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瑾被白黎拖了出來,雖然不知道那個妖艷的男子到底是個什么人,但是也沒有深究的念頭,畢竟妖界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反而沒什么好奇心了。
“二哥告訴你,以后離那個男人遠點?!卑桌枘樕y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宣瑾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白黎變臉了,忍不住起了點興趣,“為什么啊二哥?”
“總之,你遠離他就對了,二哥不會害你?!卑桌枰蚕胝f清楚,但是看著宣瑾懵懵懂懂的眼神,只覺得他還是個單純的孩子,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呵呵)
“二哥,話說到一半不說了,這是會憋死人的!”宣瑾滿臉的急切,“快說嘛快說嘛!求你了~”
半個身子都倚在白黎的肩上,白黎寵溺地抱著他,“好好好,二哥說就是了?!毙鰦傻臉幼記]有人能拒絕的了,絕不是我的立場不堅定!
“陸離約有四萬多歲了,生性放蕩,在妖界也是出了名的風流,凡是有點姿色的都是他的紅顏知己,咳咳,也有可能是藍顏知己?!卑桌杩戳丝葱哪?,心中有些擔憂,“傳聞他是萬年前被愛人傷了心,從此才會一蹶不振,流連這種風月場所?!?br/>
“被愛人傷了心?”宣瑾想了想陸離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暗暗咋舌,“這樣的美人也會有人舍得?”
白黎見他油嘴滑舌的熟練模樣,深深地為這孩子的花花公子潛質(zhì)感到擔憂,“聽聞那陸離的愛人萬年前成了仙,兩人恩斷義絕,互不相干,那愛人甚至將陸離親手做的法器也丟了。陸離傷心欲絕,從此妖界多了一個紅籮閣?!?br/>
“這陸離還是挺深情的?!毙袊@著,就見白黎滿臉“我家孩子要被帶壞了”的表情。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誰知道那大仙會不會是因為陸離經(jīng)常在外面鬼混才和他恩斷義絕的?”白黎生怕他對陸離起什么心思,“而且那也是萬年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的陸離,只要是個妖,他都想帶上床!”
雖然這樣說有些夸張,但是為了打消我家瑾兒的念頭,這樣說也是迫不得已??!
“是是是,二哥說的對,我以后絕不會和這樣道德品質(zhì)敗壞的人來往,一定做一個妖界好青年?。?!”宣瑾見白黎急了,連忙表態(tài)。
“那就好,咱們回寢室,我教你布陣?!卑桌钁n心忡忡,想了想還是歷練的事情比較重要,立即拽著宣瑾匆匆回了學院。
整個下午宣瑾都在背陣法,撲到自己的小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累得睜不開眼了。
他迷迷糊糊地半睜著雙眼,就見自己的書桌似乎被什么人霸占了。瞬間清醒。
那人依舊是白天那副裝扮,身著紫色薄衣,大紅的菱唇讓人很想接吻,眼角處輕掩薄紅胭脂,青絲如瀑。和白天不一樣的是,他手里沒有拿美人扇,而是拿了一枝燦紅的海棠花,花團錦簇,襯得他手指瑩白。
見宣瑾突然睜大兩只桃花眼,陸離忍不住捂嘴輕笑,“你怎么這樣看著我?難道是我太美,驚到你了?”
聽了這話,宣瑾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坐起身,“無論是誰,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我都會很驚訝的。而且。。?!碧籼薜乜戳丝搓戨x的臉,“你長得不如我好看,為什么會驚到?!边@種娘氣的小伙子幸好不是我。
“噗?!标戨x笑的有幾分興致,“說的不錯,你這孩子倒是愛說實話。你這小狐貍叫什么名字?”
宣瑾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只狐貍?”
“.....”一眼看出原型很奇怪嗎?陸離強忍心中的疑惑,“我看出來的,難道你不是?”
宣瑾立即好奇地走了過去,坐在他的對面,頗有興趣地盯著他。陸離還沒見過這般大膽的男子,整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翱词裁??”
“我在看你是什么?”宣瑾看了看他生就得嫵媚姿態(tài),十分自信地問道,“你是狐貍精!”只有狐貍精才會有騷.氣沖天的氣場,呸呸呸,說什么呢,自己也是只狐貍來著。
“不是...”陸離嘴角抽了抽,拿著海棠的姿勢也不是那么自然了。
宣瑾驚訝了,不是狐貍?“你是臭鼬???”
“不是。。?!?br/>
“你是錦雞???”
“不是....”
“你是大公雞???”
“不是....”
“山雞???”
