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沐白直接踏進太元閣,跑堂小廝立即笑臉迎了上來。
沐白遞了十枚魂晶給那小廝,“請你們掌柜來見!”
“好嘞,公子您先去我們雅房稍坐,小的這就將掌柜請來?!?br/>
小廝見來客出手闊氣,想必是厲害人物,便將沐白引向后堂的雅房,不久一個華裝美婦款款走了進來。
“妾婦映柔,不知公子來我太元閣有何賜教?”
美婦輕輕款款,給沐白斟上香茗,問起了沐白來意。
“請問映柔姑娘,是否認得你們太元商會一個名為‘宓煙’的長老?”
“喔,原來為那宓煙而來,感情是情郎找來了唄。”
聽這婦人言語,沐白猜到她與宓煙必然不和,好在看她說話的意思,是了解宓煙的一些情況,沐白便問那宓煙的去向。
“我們太元閣開門迎客,做八方生意,自然可以將宓煙去向賣于公子,不知公子出價多少呢?”
沐白不愿與這婦人多言,直接取出一千魂晶,交于那美婦。
“哼,倒是個有錢的主兒,宓煙還真是有男人緣呢?!?br/>
“姑娘直接告訴在下她的去向吧。”
沐白揮手一拍,赫然又是一千魂晶列在案上。這種出手闊綽的人,一次二次可以,再繼續(xù)刁難下去的話,恐怕他就是要動手了。
“那就告訴你吧小情郎,那宓煙去了析木城,聽說是得罪了一個大部,被會主派去了那西北遠地?!?br/>
“是么,果然牽累了宓煙姐姐,不過既然知道了在那析木城,便就容易尋得到?!?br/>
聽到那婦人所言,沐白心中喜憂參半,絲毫不再停留,直接走出了太元閣。
宓煙的消息已經打探到,那鈴兒也就有了尋處。接下來無事,沐白便向百煉門商號的百煉堂趕去,那里自是這聚寶城里所售寶物最為齊全,品質又有保障的商號。更何況,沐白此時身上有五六百萬魂晶,管用,反正也多是展宏舍命送來的。
至于展宏身上芥子袋里攜帶的數件高階戰(zhàn)兵和防具,沐白還是覺得有點來路不正,不到萬不得已,拿來送人不是十分合適。
百煉堂前,場地開闊,不僅吸引了大量修士前來購物,那闊地上也是有不少修士在擺攤售賣,熙熙攘攘的。百煉堂對這些擺攤售貨的修士并沒有制止,因為他們不僅能為百煉堂吸引人氣,也能在對比之下更體現出百煉堂所售之物的品質不凡。
這不沐白還未走近,在開闊廣場的攤販中便見有三五個漢子圍住一個粗布修士,在大聲嚷嚷,似要動起手來。
“你這賊廝,在這幾天了?就你那破陣旗,竟然要價五萬魂晶,你這不是騙
人難道是要明著搶?”
“是沒人識貨,我這套五行陣旗低于五萬不賣!”
“有五萬魂晶,不如進這百煉堂,購得的旗陣才是稀世少有,品質保障。”
帶頭的漢子大聲嚷嚷,卻并沒有購買的意思,想必是特意來詆毀那粗布修士的陣旗。
“這位同修,你要買就掏魂晶,不買就請讓開!若不是到了我這輩貧困不堪,斷然是不會將這套祖?zhèn)麝嚻熨u掉。”
這漢子每日都來攪擾一番,粗布修士豈能不知他的來意。
“你說你這陣旗能擋過修尊大能神識探查,卻是口說無憑,我身旁這清塵同修,神識不輸于修尊,你倒是給我們演示一番!”
那被稱為清塵的修士也是不依不饒,非要讓粗布修士當場演示一番,不過他神識到底如何強大,卻是沒有顯露出來。
“好,你們看好了。”
強不過這幾人連番騷擾,粗布漢子就索性答應下來,以事實讓他們閉嘴。
沐白本也無意購買陣旗,也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徑直向前走去的時候卻是停身一怔,不是別的,正是被那陣盤吸住了眼睛。古樸通白的玉盤上有五個凹槽,那粗布修士嵌入之物不是魂晶,竟然是五枚晶石!
“晶石,那陣旗是仙族仙士所用之物?”
見到粗布修士使用晶石催發(fā)隱陣,立即猜到那這陣旗必然大有來歷,如此一來,沐白便停身看那粗布修士繼續(xù)演示。
只見那粗布修士將五枚晶石嵌入陣盤之中,五面陣旗光華盈盈,緊接著粗布修士便不見了蹤跡。
名叫清塵的修士眨了眨眼睛,掐腰指向那粗布修士消失之地大喊,“那賊廝凈口說大話,這不就是在那兒蹲著的么!”
看這清塵修士自信滿滿,沐白也是探出神識,搜索闊地四周,卻并未發(fā)現絲毫蹤跡。
“你看我在哪里?”
