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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投資的自營部中,火鍋呼呼冒著香氣,中午休息的時候,公孫雨嫣三女也坐在了餐桌前,伙食相當?shù)南駱印?br/>
“老板,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挺喜歡吃鍋子!”對于桌上除了電火鍋之外,還有一個羊肉鍋,趙茹不免適應不了鮮膻的味道。
“條件有限,吃鍋子不是能一直熱乎著嗎?現(xiàn)在天涼了,吃點兒鍋子和羊肉可以去去寒?!绷掷诘男φZ說法,讓公孫雨嫣和任梅都不由面色古怪。
“羊肉鍋里還放人參,這也太補了!”
任梅看著羊肉鍋里,形狀煮著都干巴巴的野山小人參,忍不住笑語道。
“天天也是很累的,到季節(jié)了自然得進補,這個時候吃人參是最好的?!绷掷趭A了一筷子羊肉,邊吃邊美滋滋笑語道。
“這簡直就是太生活了!”
發(fā)現(xiàn)林磊連吃帶喝,竟然都已經(jīng)冒汗,公孫雨嫣在心里暗嘆道。
“鐺!鐺!鐺!”
就在林磊吃得很投入之際,陳霞輕輕敲門走了進來。
“何靈被董總給喝斥哭了。”
來到林磊身邊,陳霞小聲對他耳語道。
“因為裁員的事兒?”
林磊玩味一笑,用毛巾擦了擦嘴。
“嗯,何靈作為商貿公司財務部長,不同意裁員,找到了董總的辦公室,結果董總當時就急眼了,嗷嗷的,這就不行了,說是對何靈連喝帶罵的。”陳霞看到林磊不避忌,也就將話說開了。
“為什么要裁員呢?”
趙茹對林磊詢問,顯然在自營部中,還不知道一早發(fā)生了什么。
“人多開支大,養(yǎng)那么多閑人能行嗎?”
林磊心情很是不錯,就差在自營部來上一段搖擺。
“錦繡系越來越大了,每個月的薪水開支肯定是不少!”年薪五十萬的公孫雨嫣,倒是能夠理解林磊的決定。
“老板要不要看看去?”
陳霞略微猶豫,對林磊詢問道。
“不用管,董鈺做得好,她要是連何靈都制不住,這個代理首席執(zhí)行官就真是不用干了?!绷掷谠陬H為廣闊的自營部中走來走去,帶給人消食之感。
“姜冬他們來了,在綜合樓打球呢?!?br/>
陳霞好似閑聊一般,對林磊告知,有著探詢的意思。
“打去吧,等到下午他們不走再說?!?br/>
林磊腳下動作不斷變化,在自營部中逛的趙茹都不免眼暈。
“老板還是別轉了,唱首歌吧?!?br/>
公孫雨嫣笑著對林磊提議,有著好奇鼓動的意思。
“吃著飯還得有人獻歌?這檔次也太高了!”林磊笑著調侃道。
其實在公孫雨嫣看來,規(guī)模如此大的資本運作,林磊并不是沒有焦慮的,因為資本市場本來就是要做出選擇的,哪怕是掙錢,平倉與否同樣得決定。
“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我們都是飛行軍,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密密的樹林里……”然而,在公孫雨嫣的目光中,林磊得意洋洋所唱的小歌,卻差點沒讓三女噴飯。
直到林磊嘚嘚瑟瑟快要唱到副歌的時候,在他笑著虛托雙手的示意下,公孫雨嫣已經(jīng)笑著跟唱:“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敵人送上前,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如果誰要搶占去,我們就跟他拼到底~~~”唱到后來,林磊來了興致,竟然拿起電吉他,彈了一段旋律改編,嘴唇噘噘著顯得極為搞笑。
“咯咯~~~”
拍巴掌打著節(jié)奏的公孫雨嫣,到后來不由嬌笑出聲,感嘆林磊歡樂多。
“這小歌挺屁,我突然之間就想起來了!”歌唱完了,林磊哈哈笑語道。
一時之間,自營部中的氣氛顯得極為歡快,任梅此前只知道林磊是錦繡系的王,很多人都害怕他,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有逗壁細胞。
“老板?!?br/>
沒等林磊過于澎湃,陳霞就召喚他一聲,看向了自營部的門口。
“出去了?”
