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碰碰!鄭寒飛走到位于別墅最西端的監(jiān)控室,敲了敲厚重的鐵門,喊道:“穆田先生在么,我是鄭寒飛。”
“鄭寒飛先生?你怎么會來這里?”這時,墻壁傳來穆田的聲音,鄭寒飛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墻壁上有一個密碼鎖,密碼鎖的下方還有一個小型對講機,看了一眼鐵門上的鑰匙孔,鄭寒飛明白,要打開這扇門,需要兩道工序:密碼和鑰匙才可以。
“我是來還錄像帶的!”鄭寒飛說明自己的來意,“順便我還想問你一點東西?!?br/>
“當然可以,請你等一下!”說完,厚重的大門傳來咔咔的聲音,緊接著,大門打開,穆田的腦袋伸了出來,看到鄭寒飛,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你可真小心!”對此,鄭寒飛無奈的笑了笑,他又不是殺人犯,穆田用得著那么警惕么?
“哈哈!小心點是有好處的!”穆田笑了笑,“這里沒有安裝攝像頭,從話筒里聽的聲音也是有些不清楚,如果不是你親口說出自己的名字,我還不知道是你呢。”
“是這樣??!”鄭寒飛恍然大悟,把錄像帶還給穆田,為此,穆田拿著錄像帶走到房間的角落,鄭寒飛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個角落有一個大柜子,上面寫著“錄像帶專放區(qū)”幾個大字。
趁這個功夫,鄭寒飛觀察了一下監(jiān)控室,房間很大,里面有很多精密的設備,機械的零件,甚至連床和吃飯的地方都有,他甚至看到穆田吃完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碗筷。
恩?一個超大的屏幕引起了鄭寒飛的注意,他看到這個屏幕顯示著島上的景色,頓時明白這個屏幕是島上所有攝像頭傳來的畫面,同時他想起自己還要問一點問題。
“對了!”鄭寒飛說道,“穆田先生,我想問一下這個島上全部安裝者攝像頭么?”
“只能說大部分!”穆田走到鄭寒飛的身邊說道,“像太陽殿那些建筑,高山那里就沒有安裝,再就是雜草叢生,長著劇毒植物的地方,畢竟我們安裝攝像頭是為了防止外來人員登島,只有外圍的攝像頭多,里面的攝像頭很少,只是以防萬一用的?!?br/>
“這樣?。 编嵑w捏了捏下巴,聽穆田這么說,他想起錄像帶的畫面里根本沒有人登島的痕跡,也就是說,兇手是從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登陸的,但是那些地方根本沒有可登島的區(qū)域。
這樣的話,他是怎么來這個島嶼的?隨著發(fā)現(xiàn)的線索越來越多,鄭寒飛覺得兇手的身份越來越神秘,真相離他越來越遠。
“對了,這里只有一個停船點么?”為了進一步臨近真相,鄭寒飛決定再要詢問一些線索。
“還有一個,在別墅的西面,只不過那個停船點只能停船,根本不能登島?!?br/>
“為什么?”
“那里的劇毒植物太多了,至今為止我都沒有分析出那里有什么完美路徑,不過那里的風ng比較好,所以老爺經(jīng)常坐船到那里沖ng,甚至在那里建了一棟小木屋?!?br/>
“什么?!”鄭寒飛大喊一聲,“那里有沒有攝像頭?”
