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fā)上的兩人,一個使勁的進攻,力氣出奇的大,一個不斷擺著頭拒絕,絲毫沒看見屋里進來另一個人。
程蘭緊抿著唇,被他吻得有點疼,悶哼發(fā)不出聲音,可想要推,卻又推不開。
所以,韓以臣走近時,看到的就是一種欲拒還迎,兩人急切的想要索取更多的情景。
程蘭本來是被陸云飛忽亂來嚇了一跳的,可是余光瞥到一抹身影時,她神經(jīng)一頓,反射性朝著韓以臣這邊,看了過去。
她因為沒有料到陸云飛的突然侵犯,在見到韓以臣時,驚慌的神情不言而喻,猛的推開陸云飛。
“以……以臣!”
韓以臣身體晃了下,俊臉上,盡是不敢置信,“程蘭……你……”
她覺得,他肯定是看錯了,程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和陸云飛做這種事,況且他還生病了,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當視線落在陸云飛潮紅的臉頰和程蘭被吻得紅腫的唇上時,韓以臣捏緊拳頭,再也控制不住的快步走過去,一個拳頭狠戾的朝著陸云飛招呼過來!
程蘭是知道他的身手的,瞬間反應(yīng)過來,推開了陸云飛:“云飛,小心!”
韓以臣一個拳頭撲了空。
他沒想到這時候,程蘭還護著他,臉色慘白的可怕,連著頎長的身軀,也晃動了下,眸光陰鷙的可怕,恨不得吃了面前的兩人。
“程蘭……你居然敢護著他?”
可是程蘭覺得他這一拳,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的,要真的將這一拳揍在了陸云飛的頭上來,陸云飛說不準真的會被打成腦殘。
顧不上多想,程蘭快速起身,緊緊抱住了韓以臣顫抖的身子,朝身后的陸云飛哭喊:“陸云飛,你快走!??!”
陸云飛是知道韓以臣的手段的,他這般震怒,要是他走了,更加不會放過程蘭,所以也豁出去,走上前,想拉回程蘭。
可是韓以臣哪能那么輕易的隨他愿,使出渾身力氣,撥開程蘭圈在他身后攥在一起的小手,毫不憐惜的將她甩到了地板上。
“??!”
程蘭痛的一個悶哼,眼眶瞬間紅了,眼淚也流了下來,大聲哭喊著:“韓以臣,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冷靜點!”
似乎是程蘭的哭聲換回了他的一絲理智,韓以臣終是頓住上前欲招呼陸云飛的腳步,慘白的唇瓣微微發(fā)抖,眼眸更是猩紅一片,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冷靜?……你……你晚上不去醫(yī)院看我,和他在這里溫存,你當我死了是不是??。?!”
“我沒有!程蘭拼命的搖頭,哭喊著否認,“我……我準備去的!”
“住口!”韓以臣粗暴的打斷了她接下里的話。
壓根不相信她的說辭,在他眼里,她就是沒去,他可是等她等了那么久的。
見程蘭匍匐在地上痛苦流涕的樣子,陸云飛心如刀絞,猛地上前,準備將她抱起來:“蘭蘭,你先起來!”
可是他的這個舉動,徹底擊垮了韓以臣的理智,瞬間激怒了他!
他上前快速的撈起程蘭瘦小的身子,將她攬了過來,臉色陰鷙的猶如奪命羅剎,揮起拳頭,就往陸云飛身上招呼去。
“你敢碰她!你找死!”
陸云飛反應(yīng)也快,閃開了,而且,他隱約的知道了些韓以臣設(shè)計他出軌,又逼迫程蘭流產(chǎn)的事情,他現(xiàn)在對韓以臣也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是憎恨,所以也豁出去了:“蘭蘭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從中作梗,拆散了我們,你真是卑鄙無恥!”
韓以臣瞳孔急劇收縮,讓人不寒而栗。
“蘭兒只能是我的!她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你算哪根蔥?”
“可她現(xiàn)在不想做你的妻子了,你別忘了你不顧她的感受逼她流產(chǎn)弄掉孩子,你覺得她還會愿意做你的妻子?”
聞言,韓以臣的身軀一抖,厲聲質(zhì)問:“你怎么知道這些?”
問完,陰著眉眼轉(zhuǎn)眸看向懷里的程蘭,再次質(zhì)問:“你居然告訴他這些!”
“我……我沒有!”程蘭拼命的搖頭。
說完,放開程蘭,猛地上前,揮了一拳過去,“告訴你,她永遠是我的妻子!”
砰!
陸云飛沒有躲閃開,著實挨了一拳,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上前反擊了過去。
不一會兒,兩人糾纏在一起,打了起來。
“你們都不要再打了!”程蘭著實被這一幕嚇著了,不停的哭喊。
可是,兩個人像沒聽見她哭喊一樣,繼續(xù)扭打成團,一會兒功夫,兩人都掛了彩。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程蘭像迎來救星似的,沒有多想,快速的打開大門。
只見伊天宇帶著幾個保鏢闖了進來。
看見了保鏢,韓以臣猛地放開陸云飛,冷冷的只說了一句話:“把人給我綁回去!”
