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凌墨都在御書房陪著燕清,燕清也不知在寫些什么,凌墨就像一個猴子似的,這里轉(zhuǎn)一下,那里摸一下。
最后還是停駐在了放置兵書的書架前面,隨意的拿出了一本兵書,雖然繁體字認起來麻煩一點,可好在她還是看的懂的,并且津津有味的默讀了起來。
然后,一個上午就在這種靜謐的有些不正常的氛圍中過去了,兩個人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正午,小德子進來稟報用膳的時間到了,燕清才停了下來,揉了揉眼睛,對看書看的入神的凌墨說道:“下午你不用過來了,將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明天就走?!?br/>
“嗯嗯?!笨磿吹恼饎诺牧枘睦锫牭眠M燕清說了些什么,以前沒什么時間看這些古書,而且也覺得枯燥,可是今日這么一翻,還感覺這書寫的蠻有趣的。
看到心不在焉的凌墨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燕清緩緩走過去,兩指夾住凌瑤手中的書,提了上來。
“朕還不知道,我們的神醫(yī)還會看兵書?”燕清輕輕問了出來,“看得連朕說的話都聽不起去了?!?br/>
“沒……沒?!绷枘杨^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我就是無聊,隨便翻翻?!?br/>
“原來跟著朕在一起會讓你很無聊……”燕清低沉緩慢的聲音讓凌墨聽著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不是?!绷枘R上打斷了燕清的說話,“我的意思是我本身就無聊,不管皇上的事?!?br/>
“跟著朕一起用膳?!闭f完這話,燕清扔下手中的兵書就走了出去。
凌墨當(dāng)然是很狗腿的跟了出去,末了還對著小德子笑了笑,笑的小德子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時間總是過得那么快,凌墨還在夢鄉(xiāng)的時候,就被燕清從床上撈了起來。
她驚的馬上從燕清的懷里彈跳了起來。
“你……你……”凌墨指著燕清說不出話來。
“怎么?神醫(yī)難道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了,現(xiàn)在可是日上三竿了。”燕清戲謔的說道。
“沒……”凌墨慌亂的說,“皇上,我還要更衣,請……您出去一下好嗎?”凌墨小心翼翼的說,她怕燕清下一句話是這是我的寢宮,還敢讓我出去?
幸好,燕清只是看了凌墨兩眼就出去了。
凌墨連忙拿過身邊的衣服套上,睡在皇上的龍榻下,還真是危險,而且為了不讓自己被發(fā)現(xiàn),必須一直裹胸,不利于發(fā)育就算了吧,關(guān)鍵是很難受。凌墨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那天發(fā)瘋就不穿裹胸了。
不過一想到會被砍頭,她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算了,為了小命,還是委屈一下胸部吧。她可不敢再耽擱,連忙跑去洗臉。
站在門外的燕清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怎么那個小大夫叫自己出去自己就真的出去了,不過手上的觸感真不錯,他沒想到本來想戲弄小神醫(yī)的,卻讓自己失態(tài)了。
不過一個男人的身板有那么柔弱嗎?而且自己還隱隱約約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燕清輕輕笑了笑,然后他突然就停住了?!盀槭裁催@么高興?”淡淡的聲音消失在風(fēng)中。
凌墨準(zhǔn)備就緒后,就跟在燕清的身后,她是幸運的,有了燕清的特批,她是全程跟在燕清的身后的,所以很有幸的看到了燕清出征前的豪邁宣言。
