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沫然駕著這輛法拉利來到人民院,一些路人大老遠看見這輛車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矚目遠望了,顯然是驚嘆竟能在這里看見這等高級的車子。
想來也是有身份的人才買的起的,可當車子上面走出來的竟是一名少女之時,在場的人無一不露出驚訝彷徨的目光。
誰能想到擁有這輛車子的人,竟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女?這、這又是作何解釋。
眼眸一變之后,洛沫然便已經(jīng)鎖了車門,然后抬腿往人民院的大門走去了,她走的很是自在,卻也好似是常來一般。這叫路人不禁啞舌,想來應(yīng)該是她的誰住了院,然后等著她過來探望吧?
洛沫然路過這地方,徑直往0856號病房走去。
入門就看見云明鋒正躺在床上看書,樣子挺是專注的,正目方臉倒還有些像樣。
直到洛沫然走至云明鋒床前,他才收回了停留在書頁上的目光,然后望向洛沫然,幾度欲要起身,“老大!”
“躺著就好?!甭迥徽f了口,她可沒這么專注。
云明鋒聽后也歸順似的穩(wěn)住了身子,他倒也不在客氣。
“恢復(fù)的怎么樣。”看云明鋒的面色稍有好轉(zhuǎn),洛沫然出口問道,其實云明鋒恢復(fù)的挺好,上次被人偷襲之后,他連知覺都沒有了,好幾次步入了死亡的軌跡,后來還是洛沫然找了毒醫(yī)才救回來。
人民院的技術(shù)一般,但卻也沒有毒醫(yī)那樣的妙手回春。毒醫(yī)出手后,云明鋒很快就好了起來,這是必然性的。
“還好。”云明鋒也算客套的回答。徐鐵這會兒人不在這,大概是幫中還要有事物打點,留不得久。
而顯然云明鋒的傷勢也有了好轉(zhuǎn),他自然也就不必時刻守著,何況這病人床頭都裝有呼喚器,要是身子不對勁了,云明鋒可以按動那個呼喚器,立馬就會有護士過來。
自從上次擊敗九龍幫后,云明鋒的妻也回到了他身邊,其實此時還不能算是妻,當初他與云尚天公平競爭,卻得到了云尚天的反背叛,不僅屬于他的九龍幫成了云尚天的,就連他的妻也被強行奪走。
這個不說,云明鋒還差點丟了性命,好在是護著他的那些長老以命強行將他護了出來。
時隔多年,他和那他的妻有了隔膜,那也是正常的。
畢竟都這么久沒見面了。
“幫派的事情,你現(xiàn)在就別多管,安心養(yǎng)病,其他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害你之人,我都會一個個毀掉?!甭迥徽f出這話的時候,云明鋒卻是不由一愣。
感動,那是必然的,他此時也算是下定了決心,等自己病好了以后,絕對要好好干事,在洛沫然底下。
這不僅是因為洛沫然滿足了他的需求——滅了九龍幫,毀了云尚天,或是奪回了他的妻。
但凡這其中的任何一點,都可以使他歸命于洛沫然,絕無半點二心。
云明鋒雖然不會當著洛沫然的面,下什么沉重的誓言,但是他卻是習(xí)慣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正巧這時,外頭便傳來啪啪啪的腳步聲,來勢洶洶的樣子。云明鋒赤是沒有呼叫護士過來,那么來人將會是誰?
這里是人民院獨立的vip病房,一切治愈的措施都是以頂好來安排的,所以像這樣的腳步聲,除非是哪個病房的人出了事,需要緊急救命外,通常是不會這么嘈雜的。
而那個腳步的來源,顯然是往這邊來的。
洛沫然瞇了瞇眼,雖也是毫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
不過聽這焦急的腳步,顯然不會是什么好事。
而那群人的腳步聲,也顯然是朝這里走來的。
不出多時,一眾穿著白色大醫(yī)的醫(yī)師擁護著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趟來的明顯不是查房。
洛沫然一眼便望見了走在最前頭的冷意鳴,之間他冷著一張臉,在這屋子四周打轉(zhuǎn)了一下,半天才把目光轉(zhuǎn)到她的身上來,還回反了老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洛、洛沫然!”竟然是她!冷意鳴的臉色隨之變得淡然,卻有有些難堪起來,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治好自己兒子的手。
那條被洛沫然用槍打廢了的手,而洛沫然這個“罪魁禍首”好死不死竟然在自己要尋醫(yī)的地方,這算什么。
洛沫然卻是悠閑地很,她見了冷意鳴那張恨不得將自己碎尸萬斷的面孔,還無知的笑笑。
“毒醫(yī)呢!”冷意鳴見她這模樣,定以為她是知道了什么,于是也就不裝作了,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而洛沫然倒也沒有意外之色。
她往邊頭的沙發(fā)上一坐,隨意的翹起了腿,然后開口,“誰?”
自當一副不管自己的事,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那些醫(yī)師卻是以為冷意鳴不該去問這個小女生了,洛沫然這年紀看起來著實是不懂人情事故的樣子,冷意鳴就算再急,也不該去追問一個小女生把?
