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槍劍
“快,再快,手抖什么抖?找抽呢?”
一根藤條狠狠地抽在嵐無憂手臂,印出一道紅痕。
“爹!”谷杏玲杏眼怒目而視,不滿地嘟起小嘴。
谷觀海不忿地扔下藤條。
“不教了,說什么也不教了,騙走我女兒還不夠,還要來騙谷家的家底!這混小子,打不能打,罵不能罵,你是想氣死你爹嗎!”
谷杏玲聞言心虛地地下腦袋,腳尖在地面劃著圈。
“爹,您受累了,您盡管打,盡管罵,無憂知道您是為我好。”嵐無憂摸了摸手臂那道血痕,嘴角抽了抽,明明只是一根藤條,打得比鞭子還疼。
“臭小子,說話注意點,誰是你爹!繼續(xù),今天不平刺一千下,別想停下。堂堂神眷之子,我還真以為你無所不知呢!”
谷觀海很憋屈,女生外向,這還沒過門,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往后的日子要怎么活呦!
事情要從幾天前說起。
生而知之者嵐無憂,不會劍術(shù)的事實,驚得須靜怡與嵐重山愣是半響沒回過神來。
當終于認清楚現(xiàn)實后,須靜怡聳聳肩。“我本天鳳國出生,只會槍法,乖兒子把你那破劍扔了,和為娘練槍吧,你那靈兵不是可以肆意變形嘛?!?br/>
向來逆來順受的嵐重山第一次堅決反對,任憑母老虎如何大發(fā)雌威,他硬是不松口,說大華男兒,向來追崇劍術(shù),劍乃王者之兵云云。其語氣激揚憤慨,語氣中表明,大華男兒不學(xué)劍,還不如切了煩惱根,免得遭人笑話。
嵐無憂愣愣看著父親,這么有原則的嵐重山,他還是第一次見,可見劍術(shù)在大華人心中,有著多么崇高的地位。
眼見父母兩人各持己見,互不退讓,為了家庭的和諧安康,嵐無憂決定,槍劍一起練!
“這不可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莫要異想天開,好高騖遠。”
父母兩這回倒是同一陣營,齊齊反對。
嵐無憂也不多言,喚出靈兵,先以劍狀橫削,隨即靈兵變換,一把長槍直直刺出。
須靜怡與嵐重山眼前一亮,可以自由變化的靈兵,自然可以無縫銜接槍法與劍法。有朝一日,嵐無憂自創(chuàng)出專屬于他的靈兵技巧,那里面包含著無限的可能性。
于是乎,嵐無憂的悠哉日子結(jié)束,每日早間修煉完畢,便被其母教導(dǎo)槍法,而嵐重山,因為難得爺們兒一回,每日都被須靜怡冷面對待。
“說起劍法,為娘突然想起,當年你爹與觀海比劍,從未有過一勝,你若想學(xué)劍,為娘給你說道說道,觀??墒谴笕A劍術(shù)第一人呢!”似是要刺激嵐重山,須靜怡一口一個觀海,好不親熱。
嵐無憂神色古怪地看著臉色漲的通紅的父親,一言不發(fā)。
嵐重山酸酸說道?!皠毜煤糜秩绾?,最終不還是我抱得美人歸。他就和他的劍過一輩子去吧?!闭f完嵐重山滿臉自得之色,須靜怡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神情中充滿甜蜜。
大華劍術(shù)第一人,被冠以劍術(shù)大宗師的谷觀海,就這樣成為嵐無憂的劍術(shù)老師。至于谷觀海背地里有何心情,誰也不曾得知。
……
‘嗖’,又是一劍刺出,嵐無憂大汗淋漓,手臂已然酸脹難耐,長時間重復(fù)一個動作,不僅對身體,對精神也是一種磨練。
沒有休息,下一個姿勢又被谷觀海提出,嵐無憂沒有言語,默默再一次刺劍,收劍。刺劍,收劍。
“先不要求別的,只要做到穩(wěn)!身形穩(wěn),不動如山,出劍穩(wěn),外物不擾。心穩(wěn),腦海中只有那一劍!”
耳邊傳來谷觀海的聲音,嵐無憂本能照著聲音指示去做,渾然忘我。
谷杏玲也在一旁練劍,神情極為專注,此時在她心中,同樣只有手中那柄劍。
這些招式間,都蘊含了靈氣在靈兵中的運轉(zhuǎn)方式,每一個動作,都有著深意,或是刺激靈兵,或是節(jié)省消耗,沒有一個是多余的。
嵐無憂練的極為認真,神山之行,內(nèi)心已然變得通明無垢,沒有浮躁,沒有妄想。踏踏實實做人,一點一滴積累,只為來日厚積薄發(fā)。
谷杏玲抹了抹額頭的汗滴,閉上靈動地雙眼,這次要練的是另一套劍法,為‘生命’而創(chuàng)的劍法。
因是靠意念驅(qū)動,天下也就只有谷杏玲有這神奇地飛劍,所以劍法也只能由谷杏玲自己琢磨,好在此時的谷杏玲劍法小成,自創(chuàng)一套淺顯的飛劍運行之法輕而易舉。
嵐無憂日子過的充實,每日心中都被靈氣運行方式與劍法槍法充滿,無暇顧及其他,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而那被遺忘的禍端,也漸漸來到大華。
……
“綾綾姐,此去大華,能見到嵐無憂嗎?”
說話的是祈恒,上次神山事了,桐綾綾因要為他準備一柄靈兵的承諾,將他帶回天鳳,而在前往大華的路途中,她又將祈恒帶了出來。
經(jīng)過神山一事后,兩人也逐漸親密,生在皇室不知親情為何物的桐綾綾,與舉目無親的祈恒,兩人內(nèi)心都在渴望關(guān)懷。
兩人親密,卻又不同于愛情,更像是姐弟關(guān)系?;逝┚c綾,因身份原因,若不能登基為帝,一生也只能與一名異性結(jié)為伉儷。而祈恒,名聲不顯,無權(quán)無勢無背景。門不當戶不對,二人心中也從未往愛情方面想過。
好看的側(cè)三股辮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桐綾綾回頭笑看祈恒。
“肯定會見到的,雖然我自知絕不是寧寧姐的對手,但事在人為,就算失敗了,能幫到寧寧姐也是好的。寧寧姐要面對的,可是天鳳上下所有有野心的女性?!?br/>
祈恒聞言點點頭,緊了緊背在身后的長槍靈兵。自從喝了嵐無憂喂的心靈雞湯后,他便立志做一名游俠行走世間,就像他師傅年輕時所作的那樣。有恩報恩,有怨報怨,恩怨了結(jié),便游蕩世間,尋長生之路,也為尋心中的人道。
祈恒默默走著,在天鳳他深刻理解男人被歧視的程度。一名男子,敢光天化日走出家門,便會被路上女子欺凌。若長相尚佳,最多也就被調(diào)戲一番,若是長得丑,還無急事要辦,便會被人們拉去浸豬籠!理由,影響市容。
想到在天鳳的種種見聞,祈恒發(fā)誓,就算死,也別和天鳳女人發(fā)生一絲關(guān)系!無論是好還是壞。
像那些正直,有著好女不和男斗思想的人畢竟屬于少數(shù)。正如世人崇尚的君子一般,百年難得一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