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對不起師妹!你受苦了!師兄對不起你。”看著李惠山那副已經(jīng)知道一切的模樣,李紅玉吃力的來到他的身邊,用那有些殘破的衣襟,溫柔的為其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溫柔中帶著濃濃的悲痛,慚愧之意表現(xiàn)的極為明顯。
“對不起師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沒錯!是我太傻,他說的對,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崩罨萆揭呀?jīng)明白了一切,看著一旁的君三太,又看了看李紅玉的臉頰,李惠山微笑著想要抬起手臂撫摸自己師妹的臉頰,可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無力再做任何事情,就連說話都感覺很吃力,只能面帶微笑的看著。
“你找了一個不錯的幫手,謝謝你當(dāng)年帶給我那么多美好的回憶,那小子說的對,我連個需要守護的人都沒有,怎么可能打得過他。仇恨不但蒙蔽了我的眼睛,還侵蝕了我的心智,對不起師妹!師兄一直誤會你這么多年!對不起!”
李紅玉看著他,眼中不斷流出大顆大顆淚珠,胸前起伏不定,絲毫沒有在意那外泄的春光。就這樣溫柔的盯著他,嘴唇輕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怎么就那么傻呢,什么事情都自己一個人藏著掖著,如果當(dāng)年你能說清楚,或許就不會看到現(xiàn)在的這一幕了。假如一切都能回到從前,師兄一定還會在那顆樹下看你下棋,謝謝你給我立的靈位,謝..謝...”
“不!”李惠山后面那句謝謝還沒有說完就斷氣了,李紅玉抱著師兄的遺體痛哭出聲,一切都已經(jīng)無力挽救,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一千多年的愛恨情仇都就此消失。
一千多年前,李紅玉中了一種名叫噬魂草的毒,這種毒藥不但會使中毒之人修為停滯不前,而且還會吞噬壽元,更致命的是這種噬魂草會吞噬人心,引發(fā)內(nèi)心深處的邪惡,而唯一解毒的辦法只能通過靈力灌頂強行提升修為,才能將體內(nèi)的毒素排除,這樣才能完全解除噬魂草帶來的致命危害。
李紅玉原本是打算放棄自己的生命,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的,可是李紅玉體內(nèi)那引發(fā)出來的邪惡不允許她這么做,這內(nèi)心深處的邪惡控制著她大腦,為了求生李紅玉只能在不傷及無辜的情況下展開自己的計劃,可是沒想到最后關(guān)頭出現(xiàn)了變故,導(dǎo)致李惠山誤殺了李田羽。
解除噬魂草之毒的她心懷愧疚,想與凡人之軀的李惠山喜結(jié)連理,共度余生,希望能彌補自己的所犯下的過錯,到最后無論她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的師兄,還以為自己的師兄已經(jīng)尋死,她悲痛欲絕之下只好為其立了一個靈牌位,現(xiàn)在這個靈牌位一直被她帶在身邊,就放在她的洞府之中,李惠山之前潛過入她的洞府,也看見過,只是一共有兩個靈位,一個是他的,一個是他師弟的,一開始他看見很生氣,沒怎么注意,直到他快要死了,才明悟這一切。
冰雪宗內(nèi)有一顆巨大的古樹,古樹下有著一座涼亭,李紅玉時常會在這座涼亭里自己跟自己下棋。
有一日李惠山來到古樹涼亭里,看著李紅玉已經(jīng)下完的棋局,不解的問了一句:“今日為何是這黑子勝出?”
李紅玉沒有說話,表情冷淡的搖了搖,并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起身飄然離去。
李惠山看著自己師妹樣子怪怪的,有些不解,以往自己師妹的棋路都是白子勝,可今天偏偏是黑子勝,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他再仔細(xì)看下去,結(jié)果還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棋局上一共有兩百五十三顆棋子,其中黑色棋子比白色棋子多少一顆,按照棋局的來看,應(yīng)該需要再下一顆黑棋方才能獲勝。
可是李惠山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那顆黑棋,就在他感到疑惑不解之時,抬頭一看那顆古樹,其樹干上剛好鑲嵌著一顆黑棋。因為覺得有趣,李惠山日復(fù)一日的來到這座涼亭,看著古樹樹干上鑲嵌著越來越多的棋子,這些棋子剛好連成三個字,對不起。
李惠山起初看見這三個字也是一愣,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后來自己慘遭李紅玉陰謀陷害才想起那顆古樹上的三個字,就因為這三個字,李惠山才曲解了這么多年,以為這一切都是李紅玉故意陷害他,因為心里內(nèi)疚才會提前對他道歉!
直到死亡來臨李惠山才明白,那三個字根本不是李紅玉對他說的,而是李紅玉對自己說的,為了活下,她必須這么做!
