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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老婆的小姨 貓撲中文凌晨的

    (貓撲中文)凌晨的醫(yī)院,依舊燈火通明……

    一樓的搶救室前亮著燈,護士不讓家屬進去,喬南只能站在冷冰冰的走廊等。她出門太急,身上只有單薄的外套,沒有穿棉衣。

    停好車,明騰趕到搶救室外。他看到喬南垂頭坐在椅子里,忙跑過來,“怎么樣?你媽媽有消息了嗎?”

    “還沒?!眴棠蠐u頭,這幾年大概經(jīng)歷的多了,她似乎也變的淡定,“應該還要一會兒?!?br/>
    “哦?!泵黩v一路從停車場跑到搶救室,跑的滿頭大汗。他隨手解開外套的拉鏈,正好看到喬南肩膀不自覺的縮起。

    她穿的太少了。

    肩頭忽然落下一抹暖意,喬南仰起臉,明騰的手恰好從她頭頂掠過,“這會兒溫度很低,小心感冒?!?br/>
    “不用,我不冷……”她推辭,怎么好意思穿人家的外套?

    明騰一把按住她的手,朝她笑了笑,“我剛做完熱身運動,這會兒不冷,你先穿著吧,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再還給我?!?br/>
    喬南鼓了鼓腮幫子,沒有理由拒絕。有件厚外套果然暖和起來,身體不在發(fā)抖,透著寒意的手指也逐漸回暖。

    凌晨的走廊分外安靜,幾乎看不到人影。喬南低著頭坐在椅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總,真的不好意思了,我實在是找不到車,才會打擾您休息。”

    “這一路上,你都說過十幾次對不起了?!泵黩v彎起唇,眼底染著幾分笑,“我們不算朋友嗎?朋友之間需要這么客氣嗎?”

    朋友?

    喬南對這兩個字有些驚怔,她從不敢想同老板交朋友??扇绻思抑皇撬睦习?,敢問有哪個老板會半夜三更送員工來醫(yī)院看媽媽?!

    確實說不通!

    “我……”喬南語塞,臉頰有點發(fā)熱。

    明騰拍拍她的肩膀,道:“好了,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不需要想的那么嚴重。我想,如果有天我需要幫助,而你恰好又能幫我,也同樣不會袖手旁觀,對嗎?”

    “一定的。”喬南立刻點頭。

    明騰彎起唇,“那就好了,你還糾結什么。”

    這么說的話似乎也對,喬南盤旋在心頭那點不舒服,逐漸散去。

    見她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開,明騰才松口氣。

    一路開車過來,明騰有些口渴。他看到走廊有自動售貨機,過去買了兩瓶水。

    “謝謝?!眴棠仙焓纸舆^去,摸了摸水是冰的,又想到明騰的胃不好,立刻把他手里那瓶水也拿過來,“等一下。”

    話落,她拿著水瓶走開。

    明騰坐在椅子里,看到喬南走到護士站,不知道低聲同護士說過什么。隨后她走進去,很快的功夫手里托著個紙杯又回來。

    “唔。”喬南手里托著半杯熱水,有點燙。

    她把紙杯放在椅子上,然后擰開手中的水瓶,往紙杯中兌進一些冷水。等到溫度差不多,她才把杯子端起來,遞給眼前的男人,“可以了,喝吧?!?br/>
    溫熱的水杯觸手帶著暖意,明騰抿了口,入口的溫度隨著喉嚨直接滑進心窩。他捧著杯子,眼底的笑容一點點暈開,“謝謝,還是喝溫水舒服?!?br/>
    “對呀。”喬南點頭,“您胃不好,以后切記少沾生冷?!?br/>
    “還有啊,麻辣食物也要少吃。上次醫(yī)生不是說過么,如果胃病經(jīng)常犯,那也會很痛苦,所以平時要好好保養(yǎng)。”

    這么多年過去,明騰身邊都沒有人再告訴他,應該做什么,不應該做什么。此時,他望著身邊幫她倒水的喬南,沉寂的心湖漸漸泛起漣漪。

    “喬怡家屬在嗎?”

    急救室大門打開,醫(yī)生出來叫人。喬南急忙把水瓶放下,起身跑過去,“在,我是喬怡的女兒,我媽媽情況怎么樣?”

