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我兒子!”溫暖迎上秦歡視線,眼里透著堅定之色。
無論如何,溫暖不會讓秦歡知道,樂樂是他兒子。
“你就那么愛著那個男人?竟然還想替他隱瞞?”聽到溫暖回答,秦歡心里憤怒是深了,他已經(jīng)氣得紅了眼睛。
溫暖忽然淡淡一笑,原本慘白臉,猛然間就變得絢爛無比,“秦歡,我們早就離婚了不是嗎?我要愛誰,要跟誰生孩子,這好像都與你無關(guān)吧?你為什么要這么生氣?難道你嫉妒?”
這是溫暖激將法,她不會天真以為,秦歡真是吃醋。她了解秦歡,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男人,這番話說出去了,他一定不會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秦歡猛地退開一大步,眼里有著不可置信,他為什么要這么生氣?難道真如溫暖所說,他這是嫉妒?嫉妒那個跟她生了孩子男人?
不!絕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嫉妒?對于溫暖就只有恨,他絕對不會對她有另外感情!
“你可真是會異想天開!嫉妒?哼,這種可笑東西,從來都不會出現(xiàn)我身上!”秦歡大聲說著,斷然否決了他是嫉妒說法。
“既然不是,那就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溫暖緊緊抓著手里錢包,一顆心也揪緊著。
秦歡忽然大聲笑了起來,那笑聲,令人頓生寒意,“溫暖,所有事情都是因你而起,所以你沒有權(quán)利說停止,我不會就此放過你,你等著,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跌進(jìn)地獄里!”
說完,秦歡霍然轉(zhuǎn)身,毫不留戀大步走出了院子。
溫暖頹然跌坐地上,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心還劇烈跳動著,雙手也微微顫抖著。
事情發(fā)展,再一次超出了溫暖預(yù)計。她本以為秦歡已經(jīng)打算放過她,畢竟那天慶功宴上,他看到她后反應(yīng)是那般平靜冷淡。
溫暖以為一切痛苦都過去了,可是誰又想得到,僅僅只是過了四天,秦歡就找上了門。他剛剛所說話,還清晰回響溫暖腦海里。
那狠厲言語,令溫暖感到非常害怕。這份好不容易得來平靜生活,是不是就要這么沒有了?
秦歡依舊不肯放過她,他對她恨,已經(jīng)到了一種無法預(yù)知程度。深深恐懼感,爬滿了溫暖心,她不知道之后路,該怎么走?她該如何跟秦歡斗?
溫暖拖著疲憊不堪身體,來到了公司里。
“溫秘書,你來了?。拷裉旌孟裼悬c遲呢,是不是路上堵車了?”溫暖一走進(jìn)秘書室,白慧就笑著過來關(guān)心了。
自從廣告代言,以及溫暖慶功宴上驚艷亮相后,白慧跟小麗已經(jīng)不再排斥針對溫暖。
“沒有,臨時有點事情,所以就晚來了一會兒?!睖嘏χf道,勉強自己打起精神,讓無力感從身上消失。
“沒事就好,對了,總裁已經(jīng)來了,他讓你到公司后就去辦公室找他?!卑谆坌χ鴤鬟_(dá)花慕北旨意。
溫暖笑了笑,“謝謝,我知道了?!?br/>
放下東西后,溫暖直接來到了花慕北辦公室。
“慕北,你找我有事?”走進(jìn)辦公室前,溫暖整理好了自己雜亂心情,讓自己看上去跟平常一樣。
“溫暖,有件事情,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花慕北合上手中文件,正色看著溫暖,語氣顯得非常嚴(yán)肅。
“啊?什么……什么事情?”溫暖怔愣看著花慕北,眼里滿是疑惑。
慶功宴陪著季晴風(fēng)參加事情,她已經(jīng)解釋過了吧,那其他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解釋?溫暖實是想不出事情癥結(jié)哪里。
花慕北視線落溫暖錯愕臉上,他身子往前靠了靠,雙手交握放于辦公桌上,“剛剛季晴風(fēng)經(jīng)紀(jì)人周芬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借用你幾天,讓你做季晴風(fēng)臨時服裝設(shè)計師,我考慮到日后合作關(guān)系,所以就答應(yīng)了,只是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還會設(shè)計服裝?”
溫暖頓時有了一陣心虛,那個時候美國,她可是瞞著花慕北去學(xué)服裝設(shè)計,后來那份服裝設(shè)計兼職工作,也是滿是他。
本來這件事情只有樂樂知道,溫暖可以永遠(yuǎn)瞞著花慕北,但是她沒有想到,芬姐竟然會打電話給他提及做季晴風(fēng)造型師事情。這么一來,溫暖就是想瞞也瞞不住了。
“我美國時候,偷偷學(xué)……”溫暖像個做錯事情小孩子,用著歉疚語氣,很小聲說著。
“暖暖,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去學(xué)服裝設(shè)計?”花慕北視線投向溫暖,眼里有著探尋。
溫暖尷尬笑了笑,說道:“慕北,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只是不想太麻煩你了,所以就想著靠自己力量,多賺一點錢?!?br/>
花慕北無奈嘆息,對于溫暖偶爾固執(zhí),他真是那她沒有辦法,“暖暖,你為什么總是要跟我分得這么清楚呢?我們不是說好要永遠(yuǎn)相扶相助,可你卻總是瞞著我,自己獨自去承受困難?!?br/>
“我哪有啊,當(dāng)初想要離開s市時候,我不是第一個就想到找你幫忙了嘛!瞞著你兼職服裝設(shè)計,我也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有一技之長,并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睖嘏峦律囝^,俏皮說著,這算是對花慕北撒嬌了,她希望得到他諒解。
“算了,怕了你,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上了?!被奖睋u頭失笑,心里怨氣也因為溫暖剛剛這番撒嬌而消散。
溫暖見花慕北有了笑顏,心中擔(dān)憂也隨之沒有了,“栽我手上人可不再少數(shù)呢,你身為其中一個,這是一件很榮幸事情,所以你不用覺得委屈。”
花慕北眼角一抽,剛剛說了那番話人,真是他認(rèn)識溫暖嗎?這變化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那我是不是還得對你感激涕零呢?”花慕北挑眉說道,眼里有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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