“沒有!”穆田被鄭寒飛的叫聲嚇了一跳,“畢竟那里的劇毒植物太多,更沒有什么高大樹木,不好安裝攝像機……”
該死!鄭寒飛暗罵一句,立即沖出監(jiān)控室,如果他想得沒錯,那么兇手應該是有什么辦法到達那里,然后躲在小木屋,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
居然沒有早點聽到這個理由!鄭寒飛有些懊悔,如果別墅里的人能早點說,那么他早就可以把兇手抓捕歸案,但是,他根本不能把所有責任推卸到他們身上,畢竟他們對那個地方太放心了,而且沒有人能想到那個地方還可以躲人。
尉遲意先生站在那里干什么?跑到門口,鄭寒飛發(fā)現(xiàn)尉遲意站在遠處的一個大樹底下,不停的四處張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叫上他一起去吧!鄭寒飛心里想到,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可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管家呂云和文羽從遠處走到尉遲意面前,鄭寒飛明顯看出尉遲意的臉上明顯多出一絲不耐煩,心里猜測這應該是他們把尉遲意約出來,可惜兩人遲到了,難怪尉遲意先生會露出這副表情。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鄭寒飛大吃一驚,只見呂云快速從懷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快速刺入尉遲意的心臟,對此,尉遲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會慘遭毒手,還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喂,你們在干什么!”由于距離太遠,一切發(fā)生的突然,他根本不能用撲克牌或者趕到那里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看到尉遲意倒下后,鄭寒飛才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要做什么,朝他們大吼一聲。
兩人對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到是鄭寒飛急忙的跑過來,臉上沒有任何驚訝,似乎知道鄭寒飛要來一樣,待鄭寒飛快要接近他們時,他們開始轉身逃跑!。
“站住!”鄭寒飛先是跑到尉遲意倒下的那棵大樹旁,瞥了一眼已經(jīng)救不活的尉遲意,微微嘆了口氣,看著前方逃竄的兩人,銀牙一咬,以極快的速度追趕上去。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對這現(xiàn)象無動于衷!難道說你是……鄭寒飛邊跑邊在內心吶喊,回想起自己和文羽探查建筑的時刻,他實在不愿意相信文羽居然是共犯,更不愿相信儀表堂堂,對人恭敬的呂云居然會殺人。
不行!我一定要追上去,親口問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帶著這股信念,鄭寒飛更加賣力的奔跑,可惜他對這座島嶼不能算是太熟,速度自然而然的慢下來,根本追不上兩個人,只能遠遠的遙望。
該死!跑到哪里去了?不知追了多久,鄭寒飛不得不承認,他跟丟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他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沒有攝像頭,所以說他即使回去調查監(jiān)控也無濟于事。
恩?正當他決定再找找的時候,一條不起眼的小路映入他的眼里,從周圍折斷的花草來看,像是近期才折斷的。
在這里!鄭寒飛決定冒一下險,順著小道跑起來,在路上,他看見許許多多奇形怪狀的植物和一些顏色妖艷的花朵,內心不禁疑惑,他感覺自己來到一個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這是……見血封喉?!眼前的植物讓鄭寒飛大吃一驚,他記得自己曾今在百科書里看過,生長在熱帶季雨林,樹液有劇毒,解除人畜傷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臟麻痹,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是國家3級保護植物。
只不過這棵見血封喉樹枝端異常鋒利,ru白色的汁液布滿在上面,鄭寒飛敢確定,只要稍微劃破皮膚,那么自己肯定會立即中毒,而且看著樣子,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為形成的。
難道說,自己正往穆田說的另一個停船的地方靠近?!看了一天太陽,鄭寒飛確定自己是在向西前進,在結合這里有劇毒植物,他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不是說這里沒有道路么?鄭寒飛小心翼翼地前進,心里充滿了疑問,從這個道路的狹小程度來看,像是人為開出的一條道,還是最近才建成的。
是他們么?還是說……鄭寒飛瞇起眼睛,他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如果不快速破解謎團,那么還會有更悲慘的事情發(fā)生。
可惜鄭寒飛連現(xiàn)在的案件都沒解開,以呂云的行兇來說,他就是襲擊他們和殺害席旬兇手,這樣的話,鄭寒飛之前的推理完全是錯誤的,但又有疑問出來了,他是怎么殺死席旬的?又是怎么躲過監(jiān)控去襲擊他的,文羽到底是不是共犯?
該死!鄭寒飛拍了拍思路越來越混亂的腦袋,這時,他發(fā)現(xiàn)眼前已經(jīng)沒有植物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黃色的沙灘、陡峭的懸崖和一望無際的大海,他甚至看到一棟小木屋建在靠近懸崖和大海的地方。
這就是穆田所說的小木屋吧!瞭望隱隱約約打開的木門的沙灘上的兩幅腳印,鄭寒飛知道自己是來對地方了,他們應該是躲到木屋了,現(xiàn)在,他要親自去跟他們談談,看看他們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帶著這個想法,鄭寒飛尋找了一下能下去的路,開始向小木屋奔去,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到來,只是為了詛咒進行的更加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