話音未落,那粗布修士卻是出現在圍觀眾人身后,笑著看向那空口說大話的清塵修士。
“你,你”
清塵修士啞口無言,臉上脹成了豬肝色。
“什么神識不輸于修尊,那清塵就是個二級神修,大家別被這家伙騙了!”
見清塵未識破那粗布修士的隱陣,便又有人大聲喝道,反正就是不承認那隱陣的威能。
“你們欺人太甚!”
粗布修士知道這幾人都是一伙,存心不給自己賣出這套陣旗,便揮手將陣旗收入魂袋,氣憤離去。
眾人搖頭散去,沐白卻起身跟了上去。
“這位同修,可否借一步說話?”
粗布修士見喊住自己之人是個藍袍青年,雖器宇不凡
,卻也不像是大貴之人。
“我說過了,我這套五行隱陣的陣旗少了五萬魂晶不賣!”
沐白伸手遞過一個魂晶袋交于粗布修士,“現在可否將這旗陣交給在下?”
粗布修士神識掃了一下,魂晶袋內整整五萬魂晶,不多不少,雖有不舍,還是將陣旗和陣盤交于沐白,甚至還將那五枚晶石一并贈送,不再言語,抱拳離去。
沐白知道,這旗陣必然不止能擋過修尊的神識探查。
據器靈老祖所言,當年大戰(zhàn)中,闖入元界的仙士修為最低者也是一品天仙,卻只有道尊方可與之一戰(zhàn)。這套陣旗既然是仙士所用,至少也是由一品天仙所遺留,甚至是仙王之物都有可能!
雖說是仙王之物幾率甚微,不過這旗陣必然不凡,絕對值得這五萬魂晶。
得了便宜,沐白心中大喜,進了那百煉堂,撿著幾件珍稀之物買將下來,便不再逗留,直接出了聚寶城。
“諸位,再不現身,我可沒時間跟你們玩下去了?!?br/>
在城外郊林,沐白干脆停下身來,讓那幾人早點完事早點死心。
“嘿,既然發(fā)覺得到我們跟來,看來閣下是有恃無恐了?!?br/>
跟來的幾人也用了隱身陣法,極為不凡,沐白其實也并未發(fā)現端倪,只是詐他們罷了。
話音一落,身后出現四人,就是在百煉堂門前為難那粗布修士的幾個。
“我依仗的自然就是你們想要的這旗陣啦。”
沐白得意一笑,揮手拋去,五桿陣旗一一插地。那四人見狀直接祭出魂兵向沐白撲去,沐白速度比他們更快,將五枚晶石向陣盤凹槽中一插,頓時就隱去了身形。
“你出來,有本事跟我們堂堂正正一戰(zhàn)!”
四人見沐白隱去蹤跡大急,他們根本就識不破這隱陣,可是又不能讓他將旗陣帶走。
“是你們要來搶我的寶物,我為何要與你們堂堂正正一戰(zhàn)?想要的話,那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br/>
沐白的聲音從四周傳來,可是他們卻捕捉不到。
“結四象陣!”
情急之下,為首的漢子一聲呼喝,四人嗖的散出身形,各按方位變化極速游走,手中各有陣盤光華盈盈,周圍百丈林地赫然化作像深夜一般漆黑。
“逼他現身!”
只聽一聲呼喝,漆黑中呼的射出四柄銀槍,輪次循環(huán)出擊,擊向百丈內的每一個方位,此進彼退,生生不息,威力甚大。此時的境況是他們找不到沐白,沐白也看不到他們的蹤跡,只是一方在漆黑中銀槍連番擊斬,一個披著隱陣縱身挪騰閃躲,也是十分考驗沐白的應敵反應能力。
“原來你們
也是陣法行家,并不是什么無賴無知之輩!”
見四人出手就知道他們在陣法上有一定造詣,那么他們想盡辦法要謀求的這套旗陣就可想而知了。
“你們可是星辰大部之人?”
冷不丁的一聲喝問,四人神色一怔,隨即出手更為猛烈。
“哈哈,要殺人滅口么?”
只聽一聲冷笑,忽然從虛無中燃起熊熊烈火,更有紫色雷芒在這百丈漆黑中噼啪作響,四人的身形被狼狽炸了出來。
四人彼此對視,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生死危機,瞪眼一怔,就見那人笑呵呵的出現在他們身前。
“不好意思諸位,旗陣我已經買下來了,雖然我知道你們也很想要,可是我也想啊”
“將旗陣留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呵,星辰大部的人什么時候這般癡傻,你們認為我需要客氣么?來啊,別客氣,我挑你們四個?!?br/>
沐白祭出雙魚劍來就地一插,劍身嗡鳴,大地裂隙直劈四人站立的地方。而他就大大咧咧的甩出一個魂晶袋去。
“看在故人部落的份上,你們走吧,跟星木說,這旗陣我自己用,絕不外傳。”
“你認得我們牙首?”
“哈哈,走了”
揮手拔出雙魚劍去,沐白灑然大步離去。在高歌踏行的時候,他想到了那個叫星云的冰冷美麗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