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劍鋒特殊看了看他的手,手背骨節(jié)都是平的,應(yīng)該是常年打拳磨平的。
“看特么什么看,想搞基呀?”男人注意到劉劍鋒的目光,頓時沒好氣的罵道,隨后站起身道:“新來的,過來,老子給你講講規(guī)矩。”
嘿,劉劍鋒瞇著眼睛看著他,倆小時前剛來的,還是個練家子,估計是袁薰安排好招呼自己的吧。
劉劍鋒一擺手,道:“你不用客氣,監(jiān)獄里的規(guī)矩我動,那就是誰拳頭硬誰說的算唄。”
“喲,你知道啊?!蹦侨苏f道:“既然知道規(guī)矩,那就照辦吧,剛進來的,先凈凈身吧!”
說完,男人還扔過來一塊巴掌大小的肥皂。
“凈身?”另外兩人不明所以,這是監(jiān)獄還是皇宮啊,怎么還要邊太監(jiān)不成?
劉劍鋒冷笑一聲,他心知肚明,這凈身就是洗澡的意思,可是這拘留所沒有浴室,更沒有熱水,只能用水龍頭里的涼水澆身。
當(dāng)然不是牢頭愛干凈,只是一種整人殺威的方法,關(guān)鍵就是這塊肥皂,整個涼水澆身的過程,要把這塊肥皂不停的涂抹,直到徹底融化用完了為止。
這種惡毒的方法,在數(shù)九寒冬是能活活凍死人的,即便現(xiàn)在是盛夏,涼水不停的沖淋,也得落個感冒發(fā)燒。
“嘿,為什么是我凈身呢?”劉劍鋒笑道:“咱倆到底誰的拳頭硬,可還不知道呢?”
男人一聽頓時豎起眼睛,直接沖了過來,道:“找挨打是嗎?那爺我成全你,若是掛彩管教問起來,你特么可得說是自己摔的?!?br/>
“放心,我不會讓你掛彩的?!眲︿h不以為然的說道。
男人不饒大怒,直接從床鋪上躍起,飛身踹了過來,劉劍鋒沉肩滑步,輕松不開了一擊,男人回身立刻沖了上來,一拳又快又狠直襲面門。
“果然是練家子?!眲︿h暗想:“不過,這點程度還不夠看?!?br/>
他抬手格擋,一記手刀正好切在對方的手腕上,對方吃痛連忙扯招,一記膝撞直奔劉劍鋒腹部,只是沒想到劉劍鋒的動作更快,手刀順勢化成了肘擊,一下砸在他的顴骨上,男人頓時被砸到在地。
一個照面男人就吃了多虧,這一下幾乎把他的顴骨都砸裂了,他知道劉劍鋒是硬茬子,當(dāng)即也沒起身,躺在地上一記撩陰腿朝劉劍鋒踢來,劉劍鋒騰身而起,避開攻擊,隨后種種落下,腳正好踩在對方撩陰腿的腳尖上,狠狠跺在地上。
男人頓時發(fā)出殺豬似得慘叫,感覺自己的腳趾好像被釘子楔進了地里,鉆心的疼。
劉劍鋒順勢一腳踢在他的后頸上,男人瞬間昏死過去,慘叫聲戛然而止。
只是一來一回而已,這個精心安排的練家子就如死狗一般了,劉劍鋒滿臉堆下,另外兩個人都看傻眼了,感覺好像看武打片一樣嘆為觀止。
短暫的慘叫聲并沒有招惹來警察,劉劍鋒直接用一盆涼水給他潑醒,男人回過神還要動手,劉劍鋒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他胸口,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馬桶邊。
男人挨了打才算明白過來,這位爺,壓根就不是他能對付的。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明白了,我凈身?!蹦腥艘彩窃谔柪锉淮虺鰜淼?,自然懂得規(guī)矩,當(dāng)即就要脫衣服洗澡。
劉劍鋒笑著擺手,道:“不用,哥沒興趣看男人洗澡。看你這樣子也像是江湖上混的,過來給哥講講故事吧?!?br/>
男人立刻低眉順眼,這監(jiān)獄是最崇尚實力的地方,男人老老實實的說,他名叫侯健,還真是興盛實業(yè)的人,他大方承認(rèn),并引以為傲,三年前因為搶地盤背上了輕傷害,一個人將事兒都攬上身,進來蹲三年,出去最少給他兩個場子。
“大哥,您在哪兒發(fā)財呀?”