    明騰放下水杯,大步走到喬南身邊。

    醫(yī)生摘下口罩,說道:“我們剛剛給病人吸了痰,進行了搶救工作,目前情況倒是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這種長期昏迷的病人,隨時都會發(fā)生器官衰竭的情況,你們也應該明白?!?br/>
    喬南應了聲,“我明白的?!?br/>
    醫(yī)生又道:“隨著病人昏迷時間越久,她身體的機能越會萎縮。多數(shù)這類病人,都會反復出現(xiàn)呼吸衰竭的情況,一直到……無法搶救?!?br/>
    喬南臉色刷的變白,這些話不止一個醫(yī)生告訴過她。

    “醫(yī)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嗎?”明騰蹙起眉。

    醫(yī)生搖搖頭,“國內還沒好的辦法,而且這類病人很容易產(chǎn)生并發(fā)癥,不能隨便用藥?!?br/>
    交代些注意事項后,醫(yī)生便離開。

    不久,護士將病人推出搶救室。

    “媽媽!”

    喬南三步并作兩步過去,跟著護士一起走進病房。

    經(jīng)過這場搶救,喬怡臉色似乎更加蒼白憔悴。喬南坐在病床邊的椅子里,用棉簽沾上溫水,輕輕點在媽媽的唇上。

    護士記錄過數(shù)據(jù),便離開。病房中只剩下明騰和喬南守著。

    窗外天色漸漸亮起來,喬南看眼時間,轉頭對身邊的男人說道:“明總,您先回去吧,我媽媽現(xiàn)在情況穩(wěn)定了。”

    已經(jīng)早上五點多,明騰懶得折騰。他指了指腕表,道:“我去買點吃的東西,我們先把肚子填飽,等下還要去臺里?!?br/>
    喬南猶豫了下,才點頭,“好?!?br/>
    查過這附近哪里可以買到早餐后,明騰便開車出去。

    病房中各種儀器聲不絕于耳,喬南靠坐在床前,緊緊拉住媽媽的手,眼眶幾次酸澀,險些哭出來。這幾年她一直都在擔驚受怕,就害怕那天媽媽撐不住,她再也留不住媽媽。

    可是醫(yī)生說,如果繼續(xù)這個樣子,那一天終究還是會來。

    “媽媽……”喬南托起媽媽沒有輸液的那只手,聲音很輕很輕,“我知道這幾年,你都過得很辛苦很不好受,但是請你為了南南,一定要堅持下去。”

    喬南承認,她是自私的,她希望媽媽可以陪著她。哪怕只是這樣安靜的陪伴,于她來說,都是一種難得可貴的溫存。

    她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她真的會害怕。

    很快的功夫,明騰買好早餐回來。喬南低頭喝粥,時不時瞥眼監(jiān)控器的數(shù)值,吃飯吃的也是心不在焉。

    明騰吃的并不多,他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擦嘴,“今天你不要去臺里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br/>
    喬南咬著筷子搖頭,“我想上午留在醫(yī)院陪我媽媽,下午如果她情況沒有反復,我就去臺里上班。昨天總監(jiān)交給我的帶子,我還沒看完?!?br/>
    “好吧?!泵黩v無奈,只好答應。

    他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試探的問了句,“喬南,你有沒有想過,把你媽媽送去國外治療看看?那邊的醫(yī)療技術,會更好一些?!?br/>
    她自然明白國外治療技術要更好一些,但……

    喬南雙手輕輕攥緊,表情變的很為難。

    看到她那副模樣,明騰瞬間明白過來什么。他聳聳肩,道:“前幾天我出國就是幫我爸爸聯(lián)系國外的醫(yī)院,聽說那家醫(yī)院對于長期昏迷這類病人正在做研究,你有興趣嗎?”

    “真的嗎?”

