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這樣湊巧了,要不然我們兩個一起吃個夜宵?畢竟剛剛和秦安琛喝酒,可是一丁點的東西都沒有吃?!蹦剡B有些委屈巴巴的說著。
蘇蘿原本是想要拒絕,可是剛要開口,只見莫重連拽開車門就坐了上來,十分自來熟的,朝著面前的司機說道:“去前面不遠處的小吃地攤?!?br/>
“我好像還沒有答應你吧?”蘇蘿黑著一張臉說著。
看著面前蘇蘿那略微有些生氣的臉頰,莫重連卻是厚臉皮地咧了咧嘴:“你雖然沒有同意,但是剛剛也并沒有拒絕呀?!?br/>
蘇蘿有些汗顏,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真是不知道從小到大臉皮怎么練就的?就這還是富家公子哥嗎?
莫重連當然知道蘇蘿在心里頭不停地腹誹著自己,可是如果他是一個臉皮薄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扛過這么多年?
“我知道你在心里頭罵我呢,不過我這個人從小抵抗力就高,反正外界對我的評論都不怎么好,臉皮要是不夠厚豈不是早就自卑死了?!蹦剡B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十分得意的說著。
蘇蘿被他的厚臉皮弄得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最終兩個人也只好喊趙莫重連的要求到達了小吃。
兩個人坐下,莫重連突然把自己身子往前靠了靠,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笑盈盈的說道:“剛剛喝酒,可是我請的客,現(xiàn)在吃飯是不是應該輪到你請客了?”
蘇蘿:“……”
不等她回答,莫重連便自言自語的點著頭,“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姑娘好說話,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男人話音落下,直接把老板叫了過來,后者拿著手中的菜單,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人,顯然不明白像莫重連穿著這樣華貴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地攤上?
這樣的人不是應該去各種各樣的高級飯店才對嘛?
面對老板疑惑的目光,莫重連不光沒有任何的閃避,反而自顧自的開始點了起來:“兩瓶冰鎮(zhèn)啤酒,五十個串兒。”說完之后便遞交到了老板的手中。
蘇蘿眉頭的肌肉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連忙開口朝著莫重連說道:“我剛剛是吃過晚飯的,我吃不下去。”
“我點的東西里面可是沒有你的,等一下你可千萬不要和我搶?!蹦剡B厚顏無恥的說著。
蘇蘿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這樣的男人居然有些有趣,好像和他在一起可以忘掉所有的困擾一樣,就連說話都是這樣的搞笑。
一瞬間,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莫重連看著面前那雙明亮的眼睛,一時之間有些發(fā)呆,雖說蘇蘿長得十分清純,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是不得不說,這雙眼睛真的是太漂亮了,亮得讓人快要晃瞎了眼。
恐怕秦安琛極大原因就是因為相中了這雙眼睛吧。
沒過一會兒,老板就把莫重連之前點好的東西送了上來,莫重連主動幫蘇蘿把啤酒打開。更是給她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的?!碧K蘿直接拒絕著說著。
然而莫重連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何必這樣說呢?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和秦安琛現(xiàn)在兩個人的心情都不大好,戒酒雖說可以消愁,但是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不如你現(xiàn)在是一是怎么樣?”
聽著莫重連的勸解,蘇蘿緊緊的咬起了嘴唇,突然想起來,自從自己發(fā)現(xiàn)秦安琛和顧苑的事情之后,每個人都郁郁寡歡,只有讓她忙起來才不會去胡思亂想。
可是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呢?就跟她自己都不清楚。
突然有些煩躁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盡,莫重連坐在對面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剛剛勸酒不過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兒說喝酒喝了,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過真是不大正常。
莫重連也一口把自己酒杯中的酒喝掉,畢竟對面的女孩子都一口干了,自己身為男人又怎么可以差事兒?
咣!
