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慧兒走回自己車,坐在駕駛位上一動不動。
太刺激了。
她剛剛心跳快的差點以為自己要原地猝死。
像極了乖乖女終于體驗了一次叛逆,此刻正回味著叛逆后的刺激與罪惡。
周生直接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突然的響動嚇了薛慧兒一大跳。
“今天我的小心臟承受了太多它本不應該承受的驚嚇,一會兒你得帶我去吃好吃的,幫我壓壓驚。”
周生看著做完壞事還不忘吃的薛慧兒,抬手揉亂了她的頭發(fā)。
薛慧兒拍開那只“為非作歹”的手。
從包里找出一個小的密封袋,將一直攥在手里的幾根頭發(fā)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而后把密封袋直接交給了周生:“剩下的任務你直接幫我完成就行了。要說還是付一厲害,這場戲簡直就是一箭雙雕,既拿到了頭發(fā),又順利地分手。下回有機會再跟她多學學,太好用了。”
周生矛盾看著正在夸贊付一的小姑娘,心里暗倒苦水。
雖然能順利分手他也很高興。
可是這小桃花的心機太嚇人了。
這么單純的慧兒要是以后被她帶壞了,他能找誰說理去。
不行,他得跟少主商量一下,讓小桃花離慧兒遠點。
萬一以后變聰明了,哪還有他周生忽悠薛慧兒的份兒了。
佟仔杰回到住處,憋悶把自己的外套摔在沙發(fā)上。
中年管家走過來,恭敬地問了句:“少爺怎么發(fā)了這么大火?誰惹您生氣了?”
佟仔杰兇狠目光看向中年管家,陰冷說道:“給我查,到底是誰耍我?”
沒錯,此時站在佟仔杰面前的中年管家與伺候安森的那個人是同一個。
安森是佟仔杰的假名字,只是用來接近安娜特意取的。
而為安娜介紹職業(yè)管理人的約翰并不認識安森,只是得到了好處配合演戲罷了。
中年管家很久沒見少爺發(fā)這么大火,問清了緣由后分析道:“少爺,會不會是薛慧兒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呢?”
佟仔杰立刻否定了管家的猜測。
“不可能,她沒那種心機。而且我很自信她很愛我。不可能輕易跟我提分手。現(xiàn)在關鍵就是抓到那個陌生女人。她一定知道誰是幕后黑手?!?br/>
中年管家追問道:“少爺那您能記住那個陌生女人的具體長相嗎?”
佟仔杰煩躁地回道:“我記得住我也不會畫。找【薩】組織黑商場的監(jiān)控錄像,順便一起把這個女人的身份一起查了?!?br/>
中年管家有些意外:“少爺,這么點小事要請到【薩】組織會不會大材小用了。他們的收費可是很高的?!?br/>
佟仔杰坐在沙發(fā)上說:“不要只看事情的表面,誰知道這背后會不會有更大的陰謀。你忘了義父曾說過我們這次要對付的可是薛氏。任何小事都不能輕視。再說我們也不差這點錢?!?br/>
中年管家:“是,少爺。我這就命人去聯(lián)系【薩】組織?!?br/>
佟仔杰的郁氣一直憋在心里,讓他很煩躁。
“去給我找個干凈的女人?!?br/>
管家接到命令便離開了大廳去完成少爺交代的任務。
安二哥約了安娜到皇朝國際酒店的中餐廳吃飯。
安娜到了預定包房后,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安二哥一人。
“二哥,你不是說今天是家宴嗎?怎么只有我們兩個人。”
安二哥看著還有點利用價值的妹妹,虛情假意道:“我不也是你的家人。我們倆一起吃頓飯也算是家宴。先坐吧,主要跟你聊聊秦氏的事,媽她們在場我也不方便說?!?br/>
安娜一聽有關秦氏的,她下意識就想掉頭走人。
可一想到自己還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只能不情不愿坐了下來。
安二哥想到今天的目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開始跟安娜打感情牌。
“安娜,二哥也不想太逼你。咱爸出車鍋,現(xiàn)在還重度昏迷躺在醫(yī)院。整個安氏的壓力自然就落在咱們幾個小輩身上。董事局的一群老家伙總想把我們安家踢出去,外面的企業(yè)一看爸沒在,都或多或少打壓我們,認為我們年輕好欺負。其實我們家現(xiàn)在也是腹背受敵,處境艱難。”
見安娜始終無動于衷,安二哥又開口道:“我知道上次爸讓你交權給我一定是你惹他生氣了。但我們是打斷腿還連著筋的親兄妹,安氏以后還得靠我們幾個兄弟姐妹一起聯(lián)手管理。二哥現(xiàn)在也只能靠你,你去找秦氏的秦宣,那合作就還是我們安氏的。至于那些你從爸書房里偷出來的東西,我也不會占為己有。以后凡是對安氏有利的我都不會獨吞。你要知道安氏好我們的生活才會好。”
安娜聽著這些虛偽的話心里犯著惡心。
別人不知道,從小在安家長大的她還能不知道。
安家人眼里只有利益,爭權奪勢時何時顧念過親情。
她今天要是信了這些話才真是愚蠢至極。
安娜想到了安森提給她的建議:“二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找到薛景然幫助我們安氏,你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不再讓我去秦氏找那個敗家子?!?br/>
安二哥一愣,他怎么忘了這個妹妹還有一點厲害之處,交到了s城最尊貴的男人薛景然和商家最得寵的小兒子商義這兩位朋友。
“那當然是最好的。有了薛氏幫襯,那我們安氏還愁什么。很快就會再上一個高度?!?br/>
安娜見安二哥語氣里有著可以商量的余地,稍微放下心,看來還沒到絕路。
有些口渴,拿起面前的水杯便喝了幾口溫水。
安二哥見安娜喝了那杯他加過料的水,陰謀得逞的嘴臉立刻展露無疑。
“安娜,你就是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讓哥哥把事情做絕才罷休。秦氏只給我了一周時間,雖說是一周,誰知道那位小祖宗什么時候就會變卦。再有你說薛景然,他也只是你的朋友,又不是你男朋友,他再幫能幫到什么地步。而且他還沒答應幫我們安氏。與其信你開的這張空頭支票,不如先把利益拿到手。所以你也不要怪哥,要怪就怪誰讓他秦宣看上的是你,而你也沒能成為薛景然的女朋友?!?br/>
安娜聽到這最后一句話后徹底昏了過去。
安二哥找出秦宣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宣少,皇朝國際酒店1025號房。我的誠意已經(jīng)十足了,那份地皮合同......”
應該是對方給予了肯定的回復,安二哥笑著掛斷了電話。
低頭看了眼已經(jīng)昏迷的安娜,那眼神中一絲親兄妹的感情都沒有,就仿佛在看一名陌生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