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皇兄,當朝三皇子,堂堂廣陵王。
該不會也喜歡衛(wèi)曦月吧?
一想到這里,霍澤申就想到剛剛霍凌霄突然搶走衛(wèi)曦月的酒,又給她撫琴,然后兩個人還對視了那么久,再加上之前的種種,霍澤申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霍凌霄對衛(wèi)曦月不懷好意。
他不能讓曦月姐姐這么危險,現(xiàn)在讓曦月姐姐在皇兄身邊簡直就是狼入虎口。
想著想著霍澤申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也不管衛(wèi)曦月和霍凌霄在說什么,什么也沒想的坐到了兩個人中間。
衛(wèi)曦月被霍澤申弄得莫名其妙的,而霍凌霄仿佛知道了霍澤申的心思,整個臉都黑了。
“曦月姐姐,曦月姐姐。”
“什么?”
看著怪怪的霍澤申,衛(wèi)曦月還以為他喝醉了,準備伸手去摸摸霍澤申的頭,沒想到卻被霍澤申一把拉住。
“曦月姐姐,我……我喝醉了!”霍澤申實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了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地開始耍酒瘋,一邊說著還要一邊往衛(wèi)曦月身上蹭,結(jié)果被霍凌霄一把拉了回來。
“曦月姐姐,皇兄欺負我。”
要論起耍無奈,霍澤申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平時在太后和皇后那里練習得特別好,現(xiàn)在終于排上了用場。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衛(wèi)曦月都要被他膩死了。
“我說,三皇子我們要不要把十一皇子送回去啊?我覺得他怪怪的?!?br/>
霍凌霄認同地點點頭,順便瞥了一眼在自己手里扭來扭去的某人。
“曦月姐姐,你不能這么對我!”霍澤申不滿地大喊,掙脫來霍凌霄就撲了過去,還好衛(wèi)曦月眼疾手快地側(cè)身一閃,霍澤申撲了個空,還差點摔了一跤。
“十一皇子,你是真醉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霍澤申更加入戲了。
“是啊我醉了,我不僅醉了我頭還疼,要曦月姐姐吹吹?!?br/>
衛(wèi)曦月無奈地一笑,還真上去吹了一口。
結(jié)果霍澤申更加變本加厲了,“還有曦月姐姐抱抱?!?br/>
霍凌霄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一巴掌就給霍澤申頭上拍過去,拍得霍澤申眼冒金星,還差點真的昏過去了。
霍澤申不滿地大喊:“皇兄你干嘛?好疼??!曦月姐姐!”
衛(wèi)曦月見霍澤申真的被拍了一巴掌,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她輕輕拍了拍霍澤申的頭,哄道:“好了,乖,不疼哈?!?br/>
霍澤申一瞬間愣住了,原來衛(wèi)曦月溫柔起來也可以這樣溫柔啊。
“這下好了吧?!毙l(wèi)曦月無奈地說。
“好了好了?!被魸缮隄M足地一笑,果然撒嬌這招百試不賴。
霍澤申看時機到了,于是拉起衛(wèi)曦月的手。
“曦月姐姐,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br/>
霍澤申自以為很聰明,這樣就可以阻止霍凌霄和衛(wèi)曦月接觸了。
可皇兄就是皇兄,霍凌霄一把把霍澤申扔到一旁,走到衛(wèi)曦月身邊,義正言辭的說:“十一你醉了,不安全,所以送衛(wèi)姑娘回去的事還是交給我吧?!?br/>
“可……”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闭f著霍凌霄就拉著衛(wèi)曦月離開了。
只留下霍澤申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氣氛總是突然的尷尬。每次都是誰想說點什么,但是一看到對方的臉就說不出來了,于是兩個人就在欲言又止欲言又止中來到了衛(wèi)府前。
“衛(wèi)姑娘。”
衛(wèi)曦月轉(zhuǎn)身看著霍凌霄,微微一笑。
“謝三皇子送曦月回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曦月就先告退了,家中弟弟還在等著曦月?!?br/>
霍凌霄躊躇了一會兒,見到衛(wèi)曦月準備離開了才下定決心開口。
“衛(wèi)姑娘,不知道凌霄以后可否稱你一聲曦月?”
衛(wèi)曦月愣了一下,不是因為霍凌霄說要見她曦月,而且因為霍凌霄的自稱。
凌霄?
“自然可以?!毙l(wèi)曦月一時間不知道該干什么,只好答應之后匆匆進了衛(wèi)府。
霍凌霄得到你衛(wèi)曦月的同意,一臉笑意,他明明知道衛(wèi)曦月已經(jīng)走了,還是不由自主地對著衛(wèi)曦月離開的地方喚了一聲:“曦月?!?br/>
衛(wèi)曦月進了府平靜了好久才回復了心跳,回過神來的之后的她才在想衛(wèi)曦月霍凌霄會突然想要改變對她的稱呼?
