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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冉染的話語,徐仁杰這才仔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確實不是銀行卡,之前自己隨意看了一下,第一反應(yīng)就是銀行卡。
如此下,是自己誤會了,這讓徐仁杰有些羞愧,自己沒看清就下定論,卻也讓徐仁杰沒有辦法拒絕了,只能點了點頭,收下了這張九龍集團的黑金卡。
冉染看到徐仁杰收下,也是松了一口氣,笑容滿面,自己的恩報完了,接下來是正事了。
隨即開口道:“不知道徐先生今天有空沒有?”
雖然查了徐仁杰還在讀書,今天雙休日,但是還是禮貌的詢問。
“有空?!?br/>
徐仁杰也知道冉染不可能只是感謝自己,畢竟一張卡,親自前來,這就有些不同了,可以讓人送來也可以。
喘喘不安的冉染就怕徐仁杰拒絕,那她就沒有辦法了,拖了這么久了,不能再拖下去,索性徐仁杰的回答讓冉染松了一口氣,驚喜的回答道:“那太好了。”
徐仁杰不明白,盯著冉染。
“久聞徐先生神醫(yī)大名,家里有人重病,還請徐先生出手相救,冉染集全家感激不盡,將來有所請求,九龍集團傾盡所有,一定出手相助?!?br/>
冉染老老實實回答,卻也將家族一起暴露出來,也是增加分量,畢竟從自己爺爺那里得知,能治好他的人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如果能交好,他們九龍集團百年無憂,必定繁榮昌盛。
或許其他人不信,但是她是親自接觸過,自然也知道徐仁杰不是一般人。
“九龍集團?!?br/>
徐仁杰一聽冉染自報家門,心驚,畢竟九龍集團在眉市那可是鼎鼎大名,無人不知的程度,之前那張貴賓卡上面有九龍標志,但是徐仁杰還不太確定。
可是如今冉染如此放話,就說明冉染一家必定就是九龍集團的掌權(quán)者,才敢如此放話。
想了想,徐仁杰沒有拒絕,自己雖然超脫,不在乎這些,可是自己還有親人,朋友,有九龍集團,那自己的親人,朋友,相信將來過的會非常好。
特別是干媽,假如有九龍集團幫助,會很快騰飛起來,完成干媽的夢想。
“好?!?br/>
心思一轉(zhuǎn),徐仁杰就定了下來,遂同意下來。
“多謝徐先生,那我回去安排一下,等候徐先生回信,小冉在樓下安排了車,等徐先生什么時候想去,可以呼喚一聲?!?br/>
冉染心中的石頭徹底落下,但是還是壓制驚喜,語氣平穩(wěn)的開口,因小失大,這種事屢見不鮮。
“不用了,現(xiàn)在走吧!早點解決,早點安心。”
徐仁杰微微一笑,也沒有介意冉染的客氣,同樣不介意之前冉染隱藏才找到自己的事情。
畢竟憑借九龍集團在眉市的勢力,找到自己,用的到一個多月嗎?最多幾個小時,自己所有身世都會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至今才來,估計也是之前自己不在,還有商量對策。
然而徐仁杰并沒有猜對,之前冉家不相信冉老爺子的話語,找遍世界所有醫(yī)生治療,可是還是無法喚醒冉老爺子,直到最后才是冉染出手,這才來請徐仁杰。
“請……”
…………
一路平穩(wěn),美人作伴,再加上冉染談吐有趣,兩人是相處的非常愉快,而徐仁杰絲毫沒有覺得時間過的很慢,很快就到了冉家。
冉家的地址,很多人知道,就在市中心,占地上千畝的大型莊園,四面八方交通便利,周圍也是繁華無比。
下車,徐仁杰看著磅礴的莊園,門匾龍飛鳳舞四個大字:冉家大院。
字體簡單,可是搭配在這豪華的莊園,那就顯示不俗,不由感嘆,這太氣魄了,不愧是眉市標志,不管是集團,還是莊園,都是如此獨特。
“請……”
冉染下車,伸手邀請徐仁杰。
點點頭,徐仁杰邁步而動,冉染微微落后半步,以視徐仁杰的尊貴,這種細節(jié),舉動,都讓徐仁杰特別滿意,這種無聲無息中的尊敬,換成徐仁杰,他真的做不出來,也不會知道。
走近大門,門衛(wèi)推開大門,隨即一聲聲如同潮水一般的聲音炸響。
“歡迎徐先生蒞臨冉家大院?!?br/>
“歡迎徐先生蒞臨冉家大院?!?br/>
“歡迎徐先生蒞臨冉家大院。”
…………
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莊園里面紅毯不知道多遠,兩旁侍立上千人,正在整齊劃一的歡迎徐仁杰,聲勢浩大。
空中飄落花瓣,一直不停地飄落,形成花瓣雨,空氣中彌漫花香味,顯露其財力,太財大氣粗了,用花瓣當點綴。
如今這個社會,一束花,最起碼也是上百,才多少花瓣,這上幾百米,巨大的空間中,每一個地方都在散花瓣,每時每刻,都是幾千上萬的錢隨著花瓣落地而消耗。
自己走的慢,走完也要十多分鐘,這得花費多少錢,徐仁杰沒有概念,最起碼自己之前籌備的五百多萬是不夠的。
畢竟一個城市是無法聚集那么多花瓣,需要從其他地方運來,而且徐仁杰還察覺到花瓣的新鮮,應(yīng)該是剛剛采下的。
也代表了,自己剛剛坐上車,這邊就在準備,在自己到達的時候,才準備好的,這話費的更加多了。
看到徐仁杰站立原地,眼神平淡,冉染更加吃驚,就是他看到這么大的手筆,也會震驚,而徐仁杰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就這么平淡看著,這讓冉染不得不佩服,果然不是平常人,看待事物都不是一個世界的。
伸手,開口道:“請,徐先生……”
徐仁杰邁步而走,耳邊傳來一聲聲歡迎聲音,聲音停頓有序,沒有多余雜音,空氣中傳來好聞的花香,讓徐仁杰很享受,心情越加輕松。
一步一步踏著紅毯,沒有快一步,沒有慢一步,就這么平平靜靜的走過幾百米的距離。
穿過莊園的大廳,來到后面的院子。
院子門口同樣等候一群人,一個個衣著光鮮亮麗,氣度非凡,領(lǐng)頭是一位中年人,與冉染有九層相似,顯然是其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