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江柔兒呆呆望著眼前的少年,眼里掠過一次不可察覺的喜意,喃喃道,這個少年就是剛剛見到的那個,沒想到他會來。
“是他?”
刀疤男望著面前的少年之后,旋即想起來了,剛剛才路旁邊見過那位白衣少年,那時候就看到他有點這意思,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敢來。
眾人沉默一陣后,隨即轟然爆笑,有些人笑的直不起腰來,有的直接笑的倒地不起,猛捶著地面。
“哈哈,笑死我了?!?br/>
“少年你是來表演的嗎?”
“哈哈?!?br/>
面對面前這群人的嘲笑,林夕面色平靜,毫無波瀾,翻身下馬,往前走了幾步,振聲道:“我說放了她?!?br/>
這群強盜最高的修為就是那個刀疤男,和自己一樣都是通脈鏡,其他的滿打滿算加起來也算是個開光,絲毫對林夕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當然這些信息也是白老告訴他的。
白老讓他去打這群強盜,也是看出了他們的水平,正好讓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林夕好好學習一下,對林夕以后修煉有幫助,沒有人在整天坐在那打坐修煉就能成為強者的,真正的強者是要經(jīng)過實戰(zhàn),經(jīng)過熱血,經(jīng)過血與淚的洗禮方可成就,林夕明顯和著相差太遠太遠。
“刀疤哥,就是這個小子,打傷了弟兄就走了那些護衛(wèi)?!币粋€人影撥開人群來到刀疤男身后,惡狠狠的盯著林夕,眼神中滿是惡毒,附耳輕說道。此人正是剛剛被林夕打跑的沈明。沈明帶著幾個受傷的弟兄遇到刀疤男時,沒被刀疤男罵個屁滾尿流,這一切都是林夕害的,新仇舊恨在一起,恨不得把林夕一口吞掉。
“哦?”
眾人聽到沈明說的之后,慢慢收起了玩笑之色,慢慢的一個一個怒視地看著林夕,手中的武器,悄然緊握。
刀疤男又是一驚,原來就是他?旋即望著面前的少年,抱著膀子,略帶玩意地戲謔道:“我要是不放你能如何?”
“那我只能來硬的了!”林夕的目光直視著眼前的刀疤男,一字一頓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钡栋棠猩砼缘囊粋€人怒聲說道,便揮舞著大刀想要林夕砍去。
刀疤男伸手橫臂擋在那個強盜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夕,那個被擋住的人有些疑惑,本想開口問問刀疤男,可看到刀疤男的臉色,知道不讓自己輕舉妄動,便又重新退回身旁。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刀疤男腳掌猛烈踏出,體內(nèi)的真氣迅速運轉(zhuǎn),身形徑直沖向面前的林夕,沖向之時,刀疤男雙手彎曲,手掌緩緩張開,指甲留露著點點寒茫。
“裂鳳爪!”
刀疤男靠近林夕時,身形猛然加速,右手屈指成爪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林夕喉嚨。
林夕眼神一凝,望著徑直沖向自己的利爪,腳掌輕挪,纖瘦的身子一閃,變將爪擊躲過,隨后,右手握掌成拳,全身真氣飛速涌動,一拳轟向刀疤男的后背。
刀疤男本想一招就能制服林夕,卻沒想到能被他躲閃掉,而自己一擊落空之后,自己的后背正落林夕面前,自己巨大的空檔落在敵人面前。
突然感覺到身后熾烈的拳風,刀疤男臉色一變,體內(nèi)真氣快速運轉(zhuǎn),腳掌猛然發(fā)力,借助其力道,刀疤男頓然轉(zhuǎn)身,右爪再起帶著點點寒芒轟向林夕的拳頭。
“砰!”
拳掌相碰,周圍的石木微微震動,劇烈的沖擊力,將兩個人震飛,刀疤男倒退了三步,而林夕也是狠狠了四步在停下身影。
“通脈鏡”
這小子也是通脈鏡怎么可能?刀疤男臉上充滿了震驚,眼中滿是不可能。
初次交手刀疤男已經(jīng)清楚的了解林夕的底細,通脈鏡,雖然只是通脈初期,可是卻也是能和自己匹敵的存在,不說自己多么厲害,單單是自己修煉了三十多年才到達通脈鏡,可眼前的少年竟然和自己一樣,他才幾歲?
穩(wěn)下身形,刀疤男死死緊盯著不遠處的林夕,緩緩開口道:“你叫林夕是吧?你若是加入我們,你我聯(lián)手,前途無限,不要浪費了一身的本事啊。”
刀疤男認識到林夕的可破之處,便想收為己用,伸出橄欖枝,可面對刀疤的橄欖枝林夕搖頭嗤笑道:“跟你們一起欺男霸女,為禍百姓嗎?”
很顯然這橄欖枝是不可能成了。
“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刀疤男眼中怒火一閃,寒意涌動,如此年輕的天賦,此子不能留。
刀疤男雙手屈指成爪,屬于通脈期的真氣轟然爆開,青色的真氣猶如火焰一般包裹著其雙手,隨后一步跨出,腳下的碎石變成了粉末被風吹散,其身形,猶如炮彈一樣轟然射出。
嘣!
與此同時,林夕面無表情,眼神微凝看著不遠處的刀疤男,緊握的雙拳悄然覆蓋著紫色的真氣火焰,通脈期的真氣頓然涌現(xiàn),隨后腳掌猛然一蹬,旋即身形便爆射出去。
轟!
