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直截了當?shù)溃骸绑象希愫挖w熠都結婚五年了,現(xiàn)在你們女兒都快四歲了,在趙熠的心里肯定是你最重要?!?br/>
余笙微怔了怔,沒說話。
江舒繼續(xù)道:“而且當初趙熠和陳語分開,也是陳語自己作的……”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什么,停頓幾秒,轉移了話題:“笙笙,你真的別想那么多,趙熠現(xiàn)在對陳語最多也就是朋友之間的關系。”
余笙抬眸望向外面的風景,低聲道:“舒舒,在我的世界觀里,分手后就不能做朋友,因為一旦做了朋友,就代表兩個人之間肯定會有牽絆?!?br/>
“笙笙……”江舒到嘴邊的勸解話終究還是收了回去,側目看向余笙,支持道:“你說的對,哪里還有分手后還做朋友的事情,必須要讓趙熠和陳語之間斷干凈。”
余笙扯了扯唇,沉默幾秒,才又問:“舒舒,陳語她是得了什么病?”
江舒垂下眸,語氣復雜地回答:“腎病,原本好治,但是她在國外拖了挺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不怎么好治了。”
聞言,余笙張了張唇,終究沒出聲言語。
也為這時,余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跳躍著趙熠的名字。
她掃了一眼,原本不想接。
然而江舒的視線卻落在了屏幕上,她神色復雜地瞥了余笙一眼,勸說道:“笙笙,趙熠也挺擔心你的,你和他好好說說這個問題,冷著他對你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會有好處?!?br/>
余笙的手僵硬在空中。
江舒沒再多說,只是將余笙手里的手機抽走,按下接聽鍵,隨后遞給了她。
“笙笙?”
趙熠急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江舒識趣離開。
余笙輕“嗯”了一聲。
趙熠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br/>
“在江家。”余笙淡淡應了聲。
趙熠沒再多言,只是叮囑了她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余笙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眼睫輕顫了顫。
趙熠來到江家的時候,余笙剛準備下樓,江津也正好從房間里出來。
余笙在看到江津那刻,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朝他抿唇了下,算是打招呼。
江津面上沒多大反應,只是朝她走來,出聲問道:“要回去?”
“嗯,趙熠來了?!庇囿蠝芈暬卮稹?br/>
江津了然:“走吧,我也要出去,一起?!?br/>
余笙沒多想,點點頭,跟在他身側一起往外走。
江舒趴在二樓欄桿上,看著樓下那兩道并肩的身影,微微揚了下眉。
出了江家,趙熠的車就停在門口。
“江先生,我先走了。”余笙朝身旁江津打了聲招呼后,才邁步向趙熠的車走去。
江津目送著她的身影上了車,才轉身離開。
而車上,趙熠在看到余笙和江津一同的身影后,皺了下眉。
余笙上車后,沒主動和趙熠說話。
趙熠正準備開口,卻被一聲突兀的喇叭催促聲打斷。
余笙朝后視鏡看去,是江津的車。
趙熠擰眉,踩下油門離開。
余笙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全程沒有要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