對于林磊一上午在自營部中沒動地方,可女秘書常莎沒敲門,他就自己走了出去,公孫雨嫣三女不由面面相覷。
“你們說老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這么大的資金投入運作,我有些不確定他會不會緊張,至少表面上的判斷,我倒沒發(fā)現(xiàn)他有猶豫?!弊誀I部就剩下三女的時候,公孫雨嫣小聲好奇問道。
“緊張和猶豫他肯定會有,只不過他對各方面因素的把握非常強,所以會給信心提供支撐,他不是操盤投資者,而是大勢投資者,一旦掌控大資金之后,更是如魚得水,對大勢推波助瀾!”任梅覺得林磊更像是超級主力機構的掌舵人。
“趙茹,你跟老板的時間相對較長,以前他就是這樣嗎?就像是對各方面的態(tài)勢,算計到骨子里!”公孫雨嫣深吸一口氣道。
“以前是做股票,他也不務正業(yè),我只當他是投資嗅覺比較敏銳,我也沒深想過,但大林總倒是提起,能讓他資本才能充分發(fā)揮的所在,恐怕就是國際大宗商品了!”趙茹說到后來,不由有著明顯的感嘆。
“不知道為什么,通過這兩次的運作,我有種感覺,他恐怕還不算完全進入狀態(tài),似乎花六七分的力氣就可以贏,所以運作起來有些漫不經(jīng)心,至于緊張和猶豫,但凡是正常人都會有的,但這并不代表他全力以赴了!”公孫雨嫣對于自己的想法,都有些驚異的感覺。
“或許吧,他的資本運作思維,帶給我的感覺就猶如裂紋一樣交錯發(fā)散,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沒有進行期貨運作之前還好,可現(xiàn)在趙茹卻覺得越來越看不透林磊。
“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籃球,一些強勢球隊中的當家球員,在球隊有需要的時候,往往都會挺身而出,想要拿分數(shù)就一定拿得到,這樣的人無論是在哪里,都毫無疑問是個王牌!”公孫雨嫣對于來到這里,已然是體會到了沖擊與驚喜。
“你的意思是,不是錦繡系成就了老板,而是整個錦繡系由老板在支撐?”任梅有所意識道。
“那是肯定的,錦繡系看似大家大業(yè),可就目前而言,實際的主營收入,遠沒有看著那么風光樂觀,實體商業(yè)雖不像資本運作說翻船就翻船,卻也不容易做,尤其是在前期,發(fā)展會非常吃力,就是靠一點一點做,錦繡系能在兩年的時間中,在冰城中迅速崛起,不無資金拉動的因素,擴張得這么狠,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外面所傳,老板對實體商業(yè)經(jīng)營把握極為到位那么簡單了,否則即便有實體商業(yè)才能,資金鏈也早就崩斷了,如果我猜得不錯,錦繡系資金鏈能一直維系著,那是在于他的資本運作規(guī)劃,源源不斷的為整個錦繡系獲取資金,支持錦繡系在激烈擴張的同時,增加續(xù)航的動力,他是一個在實體商業(yè)和資本運作上,有著雙項才能的掌舵人?!惫珜O雨嫣略有深意的說法,讓趙茹和任梅兩女都露出了正視之色。
“他自然是厲害,否則能逮誰罵誰嗎?我來錦繡系的這些天聽說過,各個公司的重要項目與業(yè)務,都是老板手把手一點一點扶持和教出來的,看似各個公司的主管和高管很忙,可是各個公司每到關鍵和重要的節(jié)點,都是由老板在推動?!比蚊沸÷曆哉Z的同時,觀察著趙茹的神色。
因為跟著林昕蕊和林磊,趙茹自然知道很多錦繡系的事,現(xiàn)在回想起來,從最開始劉燕賣煤,煤源是林磊找的,包括買煤方的名單,也是他所提供。
再到地產(chǎn)公司,分包工程和初期的干休所,也都是出自林磊之手,娛樂經(jīng)紀公司更是如此。
錦繡電器、錦繡倉儲運輸物流公司,這都是林磊示意劉燕選的項目,趙茹對此更是再清楚不過。
在林磊的暗示下,趙茹和劉燕甚至一起出過公差做調研。
可以說,錦繡系從無到有,再到發(fā)展壯大,趙茹和少數(shù)高管一樣,可謂是親眼見證了錦繡系,一步步發(fā)展出了商業(yè)王朝的輪廓。
“我前兩天沒事,了解過整個錦繡系的歷程,老板的商業(yè)運作能力,確實是毋庸置疑的,錦繡系絕對是一點點做出來的,即便是有資金拉動,實體商業(yè)同樣是有著細致的成長過程,只可惜我不是錦繡系的元老,相信只有親身經(jīng)歷了錦繡系發(fā)展的高管,才會真正感覺到震撼!”公孫雨嫣看到趙茹有些失神,已然起身向著窗口走去。
“相比錦繡系的實體商業(yè),我倒是覺得遠不如資本為王!”任梅搖了搖頭笑道。
“資本為王得分在哪兒,以國內的資本市場來說,機會可不是那么多,隨著資金量越來越大,運作條件也會變得越來越苛刻,咱們錦繡投資看似對大豆期貨出擊突然,背后都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功課,這種觀察和等待,根本就不是咱們能察覺的,宏觀投資者和大勢投資者都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你們覺得為了這一天,老板窺伺等待了多長時間?”公孫雨嫣雙眸愈發(fā)明亮,說到后來轉頭看向趙茹和任梅兩女。
“是啊,各方面真的是很契合,十月份美國大豆出口堆積,國內北方大豆上市潮,抓住兩家超級多頭主力機構,英國的口蹄疫,入世的多方談判種種,而且市場不無做多期待,在時間點和因素點上的很多方面,似乎形成了一個各方共振,這不像是一個巧合的出擊點,如果是經(jīng)過等待、布局與窺伺,那真是太可怕了!”任梅有著猜測的同時,也意識到同公孫雨嫣五十萬的年薪有所差距。
“哪來的那么多巧合,如果巧合的話,糧食工作會議和北方大豆上市潮滯銷新聞也是巧合嗎?他做了多少工作,向銀行貸款,向正鴻地產(chǎn)預售股份,哪怕最后沒用上,也是為了有備無患,盤面還沒出現(xiàn)危機呢,他就感受到苗頭有危機意識了,而且在沖擊市場的同時,還要顧忌到脆弱的均衡,結合各方的因素,把今天這段5%的下跌都讓出去了,如果說這是一個局的話,那么很可能一早就開始設計布置了,這個局也太大太嚇人了,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公孫雨嫣通過事后思索,終于將局底慢慢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