    “當然?!泵黩v拿出手機,相冊中有一些他在國外那家醫(yī)院拍的照片。他一一指給喬南看,說道:“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先聯(lián)系那邊的醫(yī)生問問?!?br/>
    “我同意,當然同意?!眴棠涎鄣椎纳裆疗饋?,“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幫我聯(lián)系下?!?br/>
    “我一會兒就打電話?!?br/>
    突然得知這個消息,喬南非常開心。對于她來說,這就是個希望。

    不久,明騰打完電話回來,比較激動地告訴喬南,“我剛和那邊的醫(yī)院聯(lián)系過了,他們聽說你媽媽的情況比較有興趣,過幾天那邊會派個醫(yī)生過來,親自過來看看你媽媽的情況?!?br/>
    “太好了。”喬南眼眶一紅,心口涌動起濃濃的喜悅,“明總,真的太謝謝您了?!?br/>
    “先別忙著謝,”明騰把手機收起來,“事情還沒著落,等有結果我再領你這聲謝謝?!?br/>
    喬南笑了笑,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忽然別開視線。

    有那么一瞬間,她敏感的察覺到明騰眼底有什么東西閃過,可惜速度太快,她還沒看清,便已經(jīng)消失無蹤。

    送走明騰后,喬南又回到病房。護士進來查房,測過體溫和心跳后一切都正常。

    忐忑整晚的心,終于能夠放松下來。她整個人倒在單人沙發(fā)里,拿出條毯子蓋上,合上眼睛瞇一會兒。中午還要趕去電視臺上班,她不想錯過任何學習的機會。

    回到新聞中心,喬南腳跟還沒站穩(wěn),秦瀾便收拾整齊,走出辦公室。

    “喬南?”

    “在?!?br/>
    喬南屁顛顛跑過來,秦瀾里面穿套米色的套裝,外面搭配一件深咖色的羊絨大衣,整個人看起來既時尚又干練。

    “下午圈子里有個酒會,明總有事抽不開身,要我代表過去露個面。你跟我一起去吧,帶你認識些人?!?br/>
    “好的。”這種機會,喬南不會放過。

    沒走兩步,秦瀾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衣服,立刻皺眉,“你的衣服穿成這樣怎么去?”

    喬南恍然大悟,“我去換,更衣室有套備用衣服,還有鞋子?!?br/>
    聞言,秦瀾挑眉笑了笑,她看著喬南染上疲憊的神色,多問了句,“聽說你媽媽昨晚搶救了,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已經(jīng)沒什么大事了?!?br/>
    秦瀾嘆了口氣,又問:“如果你家里有事需要處理,也可以不去?!?br/>
    “不?!?br/>
    喬南搖頭,“我可以兼顧好,公私分明?!?br/>
    能夠聽到她這樣的回答,秦瀾欣慰彎起唇,“我在樓下車里等,給你十五分鐘。”

    “好的?!眴棠限D過身跑向更衣室,秦瀾見她風風火火遠去的身影,緩緩揚起一絲笑。希望她選擇的這個接班人,不要讓她失望。

    下午兩點鐘,司機將車停在市中心一家俱部前。

    秦瀾下車后,拿出邀請函,順利帶喬南進去。

    今天的酒會主要有商界名流,以及電視臺的圈子為主。安錦電視臺,歷來都是湖城新聞界的風向標,這個酒會主辦方自然就是安錦電視臺,郁錦安親自出席活動。為支持兒子,郁敬鎧攜妻也出席,算是為兒子站臺。

    “秦主播?!?br/>
    踏進會場,秦瀾便成為焦點。她闊別湖城十幾年,這次回來強勢入駐星耀電視臺,大有點同安錦唱對臺戲的意味。

    “你們好?!鼻貫懻驹谌巳褐校瑫r將喬南帶在身邊。他們這個圈子,也是有講究的,到一定時候都會收個徒弟,將自己的看家本事傳授出去。

    秦瀾平時出席活動,向來獨來獨往。這次她身邊帶著喬南,大家很快就注意到這個女孩子。年輕漂亮,氣質出眾,倒是頗有當年秦瀾的風范。

    郁錦安找個借口退出人群,一眼就看到被眾人包圍在中間,站在秦瀾身邊的喬南。她今天穿著黑色套裙,腳下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站在衣香鬢影的圈子里,卻還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男人握著酒杯的五指緊了緊,他抿了口酒,然后才轉身離開。

    酒會這種場合,自然免不了客套寒暄,敬酒也是必須的過程。好在多數(shù)都是雞尾酒,度數(shù)并不高,喬南被逼著喝了兩杯。

    她昨晚一晚沒睡,這會兒有點頭疼,所以不想多喝。

    “總監(jiān),我去趟洗手間?!?br/>
    “去吧?!?br/>
    走出宴會廳,穿過長廊往左就是洗手間。喬南出來透透氣,順便緩解一下頭疼。

    酒會這種場面,秦瀾早已適應。她走到長長的餐臺前,換了杯酒精濃度低的雞尾酒。

    “聽說你做的那檔節(jié)目,下周就開始播出了?”

