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歐洲男人嘴里嗷嗷叫著,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急忙道,“我……我。”
司夜撩了撩眉。
手下的人放開了歐洲男人。
歐洲男人擦了一把臉上的血,“這個女人……她經(jīng)常來我們這里?!?br/>
司夜眼眸微微瞇起,“她的名字。”
歐洲男人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有心不,但瞥到在司夜手中緩緩調(diào)轉(zhuǎn)過來的槍,立馬道,“Anna(安娜)?!?br/>
“Anna?”司夜目光投向席容卿身上,譏誚一笑,中文道,“瞧瞧,你的女人給自己起了個這么動聽的名字在外面招搖?!?br/>
席容卿擰眉安靜抽煙,五官沉冷的看不出一絲情緒,高弓眉骨下那雙眼睛慣然的又深又冷。
雙腿交疊,坐著的姿勢,褲線緊繃,襯得那雙腿愈加修長,氣質(zhì)冷冽的讓賭城里不斷看過來的客人,不自覺的忙挪開目光。
他右手彈了彈煙灰,起身走過來,目光定在照片里虞明珠的那張妖艷的臉上,沒有看歐洲男人,用英文問道,“她在這里做什么?”
歐洲男人見眼前的男人比之前拿槍的男人還要冷沉。
剛才那個混血男人張狂粗暴,現(xiàn)在這個男人深沉寡冷。
雖然問他話時的嗓音淡的沒有一絲情緒,但那雙琥珀色眼瞳卻冷的讓人脊背發(fā)寒,尤其是身上悄無聲息間透著的那股氣場,太具有一個上位者的震懾力。
歐洲男人臉上糊滿了血,卻不敢再用手擦,慫的咽了一唾沫,“她來這里一般都是陪客人豪賭,聽……不少政客以及貴族富豪都是她的金主……”
席容卿眉目冷峻,看起來容色平靜,鬢角皮膚隱隱暴突的青筋,直接暴露了他此時正努力壓制一股即將爆發(fā)的戾氣,嗓音一點一點冷下來,“她的中文名字?!?br/>
歐洲男人嚇得臉色蒼白,急忙擺手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來這里聚賭的客人很多都是名門政客,隱名埋名很正常,我們的規(guī)矩也是從不打聽客人的信息。”
司夜挑了挑棕色劍眉,“來這里的客人那么多,你怎么這么留意她?”
歐洲男人眼神躲閃的低著頭,“因為她長得太漂亮了,又是一個中國女人,所以,我對她印象非常深刻……”
“嘖嘖,你很喜歡她?”司夜笑的猖狂,“這么個美人,是個男人看了都會.硬?!?br/>
歐洲男人點了點頭,又急忙搖了搖頭。
司夜遞給手下一個眼神,手下掏出一沓鈔票,在歐洲男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歐洲男人嚇得差點跪在地上,忙接過鈔票,逃命似的離開了。
“如何?”司夜撩了撩眼皮,目光落在默默抽煙的席容卿身上,雙瞳碧藍幽深,“這就是虞明珠的真相。”
“我看到的虞明珠并不是這樣的。”席容卿吐了一煙圈,道。
他所見到的虞明珠外表清弱柔美,內(nèi)心堅韌冷靜,骨子里透著一股不服輸又孤傲清冷的勁兒。
有時候像個驕傲又任性的孩子,有時候脆弱的讓人不自覺的心生憐惜,有時候倔強的讓人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