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高傲的大小姐
就像一個幾年沒有吃過‘肉’的人忽然間在他的面前擺放了一盤鮑魚一樣,那種渴望是難以理解的。(純文字)
對于他的主動跟熱情,夏依娜內(nèi)心是欣喜的,但又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低‘吟’:“嗯……逸辰……你溫柔一點嘛!‘弄’疼我了。”
可是,身上的人根本就沒有在意她的感受,依然猶如一匹餓狼般‘吮’吸起來。
慢慢得,夏依娜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自己也深深得沉浸在了祝逸辰的熱情中……
正當(dāng)‘床’上的兩個人進行得正‘激’烈的時候,房間的燈突然“刷”得一下子就全亮了起來!原來沉醉著的夏依娜忽得就睜開了眼晴。
這是怎么一回事?房間里面沒有其它人,這燈怎么會突然自動亮了起來呢?
正當(dāng)夏依娜大‘惑’不解地扭過頭來的時候,竟然看到祝逸辰站在了開關(guān)的旁邊,一臉鄙視得看著自己。
天啊!他怎么會站在那里?那此時跟自己糾纏的男人又是誰?
夏依娜大驚,全身的溫度驟然降到了最低,她忙一扭過頭來,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壓在自己的身上正一臉笑嘻嘻得看著自己……
他……他不是林家的老‘花’匠嗎?他怎么會在這里?
夏依娜在‘弄’清方向的第一個反映就是“啪”得一個甩手,給了‘花’匠一個耳光:“豈有此理,是誰給了你熊心豹子膽了,你竟然敢睡到我的‘床’上來?”
“大小姐,我……”老‘花’匠捂著臉,又尷尬又委屈得看著她。
這時,祝逸辰走上前來,冷冷地道:“是我叫他這樣做的!”他的目光沒有一絲的溫度,夏依娜那火辣的赤‘裸’的身段對他來說根本就起不了一絲融化的作用。(純文字)
但是依然坐在她旁邊的老‘花’匠看得卻是直流口水,有了燈光的照明,她的身材更是暴‘露’無疑得展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別說挨一個耳光了,就算再挨十個耳光也值得。
“你……”夏依娜氣得頭上直冒煙,但是又不解地道:“你不是吃‘藥’昏‘迷’過去了嗎?怎么……”
“‘藥’?”祝逸辰冷冷一笑,然后忽然從懷里掏出一包‘藥’丸道:“難道你不知道凡是‘藥’都會有解‘藥’的嗎?其實你這次突然邀請我共進晚餐,我就知道你的思想絕非單純,所以事先就服下了解‘藥’!”
“這么說來,你剛才都是裝出來的?”夏依娜全身已經(jīng)開始氣得哆嗦起來,明明是自己想設(shè)計別人,但沒有想到,卻反過來被人設(shè)計了。這口氣,叫自己怎么咽得下去?
祝逸辰冷哼一聲,別過臉去:“沒錯,那些都只不過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而已?!?br/>
“祝逸辰!你不想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算了,為什么還要找來這個老東西頂替你!”夏依娜一指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老‘花’匠道。
祝逸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道:“很簡單,既然你有需求,所以我就應(yīng)該想辦法盡量滿足你,正巧這位陳叔早幾年就已經(jīng)喪偶了,所以對于男‘女’一事,他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饑渴,所以,我就很大方得把這個榮幸讓給了他!”
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他不但不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內(nèi)疚,反而一副充滿仁義道德的樣子。說到底,自己是不是還應(yīng)該感謝他呢?
夏依娜真是越聽越生氣,越聽越顫抖,無處可發(fā)泄的她再一次“啪”得一聲,又打在了老‘花’匠的臉上:“豈有此理,你這個老東西,連我你也敢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大小姐,我……”老‘花’匠急了。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好。
這時祝逸辰道:“這不關(guān)他的事,我只告訴他‘床’上有個美媚,但是沒有告訴他那個人是你,如果你有什么氣的話,大可直接沖著我來發(fā)好了!”
“你……”他這分明就是要跟自己作對嘛,夏依娜終于再也制止不住,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祝逸辰,我跟你拼了!”說完,她從‘床’上跳了下來,發(fā)了瘋似得向祝逸辰撲來。可是,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是祝逸辰的對手呢,當(dāng)她撲過來的時候,祝逸辰不慌不忙一手推開她,另一只手卻“不經(jīng)意”得劃過了她的發(fā)絲!
幾根發(fā)絲就這樣輕而易舉得脫落了在自己的手心中。
目的終于達到了!
祝逸辰臉上劃出一絲微笑,他把發(fā)絲悄悄得裝進了自己口袋里,然后淡定地道:“夏依娜,我看你就別在那里撒潑了,這件事教育你,以后做人別想再耍什么小手段,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掏空心思,費盡力氣,也不可能會是你的?!?br/>
說完,在夏依娜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便轉(zhuǎn)身跨出了這個房間。
他剛才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得不到他?還是在暗示林家大小姐的位置不屬于自己?
呆了片刻之后,夏依娜發(fā)瘋似得‘操’起旁邊的一盞臺燈就往房‘門’砸了過去??墒沁@時祝逸辰都已經(jīng)走遠了。她大叫一聲:“史麗冬,你死到哪里去了?”
在外面聽到聲音的史麗冬急急忙忙趕過來,一開‘門’,看到正在撿衣服來穿的老‘花’匠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女’兒,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祝逸辰變成他了……”
“這話應(yīng)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吧!”夏依娜怒吼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眼里閃著濃濃的殺氣:“我不是跟你說了,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這里半步嗎?你耳朵長哪里去了?怎么讓這個老東西闖進來了?”
“我……”史麗冬作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我是有叫所有的人都離開啊,可是如果祝逸辰要把他帶進來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你還敢頂嘴!”夏依娜‘操’起桌子上的化妝盒又是一砸,“當(dāng)”得一聲,盒子碎成了幾片,那些胭脂水粉散落了一地。
這回,史麗冬終于再也不敢做聲了。嚇得縮成一團,只好呆呆得站在那里任由夏依娜責(zé)罵了。
夏依娜罵到了最后,也罵累了。還在房間里發(fā)泄得吶喊起來:“啊……”
老‘花’匠和史麗冬對望一眼,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最后聽到她沙啞著聲音咆哮:“祝逸辰,我不會放過你的!”
聲音傳得很遠。
而走出了外面的祝逸辰隱約聽到了她的聲音后,掏出口袋里的發(fā)絲微微一笑,然后坐進車子,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夏依娜又豈會是吃了虧就會算了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好了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實施報復(fù)了。祝逸辰竟然這樣羞辱自己,那么,自己更要快點加快計劃的速度。就是更要早一點嫁給他。分他的財產(chǎn)!
但是,單單靠自己的力量顯然是不可能成功的?,F(xiàn)在,最能幫助自己的人,就是林駿威了。如果他醒來了之后,得知自己是他的‘女’兒,想必,他一定會替自己完成這個心愿的。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欣彤寫的《冷面CEO的新婚棄‘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