    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秦瀾轉過身,只見郁敬鎧端著酒杯走過來。

    “是。”秦瀾笑了笑,“希望下周首期開播,不要撞檔你們安錦的節(jié)目才好。”

    “這些事都是錦安負責安排的?!庇艟存z神情如常,道:“不過兩家電視臺共同做節(jié)目,如果撞檔也很平常。我們安錦不會為誰讓道,錦安也不會這么做?!?br/>
    “呵呵?!?br/>
    秦瀾輕晃手中的酒杯,笑道:“敬鎧,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但你沒有變,還把兒子也教的越來越像你?!?br/>
    “他是我的兒子,當然要像我?!庇艟存z微微沉下臉。

    “你忘記了是嗎?”秦瀾揚起眉,看著他的眼睛,“錦安也是我的兒子?!?br/>
    “當年你選擇了事業(yè),放棄了兒子,是你忘記了吧?!?br/>
    秦瀾嘆了口氣,“我想,這個話題我們不應該繼續(xù)下去?!?br/>
    話落,她微微頷首后,便端著酒杯離開。

    宴會廳中的水晶吊燈,光線耀眼。郁敬鎧抿了口杯中的紅酒,望著秦瀾走遠的身影,眼底的神色慢慢沉寂。

    這么多年過去了,秦瀾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她還是永遠的工作第一,任何事任何人,在她眼底,在她心中,永遠都沒有她的主播位置重要。

    哪怕當年失去兒子,失去這個家,她都義無反顧。

    嘩啦——

    打開水龍頭,喬南捧起一把冷水洗了個臉,似乎頭疼還稍微好些。她打開皮包,拿出粉底,動作麻利的畫個淡妝。

    重新收拾好以后,她看眼時間,已經(jīng)快五點了。

    轉過身,又對著鏡子看了遍,確定沒有失誤后,喬南才滿意的點點頭。自從跟在秦瀾身邊,她也漸漸學會優(yōu)雅兩個字。

    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她是秦瀾帶來的,無論怎么累,她最起碼不能給秦瀾丟臉。

    深吸口氣,喬南挺胸抬頭的拉開洗手間大門。她抬腳跨出去,不想對面男士洗手間大門也打開,走出來的男人令她一怔。

    四目相對,彼此都愣住。

    男人那雙深棕色瞳仁太過明亮,喬南一個激靈回過神,立即埋下頭,想要奪路而逃。

    郁錦安口中含著的話還沒來得及出聲,她就已經(jīng)轉過身,快步向前。

    心慌意亂總容易出差錯,尤其喬南此刻頭暈眼花,腳下還踩著雙十厘米高的鞋子,身體一個重心不穩(wěn),右腳瞬間往邊上歪了下。

    “??!”

    隨著她的痛呼,后面追上來的郁錦安都能聽到她右腳踝咔嚓一聲。

    右腳突然一陣鉆心的疼,喬南失去支撐力,整個身體晃晃悠悠就要摔倒,幸好后面的人眼疾手快,伸出雙臂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腰。

    “小心?!?br/>
    男人寬闊的肩膀貼住她滑落的身體,喬南想要掙扎,但從右腳傳來的痛感越來越大。

    “別動。”郁錦安一只手圈住喬南的腰,讓她占時靠墻站好。隨后他蹲下身,俯下身體半跪在她的腳邊,輕輕抬起她的褲管,果然看到右腳的腳踝位置已經(jīng)有紅腫。

    “你先坐下來?!彼f。

    喬南咬著唇,倔強道:“不用,我沒事?!?br/>
    她收回右腳,作勢就要邁步,可惜腳掌剛剛著地,頓時倒吸口氣,“唔!”

    男人好看的劍眉緊蹙,他猛然伸出雙手,一把將身邊的人抱起來。

    “郁錦安!”

    喬南大驚失色,又不敢大叫,“你要干什么?”