算了算了,不想了。
不知道為什么,衛(wèi)曦月最近只要一想到霍凌霄就會心跳加速,有時候還會面紅耳赤的,還好剛剛在霍凌霄那里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然可真的丟人丟大發(fā)了。
衛(wèi)曦月想了想霍凌霄剛剛的話,也不自覺的說了一聲:“凌霄。”
她逃一般的回了星辰苑。
慈寧宮——
“祖母!”
霍澤申一臉委屈的就進來了,太后看到自己最寶貝的孫子受了委屈,連忙把他拉過來。
“喲,我的小申怎么了?”
霍澤申吸了吸鼻子,“祖母,三哥他欺負我!”
太后一聽到又是霍凌霄那小子就來氣,每次都是他欺負霍澤申,搞得霍澤申天天到太后這里來告狀,現(xiàn)在太后一看到霍凌霄就想好好收拾一遍,免得他下次又去欺負霍澤申。
本來這幾天還好好的。太后還以為霍凌霄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了,打算好好對霍澤申。結(jié)果這才安生幾天啊就又惹霍澤申生氣了。
“來,小申告訴我你三哥又怎么欺負你了?這次祖母一定為你出了這口氣?!?br/>
霍澤申滿意得一笑:“那可是祖母說的,不許反悔。”
太后點點頭,“哀家一言九鼎,就算皇上來了也不反悔?!?br/>
“那我可說了?!?br/>
“你說吧,別怕?!?br/>
霍澤申一想到今天霍凌霄的所作所為就生氣,于是什么都不顧了就說:“三哥跟我搶人!”
誰知道這句話一出太后就笑了,“原來哀家的小申是動心了???不過是哪家的姑娘能讓你和你三哥一起看上,那一定是一個妙女子?!?br/>
霍澤申點頭,興奮地說:“她祖母你也見過,而且一點都不陌生?!?br/>
太后想了想,脫口而出的是張家的女兒,那個女子性情溫和,而且長得也是標志,很符合太后眼里孫媳婦的標準,誰知道霍澤申聽到之后直吐舌頭。
“那里是她???是曦月姐姐?!?br/>
“衛(wèi)曦月?”這個人太后倒是真的一點都不陌生,這個事跡都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女子誰不知道?不過太后現(xiàn)在倒是對她有了其他的好奇。
她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能同時讓自己的兩個孫子一起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太后拍拍霍澤申的肩膀,“哀家就不明白了,韋什么你們在一個二個都圍在她的身邊?”
霍澤申露出一個特別驕傲的表情,仿佛那個人就自己。
“曦月姐姐呀,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人,她武功高強,能言善辯,而且特別聰明,特別夠義氣。你需要她的時候她會拋棄一切到你身邊幫你,而且不要一點的回報?!?br/>
霍澤申越說越向往,就感覺一天不見到她心里特別想念,就分別了一會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想著晚上的時候去找她學武術(shù)了。
“她當真有這么好?”太后還是有點不相信,連續(xù)兩個人在她面前說著同一個人截然不同的話,霍澤申和落安嘴里的衛(wèi)曦月簡直就是兩個人好吧。
霍澤申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是啊,祖母,這么好的一個人干脆你讓她來做你的孫媳婦吧?!贝嗽捯怀?,霍澤申突然覺得很有道理,連忙繼續(xù)說:“對,你快給我們賜婚吧,這樣曦月姐姐就真的屬于我了,皇兄就不用跟我搶了。”
可是太后皺了皺眉,“不行?你的皇妃必須跟你門當戶對?!?br/>
“我和曦月姐姐那里不門當戶對了?衛(wèi)家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曦月姐姐的父親還是大將軍,而且我覺得曦月姐姐很適合做我的皇妃的!”霍澤申不甘心地辯解。
但是太后還有搖了搖頭,“哀家說的門當戶對不只是家族,要是算家族的話衛(wèi)家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作為皇妃,哀家更看重她的品行?!?br/>
霍澤申想這不是自己剛剛都白說了嘛,于是他想再重復一遍,可是被太后攔下來了。
“哀家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哀家是不會相信的,你現(xiàn)在就是被那衛(wèi)曦月迷住了,現(xiàn)在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br/>
霍澤申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說:“那這樣吧,明日我把曦月姐姐帶到宮中來,讓太后娘娘您自己看看,曦月姐姐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br/>
太后聽了覺得也在理,上次聽落安說的衛(wèi)曦月和在夜宴上的衛(wèi)曦月也是有差別了,其實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打破了太后對衛(wèi)曦月那種特別不好的印象,但是畢竟事關(guān)霍澤申的終生大事,所以還是要慎重再慎重。
不過連霍凌霄那種挑剔的人居然都對衛(wèi)曦月感興趣,說不定這衛(wèi)曦月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人呢。
“好了好了,小申餓了沒,祖母這里你最愛的糕點?!?br/>
其實霍澤申剛剛在酒館已經(jīng)吃飽了,但是看著太后一臉的慈愛,他還是裝作一副很餓的樣子。
“餓死了,快給我吧?!?br/>
“小饞貓?!碧笮σ宦暎税迅恻c呈了上來。
至于衛(wèi)曦月的事,就留到明日再說吧,想想還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