劉劍鋒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著,出去以后,想讓我跟你混???”
“不敢,不敢?!焙罱ǖ溃骸爸皇悄@身手,若是混江湖肯定大有一番作為呀。”
劉劍鋒神秘一笑,道:“你們興盛實業(yè)我還是聽說過的,你們龍頭老大袁坤也算一號人物?!?br/>
“那是,袁老爺子白手興家,我們都佩服得很?!焙罱ǖ溃骸安贿^老爺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居二線了,現(xiàn)在的事兒都交給了大少爺袁帥打理,只不過袁大少是個花花公子,天天就知道泡妞惹事,沒什么作為、
我們興盛實業(yè)能有今天這種局面,實際全靠大小姐袁薰在主持大局?!?br/>
“小妞掌管?”劉劍鋒故作驚訝的問。
顯然侯建并不知道他和袁薰有過節(jié),袁薰也不會親自來知會他收拾自己,所以侯建全盤托出。
“我們這位大小姐可厲害了,能文能武,又是盤靚條順的大美人,江湖人都叫她美女蛇。”侯建興奮的說:“近年來,她帶著我們東征西討,買賣越做越大,都是大小姐的功勞?!?br/>
“果然如此啊!”劉劍鋒暗想道:“這小妞原來是袁坤的閨女,興盛實業(yè)真正的掌舵人,美女蛇這個綽號真是貼切,小娘們行事犀利,做事兒不擇手段,這也是女人的天生優(yōu)勢。”
“不就是混江湖嘛,還整個公司干什么?”劉劍鋒問道。
侯建說道:“這也是大小姐的意思,成立公司,可以讓大家更有歸屬感,利于團結(jié)?!?br/>
劉劍鋒暗笑:“小妞還有一定團隊意識。”
這一晚,劉劍鋒等人一夜未眠,聽侯建講述江湖的故事。
而他迫不及待的要出去,找找這位美女蛇的麻煩。
可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重見天日,第一眼就看到了柔美恬靜的張帆,即便穿著警服,俏臉緊繃,仍然那么耐看,跟著她的還有昨晚那個男警察。
“張警長,人在這了,您帶走吧?!豹z警客氣的說道。
張帆與他寒暄幾句,眼神一撇,道:“走吧。”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我在這里呆的好好地,還有故事聽,真不想走啊?!眲︿h故意說道,多少有些諷刺的味道。
張帆頓時瞪起眼睛,旁邊的男警察都看不過去插嘴道:“你少含沙射影。我告訴你,昨晚我們張警長一夜沒睡,查看了當(dāng)時的監(jiān)控,證明你確實是被誣陷的,回警局才直到你被拘留,又趕上局長在外地開會,她親自駕車趕過去,要來了局長的簽字,才剛剛趕回來……”
劉劍鋒一聽,再看看張帆,確實面有倦容,心中頓時有些感動,他也知道不可能是張帆讓他拘留的,只是沒想到她為自己如此跋涉。
而張帆卻說:“不用和他說這么多,作為警察,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當(dāng)然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張帆說走就走了,反而讓劉劍鋒有些不好意思,小妞為他徹夜不休的奔走,讓劉劍鋒心存感激,不過看守所地方太特殊,若是袁薰還有后手來對付自己,他實在懶得應(yīng)付。
同樣是女人,張帆正氣凜然,端莊大氣,盡管有過節(jié)仍然以誠相待,而袁薰美若天仙卻心如蛇蝎,這一恩一仇劉劍鋒一定會報的。
他是一個喜歡主動出擊,將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沒有什么比以牙還牙更解恨了。
劉劍鋒直接來到了皓月酒吧,現(xiàn)在還沒開始營業(yè),只有一個酒吧在吧臺里打著瞌睡,劉劍鋒將一張紙條塞進他手里,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酒保楞了許久才打開字條一看,上面寫著:“老冀有異動,詳情晚八點后巷面談!”
酒保不解,但也不敢怠慢,立刻打電話通知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