其實李惠山并不知道李紅玉當(dāng)年經(jīng)歷過什么,只是覺得她的種種行為很奇怪,仿佛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他雖然也有所察覺到異常,可他并沒有試圖去了解,也沒有開口詢問原因。
直到李紅玉說出對不起三個字時他才明白一切,可惜這一切都明白的太晚了。
李惠山死后不久,異能者協(xié)會的人趕到了玄冥宗,看到一地的尸體還有受傷的京都四老,頓時大吃一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瞧見李紅玉跟君三太還有李琴音三人還活著立即叫人過來進行施救。
君三太昏昏沉沉的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間病房中,周圍充斥著撲鼻的藥水味,自己手上還打著吊瓶,身上穿著的黑色勁裝也不見了,上身**,胸前還纏著繃帶。隨后房門開了,只見門外走進一名女子,此女他認(rèn)識赫然就是李紅玉。
之前因為大戰(zhàn)的緣故,李紅玉身上那套華貴的白色衣裙已經(jīng)損毀,而且李紅玉身為真仙境修士,肉體上的傷對她來說只需要幾天就能恢復(fù),內(nèi)傷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如今她換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短裙,頭發(fā)披散在雙肩有點凌亂,似乎好幾天沒有整理過了,此時手上提著一個玉制的食盒,貌似心情不錯,微笑著踏步走進君三太的病房。
“你醒啦!先別動!現(xiàn)在你身體恢復(fù)的不是很樂觀,還是先躺下吧!”看見君三太醒了過來,李紅玉顯得非常高興,將手中提著的玉制食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疾步跑向病床上,一臉擔(dān)憂的制止他下床的舉動,語氣顯得非常柔和,關(guān)切之意十足。
“我這是在哪?”君三太感覺腦袋暈暈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京華市中心區(qū)第一人民醫(yī)院?!?br/>
聽完李紅玉的回答,君三太終于想起來了,之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在玄冥宗與李惠山大戰(zhàn),自己解除四級封印之后跟那家伙打了起來,最后一拳將他給弄死了,然后自己也躺下了。
“我在這里多久了?”
“七天!”
“什么?”君三太一聽這話,嚇了一跳,昏迷了七天,家里面還不得擔(dān)心死。
“有電話嗎?我想...”
“你先不要激動,你的家人,異能者協(xié)會那邊已經(jīng)通知過了,不用擔(dān)心,之前有兩個女的來過,貌似應(yīng)該是你的家人吧!”李紅玉知道君三太要說什么,提前一步打斷他的話語,語氣很溫柔的解釋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
“謝謝!”君三太很感激的道了一聲謝。
“說起來是妾身需要感謝你才對,你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們師徒倆,妾身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怎么能讓你先說感謝的話呢!這幾天照顧你也是應(yīng)該的,多謝道友!”李紅玉說得君三太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特別是她最后的欠身一禮,讓他都有點不好意思。
“呵呵!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嘛!各取所需嘛!不用那么嚴(yán)肅嘛!既然你們倆也沒事,而我的承若也已經(jīng)兌現(xiàn)了,現(xiàn)在你總該告訴我右手上這個蓮臺印記的事情了吧?”
“這個不急!雖為我知道你的身體并沒有大礙,但是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還需要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br/>
“我.....”君三太是個聰明人,知道她說的是關(guān)于自己不死之身的事情。
”還有?琴音的婚事,我們需要找個好日子?!?br/>
”我靠!不是吧?我....“
“師傅?你真要把我嫁給這個家伙?嫁給他這種無恥的淫賊,他當(dāng)時可是連您也....”君三太一臉的懵逼,話語還沒說完,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李琴音突然沖進病房,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臉不憤的盯著君三太,質(zhì)問著自己的師傅。
“琴音不得無禮!”李紅玉還不等李琴音把話說完,一聲呵斥將其下面還想要說下去的話語打斷,一臉歉意的看著君三太。
李琴音嘟著嘴在一旁生著悶氣,眼神死死的盯著君三太,一副要是你敢答應(yīng)我就殺了你的表情,這**裸的威脅讓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個!其實你看啊,我之前是答應(yīng)過會一輩子不離不棄的照顧你徒弟,可是沒說要現(xiàn)在就娶啊,你這是不是太急了點?。俊?br/>
“既然你與妾身都已經(jīng)對著天地法則起過誓,那么早娶晚娶都是遲早要娶的事情,況且日久生變,你與琴音早日成婚才算是完成了交易,那樣妾身也能放心的把琴音托付給你。”
“師傅?”李琴音在一旁有些氣急敗壞,眼睛死死的盯著君三太,胸前那兩團飽滿起伏不定,波瀾壯闊,簡直就是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線,**裸的制服沖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