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你個畜生。”
秦軍吼道:“放肆!沒大沒小的,怎么跟客人說話呢!”
云山掐指一算,喲,原來放走胖道士的人是秦溪遙啊,這小妮子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呢。
“來,叔叔抱抱?!?br/>
“云山,你少特么來這一套,告訴你,本小姐這輩子不整死你,我跟你的姓!”
跟云山姓,那不等于成了云山夫人么。
不好不好,這么兇的婆娘拿來當(dāng)老婆就太恐怖了。
秦溪遙甩門而出。
……
十天后。
云山給秦軍做過法事,現(xiàn)在開始張羅開道館了。
房子已經(jīng)租好,東西設(shè)備也辦的差不多,按照城里的習(xí)俗,得剪彩,放個鞭炮啥的。
這么重要的日子,夏雪和陸亦霜當(dāng)然要到場,還有秦軍、陸國光,除了秦溪遙之外,能來的都來了。
“恭喜恭喜?!?br/>
“云山小師傅,道館開張,真是可喜可賀啊。”
“來來來,大家進(jìn)去坐,酒席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夏雪進(jìn)去一瞧,桌子上的菜肴……真寒蟬,花生米、豆腐干、胡蘿卜,這就是身價幾百億的人弄的一桌菜么。
一點(diǎn)胃口也沒有嘛。
“云山,你不是賺了很多錢么,就給大家吃這些?”
“怎么了,這些東西,我在老家的時候,過年才能吃的上,幾桌飯花了我一千多塊錢呢?!?br/>
四桌,加上煙酒,才一千來塊錢,窮逼就是窮逼,一輩子都難逃不開化的命運(yùn)。
吃飯,云山跟夏雪、陸亦霜坐在一起,這兩個女人開始聊滬市的奇聞異事,最近幾天,嘴大的事就是有小孩失蹤。
“人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都是不到三歲的幼童,有男有女?!?br/>
“我也聽說了,目前為止,都七八個人了,警方正調(diào)查這件事呢,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br/>
夏雪沖這邊問:“云山,你不是會道術(shù)么?能不能算一算,這些孩子去了什么地方?”
“可以啊,不過得有生辰八字才行?!?br/>
“這容易的很,回頭咱們?nèi)フ乙粋€丟孩子的人家。”
云山的資產(chǎn)都成了大新聞了,土鱉秒變超級土豪,比中彩票還爽,關(guān)鍵是這么多錢得用得上才行。
哪兒有人得了座金山不去享受的。
夏雪提議道:“你錢這么多,不如咱們辦一個海洋館怎么樣?”
“不辦,沒興趣?!?br/>
“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守著這個破店?拜托,你是百億富翁唉,只要你愿意,干什么都行的?!?br/>
云山一想:“你還真提醒我了,只辦個小小的道館,實在白瞎了我的錢?!?br/>
小霜豎起大拇指:“哈哈,云山哥哥開竅了呢,云山哥哥,那你現(xiàn)在打算干什么?開公司的話,我跟你入股。”
“嗯……我要辦一個全世界最大的道館!”
“我靠。”
這話不是無的放矢,其實道館的種類復(fù)雜多樣。
云山這么想,是要開宗立派,打算收徒,將來也能混個祖師爺當(dāng)當(dāng)。
晚間,小霜回去了,夏雪今天放假,就跟云山一起去找到了丟孩子的一家人。
女主人半開著門:“你們找誰?。俊?br/>
“哦,聽說你家偷人了,我來看看。”
砰!——大門狠狠的砸上了。
云山:“你們城里人都這樣么?還沒有教養(yǎng)了,我是來幫忙的嘛?!?br/>
夏雪把他拉到身后:“是你自己不會說話,有你這么問的么,看我的?!?br/>
咚咚咚。
“大姐?你開開門啊,我們是來幫忙的。”
門又開了,女人沒好氣的叉腰站著:“你們是誰???煩不煩?!再亂喊我報警了啊?!?br/>
“不好意思,大姐,你家不是丟了個女兒么,我們是專門幫您找孩子的?!?br/>
“你們是政府的人?”
“不是?!?br/>
“那你們是什么人?”
云山:“咳,道士,專門捉鬼的?!?br/>
砰!
奶奶的,城里人真是沒教養(yǎng),說話說的好好的,一點(diǎn)不給人面子。
夏雪:“你可以別說話么?城里人大多數(shù)都不相信道士跟和尚的,你應(yīng)該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她希望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什么人,OK?”
“行行行,聽你的?!?br/>
咚咚咚。
夏雪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微笑著:“大姐?大姐?我們是——”
嘎吱,門一開,一盆刷鍋水倒了下來。
夏雪鼻孔里還插了個菜葉子,嘴巴吐出臟水:“噗?!?br/>
太墨跡了,看哥的!
云山進(jìn)門,抓住這女人的手,從柜子上拿來一根布條,將她綁在沙發(fā)的邊上。
“喂!云山,你怎么能這樣!這是犯法的?!”
“我要救她的女兒,怎么能說是犯法呢。”
女主人著實是嚇壞了:“你們……你們是綁匪。”
夏雪解釋道:“大姐,你誤會了,我們是好人?!?br/>
“有這樣的好人么?進(jìn)門把我綁起來,你們要劫財還是劫色?。课覂蓸佣紱]有,二位行行好,放過我吧,我是窮人?!?br/>
云山指著她的鼻子:“你聽好了,說出你女兒的生辰八字。”
“不,我不說,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說!”
云山走向廚房,從里面拿出了一把菜刀,一刀砍下桌角:“說不說!不說殺了你!”
這樣還不說,那就見鬼了。
拿到了生辰八字,回去做法,可以馬上知道那孩子的去向。
云山吃飯雖然扣扣索索的,卻買了一個別墅,價值一千多萬,泳池花園,一應(yīng)俱全。
夏雪一見,挑起拇指:“你這個家伙真能裝,明明花錢如流水,還說自己節(jié)省。”
云山對著院子的一塊大理石踩了一腳,從地下升起一個石頭桌臺,上面的道門工具都是全乎的。
“你連機(jī)關(guān)都設(shè)計好了???”
“嗯,買這個房子,其實我也很心疼,不過我是花了一整天的功夫才找到的這塊風(fēng)水寶地,在滬市,除了高山之外,沒有地方比這個位置更適合做法了。”
穿上道袍,將生辰八字綁在一個布娃娃之上,手指對眉心一點(diǎn)……嗯,嘖。
“你在想什么?”
“幫我個忙?!?br/>
他拿來夏雪的手指,一口咬下去。
“啊嗷!”
血滴了下來,落在布娃娃上。
“你干嘛不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