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因為昨晚太過用力練功,耽誤了睡覺時間,這一覺睡到上午11點多才醒,嚇得岳雅又叫來醫(yī)生。
經(jīng)過一系列檢查,得到零零沒事的答案后,岳雅才松了一口氣。
她送走醫(yī)生回來后就看到零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岳雅貼近輕聲問著。
零零呆愣著,盯著岳雅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咧開嘴角,露出小酒窩,笑的甜甜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喚了一聲,“雅雅阿姨~”。
“誒,我在呢”,岳雅一邊溫柔回應(yīng)一邊扶著她起來,給她身后墊上抱枕,讓她坐的舒服一些。
“睡了這么長時間,肚子餓不餓?”,岳雅問道。
零零嗯了一聲,雅雅阿姨不提她還沒感覺餓呢,可現(xiàn)在……
“咕咕——”。
零零不好意思的捂著小肚子,她確實餓了,很餓很餓。
岳雅被她逗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告訴阿姨想吃什么?”。
零零撅著小嘴巴思考著,她作為小仙草的時候是不用吃飯的,而作為凡人小孩的時候也沒吃過幾頓飯。
所以——
“米粥……行嗎?”,零零想了半天問道。
岳雅愣住,她以為零零考慮那么長時間會點好多東西吃,結(jié)果……
她問,“只吃米粥嗎?”。
“我……在家里只吃過米粥,所以我不知道還有什么可以吃”,零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又問一句,“那……野菜可以嗎?”。
看著懵懂的零零,岳雅的一顆心酸脹的厲害,嘴里也苦兮兮的。
她是個孤兒,雖然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但院長奶奶和老師們都很關(guān)心她,可以說不少吃不少穿。
所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像零零這樣的,既然父母沒有拋棄又為什么不好好對待呢?
岳雅的呼吸粗重,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好,不管零零要什么阿姨都會滿足的”。
米粥就米粥吧,她把米粥做的好吃營養(yǎng)一點不就行了嗎。
于是,岳雅拿出提前準備的卡式爐和各種菜品認真的做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散發(fā)著濃郁香味,軟糯鮮香的山藥瘦肉粥就出鍋了。
“哇——”,零零特別驚訝的看著碗里的粥,聳動著小鼻子聞了聞,眼睛亮了,“阿姨,粥粥好香呀”。
她都不知道米粥還能這樣做,還能做的這么香。
雅雅阿姨超棒噠!
岳雅嗯了一聲,她也覺得超級香,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于是她用小勺子舀起一點,仔細吹了吹后送到零零嘴邊,“你嘗嘗,告訴阿姨味道好不好”。
零零點點頭,張開小嘴巴,嗷嗚一口就把粥粥吃掉了。
糯糯的山藥和大米混合著瘦肉和蔬菜,鮮美清爽的味道在味蕾上爆開,簡直是美味到了極點,吃過一口還想吃!
“嗯!好好吃呀,這是我吃過最好噠米粥”,零零激動的給岳雅豎起大拇指。
岳雅笑了笑,“既然好吃就多吃”。
說著,岳雅又舀起一勺送到零零嘴邊。
但這一次,零零猶豫了。
一開始她只是想著幫阿姨嘗嘗味道,所以接受了喂過來的粥粥,可現(xiàn)在……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說她也在七重天活了三千五百年,雖然按凡間的時間算才三歲半吧……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個大孩子了,可以自己吃飯,不用人喂。
“阿姨,我自己吃就可以……”。
零零想把勺子拿過來,但被岳雅躲了過去。
“不行哦”,岳雅故意板著臉,語氣卻溫柔極了,“我知道零零很堅強,但現(xiàn)在你是病人,病人就得好好休息,休息好了身體才會好,才不用躺在病床上”。
說著,岳雅反問道:“你想不想快快好起來呀?”。
零零懵懵的點點頭。
“那你就聽阿姨的,阿姨喂你吃飯”,岳雅舀起一勺粥送到零零嘴邊。
無言以對的零零呆愣愣的張嘴。
一餐畢,岳雅拿著紙巾動作輕柔,仔仔細細的把零零嘴角邊溢出來的米湯擦掉。
零零抿著小嘴巴,看著岳雅認真的眼睛,心里涌上來一種不知名的情緒。
她見過媽媽給弟弟擦嘴時的溫柔,所以她也會幻想媽媽能對她溫柔一次,可是……哪怕是夢里也沒能實現(xiàn)。
如果——
“雅雅阿姨要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零零自己都呆住了,她怎么就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了呢?
零零抿了抿小嘴唇,偷看了一眼岳雅,見她看著手里的碗沒有怪她的意思才放心。
而岳雅聽到零零的話后,拿著勺子的手就狠狠顫了一下,睫毛抖了又抖。
那一瞬間她幾乎要對零零脫口而出她就是她的媽媽。
但……到底親子鑒定結(jié)果沒有出來,她怕自己失望,也讓零零失望。
岳雅平靜心情笑了一下,“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媽媽”。
零零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間的欣喜,但下一秒?yún)s搖了搖頭,語氣里有些失望,“我……有媽媽”。
說完,零零又嘆了口氣。
想她七重天小帝姬,輪回當凡人竟然攤上了那樣的家庭。
爸不親媽不愛,還挨了三年打,簡直就是地里面黃不拉幾的小白菜嘛……唉。
零零越想越覺得自己慘慘噠,捧著小臉兒想她在凡間的遭遇千萬不要被小鳥哥哥知道,不然他肯定會笑話她的。
這般想著,零零又嘆了一口氣。
……
下午,岳雅去打水,病房里只有零零一個人,正乖乖的坐在床上玩新買的卡片。
她聽到門口有動靜就以為是岳雅回來了。
“阿姨,你回來……”,零零看向門口的瞬間,表情由喜轉(zhuǎn)驚,最后尖叫出聲,“你,你怎么來了”。
“閉嘴!我是你媽為什么不能來!”。
來人是羅芬芳,她尖著聲音吼了一聲后,鬼祟的看著門口,確定沒人注意到她才關(guān)上門。
之后快步走到病床邊,抬手就去戳零零的腦袋,說話時面目猙獰,唾沫星子橫飛,“你個死丫頭,是不是在醫(yī)院待的太舒服就把你爸你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