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顧云州滿臉寫著不相信,臉上帶著幾分情緒難辨的笑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我要是真敢沾人命.....那我這運(yùn)道敗壞,哪能賺得盆滿缽滿?”
顧庭山有些疲憊。
耳畔,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叫囂著讓他去給它們找供奉。
眼前,是顧云州在這跳上跳下的,不消停。
他掏出一張符,懶得多說,貼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要不是她沾了些特殊的因果,你早就被反噬了?!?br/>
顧庭山說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頭,隱隱作痛。
那夜發(fā)生的事情,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場噩夢。
他夢到了顧家的祖宗,那個晦氣的女人,砸了他供奉的邪神,還砸了他的頭。
想到這些,顧庭山,心里既憤怒,又力不從心。
顧云州被貼了符,下意識要反駁:“想什么,我又不是邪物,貼我干嘛....”
但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并不算久遠(yuǎn)的記憶,伴隨著雨聲,猛地?cái)D進(jìn)了他的腦袋里。
顧云州好酒,也喜歡女人。
但他有個毛病,就是喝多了,難免會抒發(fā)心里的煩悶與郁氣,會忍不住動手。
摔東西,打女人。
怎么爽怎么發(fā)泄,他基本從不克制。
反正外面那些女人,為了錢,什么都能忍。
那夜.....
他喝多了,想到東苑里,他取了這么多年的老婆對自己愛答不理。
就像是,看不起他一樣。
一個連生孩子都不能的女人,還敢給他臉色看,哪里來的臉呢?
顧云州喝多了,罵罵咧咧去了東苑。
那時好像是深夜。
外面下了雨。
趙南湘不讓他親近,他用蠻力想強(qiáng)制進(jìn)行,被一把踹開。
這也激怒了他。
“老子今天就休了你!”
顧云州拍著桌子上,趙南湘一直想他簽的離婚協(xié)議,拿著筆簽了字。
還猶自叫囂著:
“下不了蛋的雞,除了老子,誰會要你!”
“休了你,休了你,哈哈!”
他發(fā)酒瘋的時候,女人就站在不遠(yuǎn)處,冷冷地看著他。
顧云州被這樣的眼神,徹底激怒了。
他拖著趙南湘,去了院子里。
下人們,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敢參與主人家的爭吵,沒有人出來。
他一把砸了趙南湘,女人倒地。
顧云州也只覺得她在裝,越發(fā)覺得惱火,踹了幾腳,才回房。
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外面的女人,是死是活,他全然沒有在意。
“爸,你是說,她......她被我.....”
顧云州吞咽著口水,沒由來心慌得不行。
顧庭山呼出一口濁氣,閉眼,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決絕:
“天亮之前,你離開顧家吧。”
顧云州面色一僵,滿臉防備。
“爸,你什么意思,讓我離開顧家.....?”
不等顧庭山開口,他似乎突然就情緒失控,炸了:
“憑什么....憑什么讓我走,你是不是想讓顧云海接管...你休想!”
“他要是知道自己一雙兒女,被你支出去九死一生,你以為他會像我一樣,這么乖乖地聽你的?”
“長路跟明語,出個任務(wù),出到現(xiàn)在下落不明,你還瞞著顧云海,說是在閉關(guān)集訓(xùn).....我要是告訴他,你這老太爺恐怕在顧家養(yǎng)老,也不會養(yǎng)的太安穩(wěn)!”
顧云州氣急敗壞,嘴里一刻不停。
顧庭山神色疲憊,忍不可忍,道:“隨你怎么想,怎么做?!?br/>
顧云州不信邪,摔袖子走人。
看著撞得哐當(dāng)響的房間門,顧庭山捏指算了算,滿臉陰沉:“別怪我沒提醒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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