遠遠望去,只見一道青色和紫色的身影轟然相撞,隨后相互絞纏在一起,所經(jīng)過的周圍的碎石一個個碎成粉末。砰砰的戰(zhàn)斗之聲,不斷在山口處回響。
周圍看著他們戰(zhàn)斗的強盜們,個個張大著嘴巴,個個臉色呆滯,沒有想到剛剛自己還嘲笑過的少年竟然能和刀疤有著激烈的戰(zhàn)斗,而且不想上下,貌似還要壓制著刀疤略帶優(yōu)勢?
“這個小混蛋,怎么可能這么強!”刀疤男牙齒吃緊咬,惡狠狠說道。
“轟!”“轟!”
低沉的碰撞聲,頻頻響起,刀疤男臉色越來越難,自己還以為能夠用上全力能把這小子制服,可現(xiàn)在,不禁自己的攻擊全都被林夕給化解來,反而還頻頻壓制著自己,想到此處,刀疤男心中怒火難平,厲聲道:“大裂風爪!鷹擊!”
喝聲一落,刀疤男手爪上的青色火焰真氣頓時暴漲,而在真氣火焰暴漲的同時竟然化作一對鋒利的鷹爪之形,鷹爪成型,刀疤男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夕怒喝一聲,便以破風之勢,狠狠地抓向林夕。
“林夕你去死吧?!?br/>
迎面而來的兇猛攻勢,林夕心中一緊,絲毫沒有任何小覷,輕吸一口氣,身子微微下傾,隨后漆黑的眼眸中,猛然浮現(xiàn)一抹凌厲之色,洶涌的真氣砰然涌現(xiàn),雙拳之上紫色的真氣火焰化成虎頭之勢,隨著一聲虎嘯之聲,雙拳頓然轟出。
“空明拳!三響,四響?!?br/>
“砰砰!”
虎嘯鷹鳴!
面對著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眾人看的也是心中肉跳。激烈的碰撞掀起滾滾氣浪,把周圍的人震退了半步,旋即連忙后退,周圍的巨石之上噼里啪啦的裂開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桀桀,林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爪拳相撞,激烈的真氣爆炸,震得刀疤男喉嚨中冒出一絲甜意,便生生被他咽下去,滿嘴血色牙齒開口厲聲道,旋即真氣猛地提升,涌向林夕。
看著漸漸趨于劣勢,刀疤男大笑聲更加放肆了。
鋒利的鷹爪變得更大,壓制著林夕,林夕口中微咸,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難道自己真的就在這死了嗎?還沒有到青陽城自己就死了嗎?不,自己還不能死,爹娘還要等我回去那,爹娘還需要自己孝養(yǎng),自己絕不能這樣死了。想到此處,林夕一聲怒吼,雙眼驟然變紅,紅的可怕。
“吼!”
突然林夕全身金光乍現(xiàn),磅礴的真氣猶如火山爆發(fā)一般奔涌而出,涌向林夕的雙拳。
三響,四響,不行…那就來五響。空明拳五響融合!
“吼!”
磅礴的紫色真氣奔涌向林夕的雙拳,雙拳上的真氣徒然猛增,真氣化作的虎頭仰天長嘯,旋即徒增一倍,燃燒著熊熊紫火,頓然撲向那鷹爪,隨后將其撕得粉碎。
“怎…怎么可能?”刀疤男驚恐地看著,失聲道。
只見一個紫色虎頭大拳,重重的落在了刀疤男的胸膛之上。
“噗!”刀疤男如同短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
全場寂靜,周圍樹葉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風呼呼的著,掠過地面卷起滾滾黃沙,吹過少年得衣角發(fā)帶,隨風飄舞。
“咕!”
眾人木訥望著面前白衣少年,面神有些呆色,看著橫擋在自己面前如同殺神一般的白衣少年,轉(zhuǎn)眼又看了看不遠處倒地不起刀疤男,心里無疑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在他們心中,刀疤男那可是惡狼幫算排得上名號的高手,可竟然被眼前這小子給打敗了,
“還不快滾!”林夕看著眼前這群人,怒喝一聲。
眾強盜聞聲聽見怒喝之聲,身體一振,方才回過神來,畏畏縮縮地救起躺在地上刀疤男,連滾帶爬的離去,此時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奔跑時還時不時回頭看看,生怕林夕追上來。
望著遠去的強盜們,林夕也是松了一口氣,其實他現(xiàn)在是強弩之末,剛剛激烈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把他身體內(nèi)的真氣都耗盡了,身體還受了重傷,如若被他們發(fā)現(xiàn),那就慘了,所以林夕就借勢把他們嚇跑。
那些強盜們,若是仔細想想也就能明白現(xiàn)在林夕的狀況,可奈何此時的心里只有害怕。
林夕緩步過去,幫江柔兒解開了捆綁在身上的繩子,又把堵在嘴上的繩布拿開。
江柔兒美眸直直地望著面前緩緩走來的白衣少年,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
“你沒事吧?”林夕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向江柔兒走去,輕聲問道。聲音落下,林夕感覺全身的虛弱感突然蜂涌而上,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喂!你怎么了?”
江柔兒剛欲答謝,只見林夕突然倒地不起,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將林夕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試了一下鼻息,發(fā)現(xiàn)還有呼吸,悄悄松了口氣,又環(huán)視了四周,周圍悄無人影,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怎么辦???怎么辦?。俊?br/>
……
白衣不染風塵蕩,粉衫飄揚幸有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