    前面不遠有張沙發(fā),郁錦安把她抱坐到沙發(fā)里,又拉住身邊經(jīng)過的一個服務生,“幫我拿一些冰塊來?!?br/>
    “好的?!?br/>
    這邊走廊比較清凈,沒什么人走動。喬南左右看看,這會兒也找不到別人幫忙,她瞥眼自己的右腳,有些紅腫。

    走廊側面的觀景臺前,容珊剛和一群闊太太們聊天回來。她遠遠看到郁錦安的身影,隨便找個借口溜過來看看。

    那個女孩子不就是被秦瀾帶來的嗎?

    容珊對她有印象,不就是曝光郁家新聞的小記者嗎?聽說她以前還和郁錦安有點特殊關系,因為她,上次齊光還沒打了?!

    看起來郁家這位大少爺,倒是對邵家那位千金沒什么興趣。反而被一個小記者弄得神魂顛倒,念念不忘。

    大概兩分鐘后,服務生拿來一個冰桶,交給郁錦安后便離開。

    郁錦安脫掉西裝外套,隨意丟在沙發(fā)里。他拿出干凈的手帕,打開后往里面裝了些冰塊,然后把手帕的四角包裹好,捏在手里當做冰袋使用。

    “脫掉鞋子。”

    “什么?”喬南瞪大眼睛,“我不脫!”

    脫什么鞋???誰要他假好心,如果不是遇見他,她怎么會崴到腳?所以說,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瘟神??!

    每次遇到他,她都要倒霉!

    沒工夫同她廢話,郁錦安直接上手,一把脫掉她的高跟鞋。喬南沒想到他會這樣,剛要開罵,腳踝突然一陣寒意貼上。

    “唔。”她瞬間皺起眉。

    “一開始有點疼,忍著點。”郁錦安將冰袋敷在她紅腫的腳踝部位,同時有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按壓,揉捏。

    “我要把紅腫的地方揉開,揉開以后就沒這么痛了?!?br/>
    郁錦安低著頭,動作有條不紊,又很有專業(yè)性。他常年晨跑,經(jīng)常跑著跑著扭到腳,后來跟醫(yī)生學過兩招,應個急倒是沒有問題。

    這種時候,喬南沒有辦法強硬把腳抽回去。一來她腳真的很痛,二來這男人力氣很大,他的手指好像鐵鉗,她的右腳被他牢牢扣在掌心,壓根無法動彈。

    走廊另外一側,秦瀾定定站在原地,看著那邊沙發(fā)前的一男一女,倏然蹙起眉。

    尤其看到郁錦安半跪在喬南面前,親自為喬南冷敷腳踝時,她的眉頭更加蹙緊。難怪上次喬南失蹤,錦安會那么緊張,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有些不尋常。

    冰塊冷敷的作用漸漸見效,喬南覺得,右腳踝那種紅腫刺痛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削減。她坐在沙發(fā)里,不自然的挪動了身子。

    郁錦安咻的抬起臉,深棕色瞳仁恰好落在她的眼底。喬南一下子被他看傻了,紅唇微張,傻呆呆的盯著他。

    他也這么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手中的動作也沒停止。

    “咳咳?!钡鹊絾棠匣剡^神,不自然的咳嗽了聲,低下頭。

    她垂下臉時,郁錦安眼底的神色也暗下去。他看了看喬南受傷的腳踝,紅腫已消退,便將冰袋拿開。

    他蜷起大拇指與食指,繼續(xù)按壓。

    指間輕觸上她腳踝那抹疤痕,郁錦安不自覺低垂下眼簾,目光定定落向喬南腳踝內側,那個凹凸不平整的小疤痕。

    五年前,他看不到她的臉,卻記住了這個小疤痕。

    郁錦安攤開掌心托住她的腳跟,大拇指輕壓在她的那處疤痕上,輕輕地摸索。這種感覺,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當他撫摸上那道疤痕時,喬南整個人仿佛被什么東西定住。這道疤痕對他有著特殊記憶,對她又何嘗不是呢?

