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么美好的一幕。
顧逸寒覺得夏柳真的是天真的很,摸了摸她的頭,“但愿你別弄得相愛相殺了,別人的感情還是少插手?!?br/>
“那不行??!安安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一定要讓她幸福,而且萬一楊晨諾真的那方面不行,或者是喜歡男人的話,我也好快點帶著安安脫離苦海。”她和安南性格不同,如果她是安南的話,絕對受不了這樣磨磨唧唧的。
不行就散,行你就說話,這樣過著算是什么意思?。?br/>
契約夫婦???
那還得給錢呢,像安南這樣純真的女孩子,如果楊晨諾真的不能好好對待,她一定要她離開那個人!
顧逸寒低眸無奈的笑了笑,以一個男人的角度開口:“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提不起興趣,也許不是自身的問題,而是女人的問題,內(nèi)心不喜歡,也不會有什么欲望的。”
“拜托顧先生,那只是你?!毕牧⑿Φ目粗?,“你坐懷不亂,清醒關(guān)于,但別的男人都是用第三條腿想事情的,像是柯遠,莫益恒他們,不都是有很多的女人嗎?那他們都喜歡那些女人嗎?”
顧逸寒是當(dāng)軍人的原因,內(nèi)心無比的淡定,思想格外的單一,不喜歡的人,你就算脫光了站在他的面前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但其他的男人,定力就不會有那么強了,通常女人的一個眼神和動作就被勾走了,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的一夜情發(fā)生呢。
顧逸寒無言反駁,走過去陪靈辰玩。
夏柳完勝!
第二天早上,夏柳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給安南打去了電話,“喂?起來了沒?”
安南被她的電話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嗯嗯,剛剛醒,你怎么這么早打電話給我呀?還不到上班時間呢?!?br/>
“哦,我今天要早點去公司,那個老妖婆一直不通過我的設(shè)計稿,我準備再去和她交戰(zhàn)一下?!毕牧皇帜弥謾C,一手倒牛奶,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八卦的開口:“咳,那個,你和你家那位,昨晚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呀?”
安南聽了臉蛋頓時爆紅,看了一眼浴室的位置,聽到里面有聲音才松了一口氣,“說什么呢你。”
“什么啊,看這個口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啊,難不成楊晨諾真的不行嗎?你昨晚沒問問他,沒誘惑誘惑他???”夏柳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想法。
安南掀開被子下床,拿著手機小聲的開口:“沒有……嗯……見面再說吧,我們中午一起吃飯?!?br/>
“好的?!毕牧鴴鞌嗔穗娫?,攪拌著燕麥深吸一口氣思索著,楊晨諾不會是真的有什么問題吧?
她替安南的幸福生活很是擔(dān)憂……
顧逸寒難得見夏柳這么早起來,還打扮的很用心的樣子。
米色的吊帶長裙加一雙裸色的小短靴,長發(fā)在腦后低低的扎了個馬尾,妝容清淡,卻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
“去哪啊今天?”顧逸寒走上前,看著她把簡單制作的早餐端上桌。
“上班啊?!毕牧S意的開口。
顧逸寒不滿的瞇了瞇眼:“上班需要穿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