她覺得比自己在醫(yī)院里面的宣言強勁了,她那是有償救人,而燕清這是為了保衛(wèi)國家,保護自己的子民。豪邁的宣誓在皇家的祭壇那里回蕩,燕清舉起劍時那剛硬的側(cè)臉,莫名的讓凌墨心動了。
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燕清指揮著陳朝志將軍一群人帶領(lǐng)兵隊出京,凌墨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大了許多的馬,立馬嘴角抽搐的站在馬面前盯著那匹很驕傲的黑馬,據(jù)說黑馬跑的比較快,凌墨咽了咽唾沫。
看到她這個樣子的燕清又莫名的笑了,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凌墨的那些小動作,他就想笑。不過他決定以后在這有些猥瑣的神醫(yī)面前不會隱藏自己的真正性情了。
“那個……皇上。”凌墨還是有些尷尬的開口了,“臣……不會騎馬?!焙茈y得,凌墨的臉竟然紅了,應(yīng)該是因為人太多的原因吧,真是太丟臉了。
“好,那你和朕一起坐轎子吧?!毖嗲逭f完話,就上了轎子。
“唉?!绷枘珰g喜答道,自己很挫的爬了上去,看到這幕的周明海這次的表情有些搞笑,于是,陳朝志將軍就領(lǐng)著軍隊浩浩蕩蕩的出京城了。
凌墨真的是愛上睡覺了,雖然還在京城,可馬車上還是有些顛簸的,她竟然安然入睡了。
看見凌墨熟睡的燕清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有多么的柔軟,他解下了自己的披風(fēng)披在凌墨身上,而凌墨只是輕輕咂了咂嘴。
這樣的路程是漫長而枯燥的,不一會兒,在馬車?yán)锩婵磿难嗲寰陀X得有些累了,放下書,就靠著轎子的后面閉上了眼睛。
夜色很快來臨,軍隊在廣闊的野外扎營,凌墨以前也有去西藏支援的經(jīng)歷,所以她也跑去幫忙搭帳篷,她很喜歡睡在帳篷里面的感覺,有一種很奇怪的溫暖的感覺。
不過軍隊的帳篷可比西藏那里的帳篷大的多,凌墨覺得有些吃力,但習(xí)武之人講究的就是堅持,要不然她是怎么成為跆拳道黑帶的。
燕清可沒時間管凌墨,他忙著和陳朝志幾位將軍們研究眼前的情形和應(yīng)對的方案。
“皇上,我們現(xiàn)在的情形很不樂觀。”陳朝志沉聲說道,“我方被敵軍重創(chuàng),兵力損失了將近一半,何況,楚國本來就比我們的軍力強?!?br/>
“不知幾位大臣有什么意見沒有?”燕清聽到陳朝志這句話,看著眼前的地圖說道。
“其實我們最強勁的對手是楚國太子楚寒,他運籌帷幄,運用了很多計謀,不過那楚國太子聽說皇上親征,好像也要出來親自指揮作戰(zhàn)?!币粋€頗有資歷的老將摸了摸胡子說道。
“……”燕清沉默了片刻,用手指撫平了自己的皺起的眉頭,“你們先下去整頓一下吧,到時候再說。”
“是?!甭牭降膸孜粚④姸汲隽藥づ?。
這邊,凌墨和那些士兵可是打成一片了。
“凌大夫,沒想到你也會搭帳篷。”一個小兵打笑道。
“那是?!庇行├仟N的凌墨驕傲的笑了笑,“我可是有經(jīng)驗的?!?br/>
“有經(jīng)驗的?”那些士兵疑問道。
“啊?”凌墨連忙解釋道,“有時候,我們也會去很偏僻的鄉(xiāng)下行醫(yī)的,有時候住不下就搭帳篷啦,哈哈。”凌墨干笑著掩飾。
“哦?!贝蠹叶键c了點頭。
“那個,你們搭帳篷應(yīng)該很累吧,大家都去休息休息整頓整頓吧?!绷枘哉J為笑的很好看的說道,完全忘記了貼在自己臉上丑陋的面具。
聽到這話,大家都散了,凌神醫(yī),皇上身邊的紅人,他說的話就相當(dāng)于皇上說的話嘛,凌墨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她在士兵眼里竟然相當(dāng)于是傳話的太監(jiān),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臉紅脖子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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