人類吧,人類累了,只想要平靜的生活!”
衛(wèi)宮切嗣眉頭一皺,洛一方若是直接批判他的思想是錯誤的,他能輕易接受,可是這種略帶戲謔的調侃……
“還皺眉?皺什么皺?說你是錯的你還不知道改正了?”洛一方諷刺地一笑,“衛(wèi)宮切嗣,你以為人類是靠一個許愿機就能拯救的?”
“第三法能夠……”
“別扯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就問你,你真的認為,人類需要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