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板娘,過來看貨!”古金見店里柜臺后面站著個美艷女子,高聲叫道。
女子將頭轉(zhuǎn)過來,耳朵上的蛇狀金耳環(huán)抖了抖,上下打量了古金一遍,轉(zhuǎn)過頭去,輕描淡寫地道“哼,老板他娘早死了,你去找那邊那個老頭?!?br/>
“我,”古金舉起一根手指,想了想還是忍了,畢竟不知道這城里還有沒有其他這種店面,萬一鬧僵了,他就只能去找個地方擺雜貨攤了。
女子所指的老頭頭發(fā)稀疏,身材矮小,他拎著一根鑲嵌水晶的枯木法杖出了柜臺,顫巍巍的讓古金將要出售的東西拿給他看,古金早已將海髓珠里面的東西分類裝了起來,現(xiàn)在古金也通過姬升月了解一點海髓珠這種可遇不可求的至寶,沒有將其在在人前擺弄。
古金拿出一個花斑獸皮袋子,里面全是魔晶和靈骨,想一顆一顆拿給老者定價,誰料老者看完前三顆后不耐煩得揮動法杖,讓他全部倒出來再看,古金沒奈何,只能照辦,一小堆花花綠綠五光十色的晶石被傾倒在老者眼前,老者只伸出皺巴巴的手感應了一下,就用法杖末端在晶石堆中翻找起來,將指甲大小的一顆橙色魔晶撿了出來,道“這顆還不錯,給你一個金幣?!?br/>
古金張大嘴巴,“那剩下的呢?”
“哎呀,看你小子獵那么多東西不容易,我就給你收下了,檢查檢查沒有瑕疵的話一顆給你三枚銀幣,你看怎么樣,行我就收著,給幼年的貴族子弟做法杖玩具什么的?!?br/>
古金只能點頭,看著顫巍巍的老頭一顆一顆透過法杖的水晶檢查起來,邊檢查可能還覺得無聊,就小聲跟古金聊起柜臺后的美艷少婦來,說這是老板的小情人,安排到店里以便偷情云云,說的頭頭是道,不得不令古金刮目相看,古金問道為何當做情人直接娶進門算了,得到的回答是一山豈容二虎,家里已經(jīng)有個了。
二人聊得盡興,古金不自覺地對老者豎起了大拇指,能把自己店里的八卦講得如此高深玄奧,頗有一番哲理絕對是高人啊。
老者說著說著注意到古金腰上的皮袋有東西在里面扭動,就指了指,古金想起來,此次最大的賣點毒系小蛇差點忘了拿出來。
花斑小魔蛇一出,老者果然目露精光,而后收斂了下,沉吟道“嗯,這小蛇顯然屬毒系魔獸,這種系別最低階位的也能賣出好價錢,你這個打算賣多少錢啊。”
古金見這老者露出興致,心里盤算著怎么要價,他對這方面又沒多少經(jīng)驗,總覺得還是要高點比較好,那一堆魔晶也就能賣個兩三枚金幣,略微考慮過后伸出一只手,還沒張口,老者卻搶先說了,“五十金,也只值這個價了,小兄弟,看和你聊得投機,那堆魔晶總共不到一百枚,每個我給你漲一枚銀幣,算你四個金幣,再加上那顆橙色魔晶,共計五十五枚金幣,我給你去取啊,等著?!?br/>
古金傻眼,靠,幸虧沒喊出五枚金幣,自己雖然確實不怎么識貨,但還是不愿被人笑話,他想眼前這條被他打上結(jié)吐信子甩尾巴的小蛇肯定是種稀珍魔獸,不過自己也沒有在身邊養(yǎng)條蛇的打算,于是就任精明的老頭一錘子敲定了,五十五枚金幣,已經(jīng)相當?shù)目捎^了。
姬升月等得不耐煩了,進來就喊“小金子,弄好沒有啊,怎么那么慢!”
古金就納悶了,外面不是應該有許多人贊美她圍觀她的獨角獸么,怎么會感到無聊。
一會老者拎著一小袋金幣出來遞給古金,小公主搶來一看,非常滿意,連連點頭“小金子,干的不錯!”
站在柜臺后的艷麗女子見到姬升月竟然不停地招呼,“小妹妹,來這邊看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嗎。”
還沒等小公主反應過來,古金就將她拉出門外,怕她將自己的辛苦成果揮霍掉,門外出乎意料得冷清,只有賀云兒坐在獨角獸上向店里張望,旁邊地上躺著一個吐血的人。
看到古金和姬升月吃驚與不解的望著那人,賀云兒不好意思地說那人想拉她走,說是帶她去看什么儀式,而且非要拉她,她一不小心才出手了的。
這時店內(nèi)的老者送了出來,說起今日是小城主的登基儀式,說以大家都去看熱鬧了,此城為賈家世襲的居城,下轄周圍的鎮(zhèn)子和村野。
姬升月就要拉著古金去看看,說是要看看這小城主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而古金極力勸說,這不好,影響送她回國的行程,萬一有啥意外怎么辦,比如見她長得漂亮可愛,將她擄了當城主夫人怎么辦。殊不知此刻走在中央廣場紅絨毯上的賈虎正是這么想的。
“他敢,”姬升月嘴上說道,不過聽見這臭賊的變向稱贊還是令她很開心,“算你小子會說話,我見過的少年城主多了去了,這一個不看也罷。”
古金突然想起什么,朝老者問道“周圍有用高等飛行魔獸的驛站沒有?”