“是!”
“不要?。?!”程蘭徹底驚到了,本能的大喊。
喊完,她又兩眼微紅的看著韓以臣:“以臣......”
“給我閉嘴!”男人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
程蘭死死的攥著小手,吞了吞唾液,準備繼續(xù)替陸云飛說情,哪想被韓以臣寒氣逼人的雙眸凝的頓住了腳步,也不敢開口了。
保鏢上前立馬禁錮了陸云飛的雙肩,快速的將他往門外帶。
陸云飛突然抓住門板,對著韓以臣怒吼:“韓以臣你要是敢對蘭蘭動怒,我一定會很你拼命!”
韓以臣嗤笑一聲,看向陸云飛:“別不自量力,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接近她,我一定弄死你!”
說完,一聲令下,“帶走!”
“是!”
見陸云飛被他們強行帶走了,程蘭徹底慌了,知道他的性子的,陸云飛這要是被他禁錮起來,不是死也是傷殘。
想到這,程蘭終于忍不住了,兩眼發(fā)紅的看著他:“以臣,不是看到的那樣,你放過他好不好?”
韓以臣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而且,冷若冰屑,既寒又尖銳鋒利:“住口,你要是再敢替他說情,明天我就讓他死!”
說完,寒氣至深的凝了她好一會兒,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伊天宇從進門開始,就似乎猜到了什么,上前,嘆息的直搖頭:“嫂子,你今天做這事,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他在醫(yī)院打了一下午的點滴,晚上也不肯早早的休息,眼神總是不著痕跡的朝門外瞟……他多么希望你能出現(xiàn),可是你呢……你不僅不去看他,還……還把前夫藏在家里,你說……”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程蘭急的紅了眼,眼淚也是簌簌的往下掉,抽泣不止的說著:“他突然跑過來找我,發(fā)高燒,外面又在下大雨,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見程蘭哭的一副凄慘的樣子,伊天宇也是沒轍了,輕舒一口氣,隨即腦門一轉(zhuǎn),給出了建議:“你不要擔心了,陸總監(jiān)畢竟是伊氏的高層,我大哥應(yīng)該會出面找以臣交涉的,不過你現(xiàn)在可不能在老虎須上拔毛,你明白嗎?”
經(jīng)他這么一說,程蘭心口總算松了一些,知道伊天宇是真心為他們好的,于是放下芥蒂,淚眼彎彎的看向他:“天宇,你相信我,我真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
第一次被程蘭這般稱呼,伊天宇心底軟成一灘水,語氣更是溫柔的不像話,不過還是趁機拿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我相信你,你放心,我找機會和他談心的,不過你以后要在姚瑤面前多說我的好話哦!”
程蘭頓了下,覺得他這樣不太好,還是擦了眼角的眼淚,如實的講著道理:“瑤瑤她是有男朋友的,你……你這樣奪人所愛是不是不太好?”
伊天宇啞然,真心覺得程蘭單純的可以,一點彎都不帶拐的,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堅持:“他們不是還沒結(jié)婚嗎?只要沒結(jié)婚,我就可以追她??!而且,她那個男朋友我覺得不是特別愛她,否則不會去西藏支教兩年都不回來!”
程蘭愕然,真的覺得他有些不地道了,于是又犯起了職業(yè)?。骸八麄儸F(xiàn)在很好的,你不要想著撬墻角哦,而且你不該在背后說別人壞話……那樣很不地道的,說的嚴重點就是道......道德有問題的!”
聞言,伊天宇身子一頓,摸了摸鼻子,有些難堪,突然想到了什么,試探的問:“你……是不是很不贊成這種行為,哪怕我是真心喜歡她!”
話說這份上了,程蘭也不怕他難堪了,認真的說:“當然不贊成!……而且我很痛恨這種行為的,強取豪奪,橫刀奪愛都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很自私!”
話音剛落,伊天宇暗暗吞了幾口唾液,神情不自在的很,真替韓以臣捏了把汗,要是日后程蘭知道陸云飛是被韓以臣陷害出軌的,那他們不知道要鬧到什么地步?
而且程蘭對陸云飛絕對還是有情義在的!否則也不會將他留下來照顧。
想到這,伊天宇就替韓以臣擔心的不行,想了幾秒,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好辦法讓他們趕緊和好,最好快點有孩子。
見伊天宇明顯不在狀態(tài),程蘭頓時覺得自己說的太直接了,訕笑了下,說:“如……如果他們要是感情不好,分手了,分手后,我一定會幫你的!”
伊天宇再一次恢復了不著調(diào)的樣子:“好喲,那先謝謝嫂子了!……那我先走了??!”
“好!”
伊天宇走后,程蘭冷靜了幾秒后,鼓起勇氣撥通了韓以臣的電話。
可是,被他拒接了。
她咬了下唇,再撥了出去,還是被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