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之外。
清風(fēng)道長等人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在這時,有人來了。
“二哥?!?br/>
陳南大喜。
來人居然是陳彪。
除了陳彪之外,還有幾個穿著紫色練功服的男子,為首男子大概三十左右,盛氣凌人,即便是陳彪也只能屈居其后。
“魏嬰!”
周圍不少人認(rèn)出了來人。
魏嬰,魏家族長魏央之孫,魏家這一代最有天賦的族人,年紀(jì)輕輕便已有三境巔峰的修為。
魏央之子早逝,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孫子。
“魏少?!标惸霞泵ι锨皢柡?。
清風(fēng)道長和清水道長也叫了一聲,“魏少?!?br/>
蜀南玄協(xié)會盡管勢大,但比起魏家卻要遜色一籌。
魏嬰點頭,看著前方的竹葉墻,贊嘆道:“此人對精神能量的控制實在了得,絕對已有四境修為?!?br/>
單憑這份眼力,清風(fēng)道長已不如魏嬰。
“此人是誰?”魏嬰問道。
陳南等人搖頭,“她是個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魏嬰臉色微變,他素來心高氣傲,不禁有些不服氣。
“魏少,這山坳里面有古怪。”陳南說道:“我們聽說,有人為了尋找魏家失蹤的族人進去過,但是卻沒能出來?!?br/>
“我們本想進去一探究竟,但是那女子率先進去了?!鼻屣L(fēng)道長說道,“說來慚愧,我們沒辦法破解她留下的防御?!?br/>
“四境武者留下的防御,你們破解不了很正常?!?br/>
魏嬰走了過去,取出了一張能量符。
他也破解不了,只能借用能量符。
這是五境能量符!
催動能量符,一道劍氣破空而出,斬了出去。
那些竹葉全部聚攏,凝聚成劍形,迎著劍氣斬出。
“碰!”
劍氣崩潰,竹葉也全部被震碎,化作齏粉。
“五境!”
魏嬰不由色變。
“怎么可能?那女人居然已是五境!”
陳南等人一驚。
“難道是她?”
陳彪不知為何想到了沐丹青,那女人號稱最年輕的五境,莫非是她來了?
魏嬰看著陳彪,“陳老哥想到了誰?”
眾人也都看著陳彪。
陳彪說道,“她有沒有可能是沐丹青?”
“沐丹青?”
眾人一怔,沒準(zhǔn)還真有可能。
魏嬰目光一閃,“沐丹青嘛……”
陳彪看著魏嬰笑道,“魏少,當(dāng)年你和沐丹青應(yīng)該是校友才對?!?br/>
魏嬰點頭,“她大我兩屆?!?br/>
他也是蜀都武校的學(xué)生,盡管當(dāng)年并非特等學(xué)員,但也是一等,而且是一等中頂尖的存在,武榜長居高位。
昨天沐丹青去魏家的時候,他并不在魏家,所以并不知道沐丹青去過自己家。
魏嬰看著山坳內(nèi),運足力氣:“沐師姐,我是魏家魏嬰?!?br/>
山坳之內(nèi)沒有回聲。
魏嬰蹙眉,有些不爽,這沐丹青也太不給面子了。
他不在客氣,舉步走入了山坳中。
其他人緊隨其后。
然而當(dāng)他們進來的時候,卻只瞧見了蘇武一個人。
“蘇武!”
陳彪色變。
陳南看著陳彪,“二哥,你認(rèn)得他?”
陳彪冷笑,“豈止是認(rèn)識?!?br/>
蘇武看了一眼魏嬰等人,并未在意。
魏嬰問道,“沐師姐呢?”
蘇武看著他,“你在問我?”
魏嬰身邊一個魏家族人冷笑:“廢話,我家少爺不問你問誰?”
區(qū)區(qū)二境,他們魏家根本沒放在眼里。
蘇武一笑,“或許你家少爺在問這塊石頭。”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石塊。
魏家眾人頓時怒了。
陳彪笑道,“蘇武,這位是魏家的少爺魏嬰,當(dāng)年是蜀都武校的一等學(xué)院,算起來還是沐丹青姑娘的師弟,你的師兄,對師兄你可得客氣點。”
“蜀都武校學(xué)員成千上萬,要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來認(rèn)我這個師兄,我的師弟就太多了?!蔽簨胼p蔑的看著蘇武,蘇武充其量也就是個二等學(xué)員,也配跟他魏嬰稱兄道弟?
“別人對我客氣,我自然對別人客氣?!?br/>
蘇武一笑,盡管他需要借用魏家的力量,但他也不會刻意去討好魏嬰。
沒辦法,他蘇武天生就是這種性格,重生一百次都不會改。
看著魏嬰,蘇武笑著說,“至于師兄,區(qū)區(qū)一等學(xué)員,蜀都武校這么多年沒有一千也有好幾百,還不配做我蘇武的師兄?!?br/>
眾人哈哈一笑。
魏嬰也樂了。
陳彪譏笑,“你莫非想說你是特等學(xué)員不成?”
蘇武一笑,“我確實是特等學(xué)員。”
“哈哈……”眾人大笑。
只有清風(fēng)道長和清水道長覺得蘇武還真有可能是特等學(xué)員。
陳南卻覺得,蘇武盡管戰(zhàn)力驚人,但應(yīng)該只是一等學(xué)員,畢竟蜀都武校的特等學(xué)員實在太少了。
蜀都武校每五年畢業(yè)一次,這五年當(dāng)中,能成為特等學(xué)員的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巴掌的數(shù)量。
陳彪嘲諷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蜀都武校的特等學(xué)員,怪不得沐丹青會把你帶在身邊?!?br/>
蘇武一笑置之。
魏嬰蹙眉,“小子,沐師姐究竟在哪里?”
蘇武笑道,“不知道?!?br/>
魏嬰冷哼,“小子,別以為你是沐師姐帶來的人我就不敢教訓(xùn)你。”
蘇武一笑,“我想三境武者還教訓(xùn)不了我。”
魏家族人狂笑。
清風(fēng)道長和清水道長相視一眼,并未開腔。
陳南盡管不知道蘇武為什么得罪了他二哥陳彪,但既然蘇武與陳家有仇,那他樂意看著魏嬰收拾蘇武。
魏嬰可不是普通的三境,他是三境巔峰,而且主修劍道精神領(lǐng)域,攻擊力無雙,四境也可一戰(zhàn)。
蘇武如果真的激怒了魏嬰,絕對會倒霉。
就在魏嬰想動手之時,人群后方,突然有人慘叫一聲。
眾人齊齊轉(zhuǎn)身一看,臉色皆變。
魏家一個族人跪倒在地,胸膛處插著一截斷竹,竹子貫穿了他的胸膛,插入了地面,鮮血順著竹子流向地面。
“找死!”
魏嬰大怒。
眾人全部警惕的看著周圍。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殺死人,絕對是個高手。
四境?
陳彪等人心道。
蘇武的目光卻看著附近的槐樹。
沐丹青臨走前讓他小心這些樹,指的顯然不是竹子。
蘇武可以肯定,沐丹青絕對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
但是,這些槐樹難道還能殺人不成?
這時,陳彪瞥了一眼蘇武,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今天可是除掉蘇武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