蘇蘿放下手中的酒杯,漲紅著臉咳嗽著,顯然她是不總喝酒的,更何況喝的還這樣著急。
莫重連遞給蘇蘿一張衛(wèi)生紙,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不能喝酒,又何必喝的這樣著急呢?”御書屋
“心情不好,不是你讓我喝的嗎?”蘇蘿氣鼓鼓的說著。
看著她這一副有些撒潑耍賴的模樣,莫重連突然只是覺得有些搞笑,平??雌饋硎址€(wěn)重的蘇蘿,沒有想到居然也會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不由得咧了咧嘴唇,笑著開口:“我已經(jīng)知道你和秦安琛分手的事情了,要不然你看看我怎么樣?和我在一起可是絕對不會吵架的,更何況我這個人還知道怎樣哄女孩兒,可比秦安琛那個書呆子強多了?!?br/>
聽著莫重連的話語,蘇蘿只是撇了撇嘴巴,顯然十分的不在乎,更是用著目光帶著嫌棄上下打量著莫重連:“我比你強多了,就算是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分手,我和你也是絕對不可能的?!?br/>
聽著蘇蘿無情的拒絕,莫重連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不停的抽搐的,到最后更是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說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難道我就一點點的機會都沒有嗎?”
蘇蘿當然能夠看得出來,莫重連這樣說不過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而已,他又怎么可能會真的喜歡自己?
到最后更是直接翻著大白眼:“不要說那些話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歡女孩兒的類型?我看你一天天實在是太過無聊,總是想從我和秦安琛這里找樂子。”
被蘇蘿一句話拆穿,莫重連哈哈大笑了起來,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反而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女孩子:“不妨讓我猜一猜吧,你們兩個竟然能夠發(fā)生這么大的歧義,恐怕是因為一個女人的緣故,不過據(jù)我所知,顧苑早就已經(jīng)放棄秦安琛了,難道還有別的女孩兒主動貼上來嗎?”
在莫重連提起顧苑名字的時候,蘇蘿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雖說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潛著敏銳的捕捉到。
后者的眼神意味深長,不由得在心里頭盤算著顧苑,難道這一切真的都和這個女人有關系嗎?還是自己現(xiàn)如今的消息已經(jīng)落后了?
蘇蘿繼續(xù)一個人低著頭喝著悶酒,莫重連時不時的就會給她講一些笑話,也幫助后者在最快的時間里忘記現(xiàn)如今的煩惱。
兩個人聊天的內(nèi)容十分的愉快,到最后則是莫重連叫了一個代價,把蘇蘿送回到了公寓里,這才離開。
當男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之前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秘書的電話:“幫我調(diào)查一下顧苑最近的近況。”
掛斷電話之后便直接閉目養(yǎng)神起來,心里頭卻是不由得開始盤算,明明自己對蘇蘿并不感興趣,可是為什么剛剛在吃飯的時候看到蘇蘿身上的樣子,居然會有著一絲絲的心疼?
這個女孩子的身上究竟有著什么樣的魔力?不光能夠吸引到秦安琛,甚至就連自己也快要淪落進去了。
明明從最開始自己之所以接觸到蘇蘿,只是因為對秦安琛的事情感到好奇,可是到了現(xiàn)在為止,就連莫重連自己都有些摸不清了,為什么會對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如此的感興趣?
到了第二天,蘇蘿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抬起頭看著已經(jīng)日上三竿,突然有些驚恐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忙忙碌碌的就要穿衣服去公司。
都收拾到了一半,才想起來已經(jīng)有了三天的假期,有些疲憊的坐在床上,伸出手扶著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無奈的苦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來真的是喝多了,居然連休息的事情都給忘記了。”蘇蘿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其實昨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就連幾點回到的家都不清楚。
自己一個女孩子又怎么可以和莫重連在外面肆無忌憚的喝酒?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太過瘋狂。
因為整件公寓里面只有蘇蘿自己一個人,甚至就連雪糕都還在蘇家,突然之間的放假,反而讓蘇蘿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些什么……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是想要打電話給白恬的,可是仔細的想了想,恐怕這個小丫頭還在家里面睡覺,之前的加班,著實是有些累人。
如果換作還沒有和秦安琛吵架的情況下,現(xiàn)在的自己應該是在和他約會或者是一起來操辦結婚的事情。
原本應該繁忙的時間突然閑了下來,反而有些無所事事。
叮鈴鈴——
突然門鈴聲響了起來,蘇蘿有些疑惑得走路過去,不知道在這個時間段究竟是誰找自己,秦安琛和陸白兩個人應該去國外參加競標了,畢竟這一次的合作如果能夠拿下來的話,對公司可是受益匪淺,顯然是不可能是這兩個人其中一個的。
嘎吱——
蘇蘿推開房門,看著站在眼前的莫重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你不會真的把我這里當成是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了吧?”
“哦?怎么今天早上的態(tài)度就這樣冷冰冰的?昨天晚上不還和我有說有笑的嗎?”莫重連有些委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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