    從他的眼睛里,喬南似乎又回到五年前那個夜晚。

    那個屬于他們的,第一次的夜晚。

    啪。

    喬南猛然抽回腳,在郁錦安還沒回過神時快速把鞋穿上。原本還想說句謝謝,可這會兒,她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穿上鞋,站起身,喬南臉色陰霾的轉過身,一步步走遠。

    郁錦安動了動嘴,想要追上去。可看到她托著受傷的右腳,邁著不穩(wěn)的步伐,拼命要遠離他的步子,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酒會還沒結束,郁敬鎧先退場離開。

    司機小跑過來打開車門,容珊陪在丈夫身邊坐進車里。上車后,她打開皮包,拿出常備的藥瓶,“是不是心臟不舒服?”

    郁敬鎧搖搖頭,“有點頭疼?!?br/>
    司機發(fā)動引擎,將車開出俱部。容珊倒了杯熱水遞給丈夫,等他喝完后又把杯子放下。她輕輕挽起丈夫的手臂,關心的問,“怎么樣?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庇艟存z靠著椅背,微微合上眼睛。

    容珊攏緊肩上的披風,裝飾無意的說道:“敬鎧,自從錦安和卿卿訂婚后,也不見兩個孩子怎么親熱。要是這樣下去的話,不知道錦安會不會改變主意?”

    “改變什么?”郁敬鎧蹙眉,“邵卿符合郁家少奶奶的身份,錦安要娶的女人,只能是這種豪門千金。”

    “呵呵?!比萆盒α诵Γ板\安大了,哪能像小孩子受你支配呢?再說了,他和邵卿確實沒什么感情,不想結婚也是正常的?!?br/>
    “感情可以培養(yǎng)嘛,”郁敬鎧抿起唇,道:“這件事我都已經(jīng)決定了,錦安也改變不了?!?br/>
    “那就好。”容珊見好就收,立刻拿出手機,遞給丈夫看,“齊光這幾天不是不出差嗎?你看看,兒子昨晚熬夜一個通宵,這是他拍的很多酒店照片,說是有靈感了,回來把我們的酒店風格變化一下?!?br/>
    “是嗎?”郁敬鎧接過妻子遞來的手機,看到那些照片后露出一絲笑,“嗯,齊光最近倒是表現(xiàn)不錯。”

    丈夫滿眼贊許,容珊不禁松口氣。

    酒會結束后,秦瀾帶喬南離開。

    司機開車過來接她們。

    黑色轎車平穩(wěn)行駛在車道上,車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沉。秦瀾背靠座椅,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正在看節(jié)目錄像。

    她的神情亦如往常,并無不妥。但喬南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只是那種不對勁,她又找不到頭緒。

    看完節(jié)目,秦瀾合上電腦,眼角余光瞥見喬南右腳的時候,眼神沉了沉,“今天不要加班了,你昨晚沒有休息好,早點回家吧?!?br/>
    “謝謝總監(jiān)?!眴棠馅s快道謝。

    “你的腳?”秦瀾抬手指了指,她的右腳。

    喬南立刻低下頭,有些心虛的回答,“剛才扭了下,不過已經(jīng)沒事了?!?br/>
    “是嗎?”秦瀾眼波微轉,看到喬南探究的目光后,略帶不自然的彎起唇,“沒事就好?!?br/>
    既然不用加班,喬南便就近下車。她站在路邊,目送秦瀾離開后才轉身。

    從她下車的地方,步行回家只要五分鐘。

    街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喬南拎著包,不敢走的太快。她的右腳還有些痛,但已經(jīng)可以走路,休息一晚上應該就能恢復。

    路邊擺滿的攤位都亮起燈,糖炒栗子的香氣飄散而來。喬南情不自禁走過去,看到攤位后的老板熱情的笑臉,“小姑娘,買袋栗子吧,再過幾天可就吃不到嘍?!?br/>
    喬南恍惚了下。是啊,冬天過去,春天已來,吃栗子的季節(jié)悄悄走遠。

    “給我一袋?!?br/>
    “拿好?!?br/>
    手中拎著袋新出鍋的熱栗子,喬南忍不住剝開一顆,金黃色的栗子仁滾燙。她輕輕咬口,栗子那股濃厚的香甜如舊。

    只可惜,過幾天栗子就要下市,又要等上大半年才能再吃。

    這就如同,她那短暫又來不及表白的情感。

    只有她知道,它曾經(jīng)來過,然而又匆匆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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