“不是...”陸離實在是忍無可忍,非得和雞較上勁兒了這,將海棠花甩在書桌上,大聲辯駁,“我是孔雀??!是孔雀?。?!”說完后,見宣瑾目瞪口呆,陸離莫名的有些心虛,可能是剛剛自己的形象有些裂了,立即挽救一下。他坐直了身子,溫婉地朝宣瑾一笑,就聽見宣瑾說。
“對啊,還有孔雀呢!”宣瑾滿臉的大徹大悟,“不愧是孔雀啊,看你這幅騷氣逼人的模樣,也該是那見了雌性就傲嬌開屏的種族?!?br/>
陸離依舊笑著,太陽穴有青筋閃過。
“孔公子,你到我這里來到底是做什么?”宣瑾也不想再糾纏什么種族的事情了,就想靜靜地看著他裝逼。
陸離心中恨得牙癢癢,面前這個美貌和智商不在一條線上的青年,簡直是自己的噩夢,自己這時候來還不明顯嗎?*一度??!
“我叫陸離,不是孔公子。。?!标戨x只覺得自己的脾氣還是蠻不錯的,“小狐貍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宣瑾?!毙纱嗟乇某鰞蓚€字,“來干啥?”
“這三更半夜,當然是來找美人聊聊天啊~”陸離覺得自己終于可以恢復到正軌上了,“這月色當頭,不如我們到外面賞賞月,喝喝酒,豈不暢快?”
“不暢快?!毙鏌o表情臉,二哥說了,你是個老色魔,我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不和陌生人喝酒。而且,現(xiàn)在外面刮著大風,在這里都能聽到外面的風呼嘯而過,傻逼才出去賞月喝酒。
陸離:......不對,這套路不對。
“那不如下次瑾兒去我那紅籮閣玩玩,上次我見你對我那電臀豹子似乎很有好感,下次讓你和他一起喝酒?”陸離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上次宣瑾目不轉(zhuǎn)睛的模樣,立即笑的有些勾引的意味。
宣瑾往床上一躺,雙目放空,“不去,我是個禁欲的男妖,一點兒也不喜歡電臀的豹子?!辈恍?,別說了,我已經(jīng)有些心動了,好想摸摸電臀豹子。
陸離似乎是看出來他的不甘不愿,笑的更加誘人,起身緩步走到宣瑾的床前,靠在他的身邊,勾著他的發(fā)絲,一圈圈慢慢纏繞著,“其實紅籮閣好玩的東西可不止那些,年輕的男妖女妖都喜歡在那里玩,你到了一定會喜歡的?!?br/>
宣瑾想了想,覺得渾身都燥起來了,好想和別人一起尬舞。。。不不不,現(xiàn)在的我是個喜愛學習的好妖精,我得散散熱?!昂L?,扇扇風?!?br/>
剛喚了句“海棠”,就聽見陸離吃驚地呢喃了一句,“什么?”
海棠扇撲閃撲閃從空中閃出來,飛到他身邊給他賣力的扇著風。宣瑾享受的閉了閉眼,這是唯一能夠體現(xiàn)他實力的地方了,只要跟海棠說一聲,它就會自己出來扇風,真是乖孩子啊。
陸離似乎一直處在震驚之中,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海棠,手不受控制的輕輕碰了碰。海棠不耐煩地將他拍到一邊。
“你想對我的海棠做什么?”宣瑾睜開眼正看到這一幕,立即將海棠抱在懷里,海棠也十分給面子的蹭了蹭?!案嬖V你啊,這是我的法器,已經(jīng)認主了,你別想奪走?!?br/>
而陸離面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是要哭,又極力在笑,流著淚,眼角的胭脂也花了,他卻毫不在意,“我。。。先走了?!?br/>
“好,孔公子再見?!毙杆俚卣f著,剛說完陸離就不見了,宣瑾有些不滿,“真是的,走了也不順手關(guān)個燈。還得我自己下去。。?!?br/>
吹了燈,宣瑾終于舒適的伸了個懶腰,終于可以睡了,今天可是比以前晚了好久呢,真是要困死了。
陸離有些失魂落魄,他竭力保持鎮(zhèn)定,出了宣瑾的門,恍惚中正碰上一個人。
“陸離,你怎么會在這?”說這話的正是要往宣瑾那里趕的落祉,見到陸離,忍不住挑了挑眉。再一仔細看,平時那么注重形象,一根頭發(fā)亂了都會懊惱半天的陸離,這時候竟然臉上的妝都是花的,落祉心中詫異。
“隨意晃悠,不知道如何走到了這里?!标戨x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落祉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狀態(tài)不太對,不想多聊,“既然如此,那就再會吧?!闭f完后,大步朝宣瑾方向趕去。
陸離回過頭看了一眼,神情莫測。
落祉悄無聲息地進了宣瑾的門,見他像往日一樣睡得安穩(wěn),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笑。
熟練地寬衣解帶,掀開被子一角,鉆了進去,將宣瑾抱在懷里,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脖頸。
宣瑾迷迷糊糊地只覺得有人似乎進了來,甚至還爬上了自己的被窩,等那人真正的抱上了他的腰,他嚇得驚醒了。
日哦,這特么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