先前向冷意鳴最先透露了毒醫(yī)消息的男醫(yī)師開口試圖瓦解這其中的尷尬,“冷軍官,這不過就是十幾歲的女娃,能懂個什么?要不咱們?nèi)枂査?。”說著,他手指向了云明鋒的那頭。
“懂個啥!?”冷意鳴卻是大肆開口了。
他的眼神狠狠地瞪在洛沫然身上,便試圖像是將要把她盯出個大洞來。
她懂得,可比自己都要多!冷意鳴當下爆粗,“她不懂啥,她要是什么
她不懂啥,她要是什么都不懂,哪能拿著槍開手就是廢了我志兒的一只手!”
這話說的夠直接,就足以把這一群醫(yī)師嚇得驚過去。
要說冷林志那受傷的手,這打得可不是一般的準,他們醫(yī)的自然知道。冷林志的手腕,被搶子彈擊中,更是精妙的射中了經(jīng)脈,導(dǎo)致無法結(jié)愈。
這年代科技也沒現(xiàn)代發(fā)展的迅速,要是現(xiàn)代,那或許還能勉強一試,可如今他們卻是連一試的成功率,都不好保證呀。
且這傷及的地方,就好像是被刻意的回避了一下,卻正好打中的是最難結(jié)愈的地方。
所以那男醫(yī)師才會說,這手就連M國的頂尖醫(yī)生查爾也治愈不了,而對于那個素有毒醫(yī)之稱的女子,卻也是不知情的了。
而目前最令人驚嘆的,還是她,洛沫然。
這個十幾歲的少女!
“冷、冷、冷軍官、你這沒有搞錯吧……”男醫(yī)師把話停留了幾遍才巴結(jié)出來一整句話。
沒等冷意鳴開口,洛沫然就下達了逐客令,“這里還有病人要休息,如果你們只是來探究這種小事的,請出去?!?br/>
洛沫然的話很是隨意,但卻也叫眾人一愣。
沒有想到她說話會如此直接果斷。
“走什么走,洛沫然你若是說出毒醫(yī)在哪,那我就不計前閑,但若你要是不肯老實交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冷意鳴上前一步,冷裂開口。
他其實是礙著冷意琛,再加上后來的董至深,所以才不敢輕易對洛沫然出手,但這卻不代表他真的就這樣不管了!
冷林志是他的兒,他只有這么一個兒子,當然不可能由著別人欺負了去!
洛沫然卻是冷笑一聲,她續(xù)而忽的站了起來,倒是嚇得幾個醫(yī)師一陣冷汗。她走了過來,雖然個子不高,但卻也筆直的對視上冷意鳴,“怎么個不客氣,那我倒是要拭目以待咯。”
她的語調(diào),配上她的舉動,就是連冷意鳴都被嚇退了一小步,不過總歸是要面子的人,冷意鳴大肆,“小小年紀,別以為去了高級特種兵成了預(yù)備生,就能為所欲為了,有了董至深撐腰,你照樣什么都不是!”
這話說的直接果斷,那一行醫(yī)師都驚愕住了。她竟是高級特種兵的預(yù)備生?!
雖然幾人從醫(yī),打滾著能夠混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位也已經(jīng)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可洛沫然卻更令人驚悚?。?br/>
別看他們從醫(yī),高級特種兵的事跡可也是聽到過不少的。那名號,簡直是要怎么樣有面子就怎么由面子。
光耀的不得了了。
可當知曉面前的這個少女也是高級特種兵的一員之時,哪怕只是一個預(yù)備生卻也是足夠扯的上面的。
“是不是東西,恐怕還不是你說了算的。”洛沫然走了過來,已經(jīng)打算動手。
要說她以前還沒有這個實力和冷意鳴較量的話,那么經(jīng)歷了這么多,實戰(zhàn)了這么多回,她倒還真想好好的試試自己的能力,究竟有沒有在急劇的速度里提升。
這一回,倒是洛沫然先動的手,她沒有像平常人出手那樣,直接從正面出擊,而是在這不算很小的病房內(nèi)來回穿梭了一陣,續(xù)而在冷意鳴眼花繚亂的四處亂打之下,一個近身翻到他身后。
那些個醫(yī)師早已見狀溜走了,哪里還敢留在這里?
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洛沫然卻已經(jīng)刷的伸手,而冷意鳴剛想回身制服她,卻被腰間的那一柄冰冷給嚇住了。
一把醒目的勃朗寧架在冷意鳴的腰間,命對的是要害,槍的那頭,是洛沫然百轉(zhuǎn)不則的手。
“砰!”
洛沫然嘴巴一張合,眼看著冷意鳴在她的這聲音下急劇顫抖了一下,然后她好笑的呵呵起。
冷意鳴那一陣顫抖,著實的把他自己剛剛才樹立好的威信,一下子打回了原形。
也不就是個怕死的家伙,洛沫然冷笑,“你輸了。”
這話卻是以極速挑釁的神色說的,不過對冷意鳴,這已經(jīng)算客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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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尾妖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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