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沖雖然急于知道楊秋為什么會稱呼自己為少爺,但趙能量還欠自己五十萬沒有拿來,而且又有關(guān)二等人在一旁沒解決。自己若是跟楊秋離開,明顯時機不合適。
趙能量眼尖,怎么會看不出曹沖此時心中的顧慮,微微一笑道“我看不如這樣,既然楊先生與這位曹沖小英雄有事相商,不如就到這鳳舞九天三樓的空閑會議室中詳談,那里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其余人就在門外等候二位如何?”
楊秋雖然不太愿意在其他人的場子和少爺詳談,但他也看得出此時曹沖有事要辦還不想離開鳳舞九天,也就勉強點了點頭。道“那好吧。趙能量,你帶路帶我和少爺去三樓。”
趙能量雖然不太給楊秋的面子,但此時也不得不擺出一副和善的作派。畢竟無論是楊秋這個地下世界成名已久的高手還是曹沖這個來討債的煞神都不是趙能量目前愿意硬碰的,何況場中還有關(guān)二的大隊人馬??觳缴锨捌ばθ獠恍Φ牡馈岸唬S我來?!?br/>
轉(zhuǎn)身看了眼關(guān)二,趙能量眼中冷光一閃“帶上你的人,跟我一起隨二位上三樓找間靜室讓楊先生與曹少爺詳談。別想打歪主意,我們的賬回頭再算?!?br/>
不論是曹沖還是楊秋,都不是關(guān)二惹得起的。
此時雖然自己身后跟著幾十號兄弟,但剛才被曹沖一頓禍害已經(jīng)有至少一半失去了戰(zhàn)斗力。哪怕是平日里能夠鎮(zhèn)得住場面的楊天寶都被曹沖打殘了。當(dāng)前眼見自己大勢已去,他可不希望再生事端。
如今楊秋都給這個曹沖單膝下跪俯首稱臣了,明顯會站在曹沖那一邊,自己要是再不識抬舉招惹了眼前這位小煞星,恐怕自己都夠嗆能活著走出鳳舞九天。
更何況,這少年只是說了個名字就能讓楊秋這種眼高于頂?shù)膹娬咝母是樵腹蛳抡J主,這意味著什么?混跡地下這么多年的關(guān)二怎么會不懂!
想及此處趕忙擺出一副笑臉對曹沖和楊秋道“二位快里面請?!?br/>
又轉(zhuǎn)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大喊了一句“所有兄弟都跟我上三樓,在這里還愣著干嘛?”
打手們在趙能量與關(guān)二的帶領(lǐng)下乖乖地跟在后面。趙能量與關(guān)二一左一右親自帶著曹沖以及楊秋踩著樓梯走向了三樓。
走的時候,趙能量向胡三兒使了個眼色,胡三兒趕忙快走幾步來到了趙能量身邊。趙能量低聲囑咐道“三兒,你現(xiàn)在去去財務(wù)室支一百萬,用箱子裝好,然后再拿箱子回到會議室門口來找我?!币驗槁曇艉苄?,沒讓其余人聽見。
胡三兒聽到趙能量的話楞了一下。雖然很吃驚自己老大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錢是為什么,畢竟在2006年的一百萬可是一筆大數(shù)目,夠養(yǎng)活好幾個普通家庭了,即便是以趙能量的身家掏出一百萬也是大出血。但自己老大已經(jīng)這么吩咐了,顯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自己不該過問的絕對不過問。當(dāng)即答應(yīng)一聲,就轉(zhuǎn)身調(diào)頭朝著財務(wù)室走去。
眾人到了三樓,趙能量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口,親自打開了大門請曹沖與楊秋進入。
曹沖毫不猶豫的當(dāng)先一步走入,找了個上首位坐下,楊秋也緊隨其后進了門。見二人進門,趙能量低頭謙卑說道“二位再次慢聊,我等就在門外恭候?!闭f完就親自把門關(guān)上了,自己和關(guān)二帶著各自的手下守在走廊兩側(cè)。
站在走廊兩邊的對頭們雖然都望著對方眼里直冒火,但都知道此時不容滋事,竟然出奇默契地保持了安靜。
趙能量關(guān)門時,楊秋朝著曹沖的座位方向趕忙走了過來,沒等曹沖反應(yīng)過來,這位威震昌黎地下世界的武道高手已經(jīng)再次單膝跪倒在地,抬頭激動地看著曹沖道“奴才有眼不識泰山,少爺盡管責(zé)罰。但請少爺大發(fā)慈悲,饒奴才死罪?!?br/>
看著這個不久前還殺氣騰騰的老東西又跪下了,曹沖被這出莫名其妙的戲碼搞得渾身不自在,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老東西,你先站起來,別跟我倆整事兒。我現(xiàn)在一點也沒明白你說的什么少爺什么主人的,還特么饒你死罪?你先給我解釋清楚咱倆再算賬。你這老不死的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特么可不是你所說的什么少爺,老子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家庭出身,但老子自己牛逼,用不著指望家里擺平事兒?!?br/>
楊秋聽曹沖所言,愣一下,用袖子撲了撲雙膝,站起身?!半y道自己認錯人了?”上下打量著曹沖,緊接著問道“你的父親是不是叫曹操?”
曹沖面色不善地點了點頭?!拔腋赣H是叫曹操沒錯。可據(jù)我了解,他應(yīng)該不是你所說的什么主人!”
楊秋沉聲道“你叫曹沖,如果你父親確實是叫曹操,那就一點錯都沒有了。請少爺開恩,念在奴才事先不知情的份兒上,饒奴才一命?!闭f著就又跪了下去。
“我靠!”曹沖真的被這老家伙三跪兩跪給跪煩了,急忙止住楊秋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澳阕屛茵埬阋幻澳懿荒芟劝言捴v明白。你說知道的我父親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你要稱他為主人?”
“少爺您竟然不知道?難道主人他什么都沒有告訴過您嗎?”跪在地上的楊秋雙眼中流露出驚詫的光芒,沉思片刻“少爺,還是您先將與主人這些年的狀況告訴奴才,奴才才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奴才應(yīng)該沒認錯人的,至于太多別的關(guān)于主人的事情,奴才實在是不敢多嘴。”
一想起自己父親,曹沖心中一陣苦澀。見楊秋三番五次自稱奴才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樣子不似作假,就簡單地說了下自己和父親的狀況“自打我記事兒起,我就與爺爺奶奶生活在郭錢村。據(jù)說爺爺之前在國防安部門工作,退休之后就和奶奶長住郭錢村,開了個電焊鋪雇了幾個幫工,每天生活倒也算清閑安逸。而我的父親,我一年都未必能見上他一面。我對他的了解多數(shù)都來自于其他人的描述,也不太詳細。只知道他當(dāng)年是天京市的高考狀元,考到了水木大學(xué)卻只上了不到一年就不繼續(xù)念了,到底是去做了什么沒人知道。后來認識了我的母親,就回到郭錢村辦了婚宴,聽人說婚宴當(dāng)天顯貴云集車水馬龍。再后來就有了我,我幼年時的記憶很模糊,只依稀記得我母親家里那邊跟我家貌似關(guān)系不大好。再后來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兒,我母親與我父親離婚了,母親自己去天京市打拼,而父親也從此浪跡江湖不見蹤影。我呢,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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