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垂眸,掩下其中神色,過了半響,豁然抬頭道:“帶我去找他?!?br/>
那表情與語氣皆是難得一見的嚴肅。
笙簫卻依然淺笑,只是那笑中多了一抹微妙的感覺,不仔細感受,根本沒法發(fā)現(xiàn)。
“若我猜的不錯,恐怕玉家家主此時已對你下了絕殺令吧。你若是從我這兒踏出去,我敢保證,不出半個時辰,你這條命?!?br/>
他忽然頓住,意味深長的笑看錦瑟,見她秀眉微蹙卻仍是一副“那又怎么樣”的表情,接著道:“你覺得我是會冒著跟玉家作對的后果帶你去見他呢,還是將你綁了交給玉家呢?”
錦瑟立馬黑了半邊臉,磨著一口銀牙,“媽的,大不了碗大一個疤!”
“碗大一個疤?”笙簫挑了眉眼,“他為你嘗盡思過崖人間酷刑,你以為落到玉家家主的手里,能那么痛快?”
錦瑟渾身一震,人間酷刑?
緩緩斂了神色,只是那身上不由自主散發(fā)的強烈殺氣,讓笙簫詫異。
深深吸了一口氣,眉眼一冷:“帶我去見他?!?br/>
笙簫抿唇,沉默了一瞬間,“好?!?br/>
說完卻是連自己都忍不住驚異,旋即皺眉,自己為何會答應的那般爽快?
“今晚子時?!?br/>
“好。”
亥時。
錦瑟正在房間活動筋骨,突覺一股冷風襲來,還未等她有所動作,身子就落入了一個溫暖堅硬的懷抱中。
直覺的,錦瑟沒有一絲動作,聞著鼻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耳邊一道愉悅的笑聲響起:“逍遙,我好想你?!?br/>
除了鳳妖孽,誰會一見面就占她便宜?
見錦瑟不動,鳳驚天挑眉,轉性了?要是以往,她怕是早就咬牙切齒的威脅他了。
任他抱著,錦瑟心里卻泛起一股奇特的滋味,似喜悅,又似甜蜜,錦瑟瞪眼,老子這是生病了?
思及此,一把推開鳳驚天,待見到他消瘦蒼白的臉,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這才幾日光景,他怎的就消瘦成這般模樣。
身上大紅的袍子遮不住頸間細紅的血痕,錦瑟不禁抬手輕撫。
鳳驚天渾身一顫,那雙柔荑帶著絲絲溫暖輕輕拂過傷口,帶來無法言說的悸動。
不!應該是沖動!
只見鳳妖孽可恥的吞了吞唾沫,暗沉如水的眸子泛起絲絲渴望,環(huán)著錦瑟的雙臂也加深了幾許力道。
錦瑟似是沒有感覺到鳳妖孽猥瑣的神情,只是手上的動作瞬間粗魯,一把扒開鳳妖孽大紅錦袍。
嘶~
倒吸一口涼氣。
渾身遍布的那些傷口已然逐漸化膿,錦瑟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感受,似心酸,似憤怒,似疼惜,似狂風暴雨前的寧靜。
“你?!?br/>
張了張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有些干澀。
“不疼?!?br/>
鳳驚天笑著接道,看著眼前之人不善的面色,想著她在擔心他,鳳妖孽心里那叫一個甜蜜,自動忽略了身上猙獰的傷口。
不疼?
錦瑟挑眉,手指驀然下壓,“疼嗎?”
鳳妖孽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盡數(shù)散去,這惹人恨的混不吝!
一把抓住那雙作惡的柔荑,眼中委屈之色盡顯,可憐巴巴的沖著錦瑟眨眼,雙唇微嘟。
“逍遙,我疼~~~~~”
絕世小受之姿一覽無余。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