老頭問明了他們是往東趕路,告訴他往東北兩千里就到了小國梁國的都城,那里應該會有高等魔獸坐騎,只要你有錢,十數(shù)萬里的距離只需兩三日就可趕到,并且還熱心地囑咐了許多,讓古金拿他手寫的紙條到城東門驛館可以免費使用飛行坐騎。
古金拜別這小店老者,直接向東門趕去。
此時城中央廣場上,民眾呼聲四起,觀禮臺上端坐著被邀請來的許多貴族和教派代表,當然也沒有什么大人物,小城而已,整片大陸不知道有幾千萬座,只是這城池還有點歷史意義,所以各派勢力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在民眾的呼聲中,刑叔將城主府歷代相傳的城主戒指套在賈虎手指上,而后賈虎面帶滿足的笑容坐在最上座,宣布開始歡宴。
一個仆從走上來對刑叔耳語幾句,刑叔面色微變,而后露出微笑,賈虎問是何事,刑叔不語,直說退下辦點事,事成之后他就知道了。賈虎也沒有多問,他還要應付各方來賓,觀看表演等等。
“笨蛋,你走錯路了!”在小公主的呼聲中古金帶他們走進一個僻靜的小巷子,然后將賀云兒抱下來,對小公主說要么將獨角獸弄進海髓珠,要么就將這貨趕走,這是個大麻煩,姬升月撇嘴小嘴半天沒下來,古金明白過來了,上前伸開雙臂,小公主果然假裝很不情愿地就被他抱下來了,古金費勁巴拉將那頭脾氣倔到不行的色獸弄進海髓珠,這回除了衣服終于有了點平等的感覺。
城門在望的時候,古金突然發(fā)現(xiàn)有許多城中衛(wèi)兵四處搜索,一開始還沒覺得怎么樣,人家登基典禮做好戒備也是應該的嘛,結(jié)果走著走著,目力所及的城墻上貼著的其中一張畫像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就算畫得不咋地,下面古金兩個字他還是認識的,這不是大夏的通緝令么,原來這小比城也是附屬于夏國啊,那特么的他進門的時候不貼,偏偏要出城門了卻將夏國半月前的通緝令貼了出來,就不說他們效率低了,還得怪自己倒霉唄。
他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躲到海髓珠中讓小公主她們將他帶出去,雖然不太放心她們兩個,不過卻是個好方法。
就在自己準備這么干的時候,后路被封了,前不久在風語崖前想襲殺他的那個駝背老人卻出現(xiàn)了,這個老人給他的印象深刻,曾讓他與死亡近在咫尺。
“小兄弟,剛來我虎牢城,不要急著走啊,難道城中招待不周么”老人緩慢靠近,身后跟著一隊騎兵。
古金立時明白在原來客棧惹到的原來就是這個所謂的新任城主,可是那完全不能怪自己啊,是對方完全不由分說想對小公主不利,最讓他想仰天長嘆的是自己為什么偏偏又要經(jīng)過這座城池,這老頭據(jù)他推斷怎么也得是悟元境界的高手了,這怎么抗衡,他本能地伸開雙臂向后攬了攬賀云兒與姬升月。
“你也不必作出這些英雄護美的舉動,我也不想再取你性命,這樣,我家少主的登基儀式正在舉行,上次在客棧少主沒有發(fā)揮出全部實力,讓你小子占了便宜,正好你在城中,儀式最后再來一場對決如何?”刑叔說著注意力卻全在古金身后的兩個雕塑般美麗的女孩身上。
古金暗自思量,這姜還是老的辣,他這是逼著自己在眾人面前做一場秀,一是滿足少城主的虛榮心,二又是在典禮上數(shù)千人圍觀,能很好的將少城主的形象豎立起來,利于統(tǒng)治。而古金不按照這老仆的話外音去做后果可想而知,但為了保命他只能接受,在這個過程中尋求機會。
刑叔上去鞠了一躬,原來是請姬升月與賀云兒,以他看來,這兩位肯定是大有背景的貴女,如果能將她們留下來,至少也讓少城主將年齡合適的姬升月生米煮成熟飯,可能會有很大好處。
小公主與賀云兒被以極高的禮遇帶走,一開始賀云兒還不依,在古金的勸說下還是同意了,小公主還回頭對他講“小金子,好好打,不要丟本小姐人。”,而古金只能苦笑,他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想出對策,不然就栽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