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正是因為這個,才想來問問您該如何做?或者有沒有別的辦法能招攬此人!”
“別的辦法?”蔣明達再次皺眉沉思起來,過了好半晌之后才開口道:“你是想通過他身邊的人或者他的朋友勸說他?”
劉錚點了點頭道:“我確實有此想法!”
沉吟了片刻蔣明達才開口道:“恐怕不好辦,我從未聽說此人有欠過什么人人情,倒是總聽說有人欠此人的人情!”
劉錚那個郁悶啊,這什么人啊,一個狂士,一個瘋瘋癲癲的家伙,居然從來不欠人人情不說,還總是讓別人欠他人情,這下子幾乎把這條路徹底的給堵死了。
“舅舅,難道除了我親自去和他見見面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蔣明達搖了搖頭道:“我看只能如此了!”
得!白來跑一趟!
劉錚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啊,他娘的是不是每一個有才能的人都會有點怪癖?難道非得標新立異、與眾不同才能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
這個人才看來現(xiàn)在是得不到了,不過等以后打下?lián)P州來,說不定還能招攬入帳中,一這么想劉錚心中的郁悶頓時散去了不少。
郁悶沒了,劉錚的腦子恢復(fù)了轉(zhuǎn)速了,片刻的功夫劉錚又想到了一個法子。
“舅舅,既然這王煜現(xiàn)在無法招攬,而我這里有奇缺這種謀士,舅舅闖蕩江湖已久,有沒有與這王煜差不多的人?就算謀略比不上王煜也可!”
劉錚沒想到他這話問出后,蔣明達依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這樣的人,這下子劉錚徹底的郁悶了。
“那算了,就先這樣吧,舅舅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看著劉錚遠去的背影,蔣明達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雖闖蕩江湖已久,認識的人也很多,可他打交道的人基本都是武人,很少有謀士入這江湖中,像王煜這樣的怪人,若不是其本身就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也不可能在江湖中揚名,那些謀士們,基本上都跑到權(quán)貴之家做西席先生去了,他們不可能放著優(yōu)渥的環(huán)境和大把的銀子不去賺,而跑到江湖中來受罪。
……
劉錚回到女兒國的望江竹樓,郁悶的直嘆氣,心中想著難道非得把沐英調(diào)到身邊來當參謀?雖然沐英非常能勝任這份工作,可目前還得指望他修憲,很顯然對他劉錚來說,修憲比一個謀士要重要的多的多。
把手下這些人再次在腦子中過了一遍,發(fā)現(xiàn)能當謀士的人就剩下兩個人了,一個就是能飛羽,另外一個就是李廷機。
先不說能飛羽,先說李廷機,別說李廷機現(xiàn)在還沒投了他,就算李廷機投了他,也不可能拉到身邊來當個謀士,那是真真真真真的屈才了,而且還是屈大了。
再說能飛羽,能飛羽倒是能當個謀士,可這家伙的謀全都是官場上那一套,至于方法韜略,呵呵,以前還想著把他弄來當謀士,可認識的久了,熟悉了,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在這一方面根本就是個半吊子,說紙上談兵都他娘的高看了他。
“唉,人才啊,都說二十一世紀最貴的是人才,可他娘的在古代,人才更他娘的貴!”
感嘆了一番后,劉錚無奈的一邊處理公務(wù)一邊等待著魏老爺子的消息,不知不覺間時間就來到了晚上吃飯的飯點。
劉錚這伸了個懶腰打算去尋摸點東西吃,不曾想魏老爺子居然來了,既然魏老爺子來了,那就不能隨便尋摸點吃的當晚飯了,于是便吩咐人去跟廚房知會一聲,做點老爺子愛吃的菜。
等親衛(wèi)下去了,劉錚把魏博遠讓到客座上坐下,這才問魏博遠道:“老爺子怎么樣,我那大哥腦子轉(zhuǎn)過彎來了嗎?”
“唉!”魏博元嘆了一口氣道:“周云說盡量!”
聽到這話,劉錚無奈的笑了笑,這結(jié)果他早就預(yù)料到了,若周云痛快的答應(yīng)了,那才叫奇怪了。
“算了老爺子,這事兒怪我沒考慮周全,周大哥那邊我親自去跟他說說!”
“主公,你看這樣成不!”魏博元是知道周云心中有多想去朝鮮的,所以他覺得還是再給他爭取一下的好,于是便道:“能不能設(shè)一個主副帥?”
“主帥副帥?”劉錚擰著眉頭思量了片刻后,搖了搖頭道:“老爺子,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這事兒是萬萬不行的,若倆人不出分歧還好,若出了分歧,到底要聽誰的是?如今軍中除了您和我舅舅兩人能壓住周大哥外,其他的人想壓住他根本不可能。”
聽到劉錚如此說,魏博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如今他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劉錚還是不同意,想必周云知道了也不會怪他。
“行,那就依主公的吧!”
說完了這話魏博元就轉(zhuǎn)移了話題道:“主公,招攬王煜的事兒,您考慮的怎么樣了?”
劉錚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人提起這個名字,一提起這個名字他就覺得鬧心。
不過提起這人的是魏老爺子,劉錚也只好再次把自己的苦惱細細的說了一番。
聽完了劉錚的話,魏博元點了點頭道:“也確實是這么情況,唉,若不能招攬王煜,是咱們的一大損失啊!”
劉錚攤了攤手道:“我也不想有此損失啊,可實在沒法子不是?”
說完這話劉錚忽然想到了什么,急急的道:“對了,老爺子,除了這王煜之外,您還認識不認識他這樣的謀士?”
魏博元苦笑了一聲道:“我與明達的情況其實是一樣的,我們接觸的人幾乎都是武人,之所以認識王煜,也是因為這人的癲狂的性子,學(xué)得本事不賣于帝王家的,我想這全天下除了他這一號再沒有第二個了!”
又是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可為什么心里還會有失落感呢?
正當劉錚無語嘆息的時候,魏博元忽然開口道:“主公,既然這些謀士們都投靠了權(quán)貴之家,那主公為何不去這些權(quán)貴家找呢?”
“去權(quán)貴哪里找?”劉錚有些蒙圈,尋思了好半晌才道:“老爺子,就算咱們能到權(quán)貴哪里找,可咱們能相信他們嗎?就算能相信,可有到哪里找養(yǎng)著很厲害的謀士的權(quán)貴呢?”
魏博元笑了笑道:“主公您忘了,咱們青州城里還住著一位王爺呢,據(jù)老夫所知,這衡王府里可是有不少的西席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