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212章我老公是活動的ATM
“那也不用連衣服、鞋子也不換啊,甚至連電話也不掛。”
“呃……”江一沁低頭看著自己沒有穿內(nèi)衣的扁平胸口和腳上的人字拖,“太激動了太激動了。”
程至煜笑道:“你這樣的反應讓我覺得我來得很對。走吧,我?guī)闳ヒ粋€地方。”
“去哪兒?”
“去云散的海邊餐館?!?br/>
“他不是回家了嗎?”
“那個餐館也在經(jīng)營,他餐館做的早點不錯。我們開車過去,正好可以到他第一籠包子和蒸餃出爐?!?br/>
江一沁連忙點頭。
江一沁沒想到她會跟程至煜以這樣的方式看海上日出。
他們到夏云散的那家海邊餐館時,是五點多一點。
深黑色的海面顯得異常的平靜。
不一會兒,東邊就出現(xiàn)一抹絢爛的顏色。
顏色非常的純粹,又不刺眼。
海上日出的本來就瞬息萬變,才一剎眼的功夫,整個海面就明亮起來。
金色的光芒毫不吝嗇地灑向海面,把深黑的海面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然后,在幾秒鐘之后又變得赤紅,讓看的人應接不暇。
夏云散端了幾樣精致的早點過來,自上而下地掃了一眼江一沁,勉為其難地開口道:“嫂子,你還真有個性?!?br/>
江一沁厚著臉皮當沒聽懂,笑嘻嘻道:“偶爾為之嘛?!?br/>
她這個樣子穿出去,非得被人當神經(jīng)病不可。
下車的時候,她從后車座拿了塊薄毯,當披肩一樣裹著上身,下身是短褲和人字拖。
要多不倫不類就有多不倫不類,也只有她這種厚臉皮的人才能HOLD住了。
“你臉皮可真厚。”夏云散說著,把早點擺上桌。
放完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大喇喇地坐下,跟程至煜和江一沁一塊兒吃起來。
程至煜邊吃邊問道:“你姐現(xiàn)在怎么樣?”
“還不就是那樣,每天冷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了她似的?!毕脑粕⒉辉谝獾卣f道。
“我關注過盼興集團近期的項目進度和財務收支,有好幾筆大款項已經(jīng)回流,就算賬務報表上依舊赤字,也不像去年那么嚴重了。”
“誰知道她,問什么都不說,好像還十分享受被人需要的感覺,希望所有人都仰仗她,她就覺得特別有成就感。其實她就是作?!毕脑粕]好氣地說道,把幾塊小點心咬得咔咔響。
“別人不理解她,你應該理解?!?br/>
“我能理解別人,我就理解不了她。你問問嫂子,她經(jīng)常去沈尉那里折騰個什么勁兒,本來就是商業(yè)聯(lián)姻,沈尉也表明態(tài)度了,她還纏著人家不放。有意思嗎?一天板著一張死人臉都不知道是想給誰看?!?br/>
程至煜抿了抿嘴,沒再說什么。
江一沁對夏云緲的事不感興趣,因此程至煜和夏云緲在聊天的時候,她就低頭吃東西,把桌上的東西都掃蕩得差不多了才停手。
夏云散斜睨了她一眼,“看你這樣好像還能干掉一碗粉啊。”
“你要端上來,我也能勉強吃掉?!?br/>
“你是豬嗎?”
江一沁一臉無辜地指了指程至煜,“你在我老公面前說我是豬,你是多鄙視他?”
夏云散:“……”
夏云散無語了片刻,拿出手機劈哩啪啦地敲了半晌,把手機屏幕遞到江一沁面前,手差點戳到她的鼻子。
“這是什么?”江一沁看著計算器上的那一串數(shù)字。
“錢。”
“然后呢?”
“今天的早餐錢。我不高興了,你得付錢?!?br/>
“我老公付?!?br/>
“我只要你的。”
“沒錢!”
“沒錢你還敢吃這么多?!”
“誰知道你開店還得挑客人的錢,我老公是活動的ATM,我為什么不能吃?”
“那是你的錢嗎?”
“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江一沁雙手環(huán)胸不甘示弱地瞪夏云散。
程至煜好笑的看著兩個人斗嘴,也不出聲阻止。
直到他們兩個人自己膩煩了,才漸漸停下來。
江一沁跟夏云散對峙了5分鐘之后,覺得這種行為太幼稚,于是低下頭繼續(xù)吃東西。
好一會兒,她才后知后覺發(fā)覺程至煜跟夏家人的感覺有些不對,似乎感情太好了。
程至煜似乎很了解夏雨緲和夏云散。
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夏云緲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
具體的話她記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是說,除了寧清悠之外,程至煜心里還有另一個人。
那個人跟夏家究竟是什么關系?
當時她幻想了一下程至煜和夏云緲在一起的畫面。
那樣的畫面既登對又和諧。
兩人都是外形特別優(yōu)秀的人,而且家境相似,都是一家大型公司的上位者,算是很相配的兩個人。
他們之間要是不發(fā)生點什么,似乎說不過去。
江一沁這個念頭還在萌芽階段就被她扼殺在搖籃里。
就算程至煜跟夏家有其他的什么聯(lián)系或者曾經(jīng)有一個跟夏家有關的女朋友,那也跟她無關。
那是程至煜的過去。
她不可能因為她是程至煜的妻子,所以上岡上線地要去管他的過往。
江一沁和程至煜吃過早餐之后,程至煜就開車載她回家。
江一沁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見江秋水已經(jīng)早起晨練去了,便進入他們的房間。
床上的馮雪倩還睡著。
江一沁趴到床邊,仔細觀察她的臉色,小聲地問道:“老媽,你醒了沒?我剛才給你和老爸帶了早餐,是你女婿專門給你訂的愛心早餐。你要不要起來吃一點?”
馮雪倩好半晌才慢慢轉醒。
她沒好氣的瞪著江一沁,“好不容易才睡著,又被你這個煞風景的吵醒了,能別在你老媽面前秀恩愛不?”
“關注一下重點行不行?”
“重點不是你跟你老公一大早去吃早餐,然后打包回來跟我炫耀了嗎?”
“重點是給你和老爸帶了早餐,謝謝?!?br/>
“行了,知道了,趕緊滾去上班賺錢,別吵我睡覺?!?br/>
“好咧。你好好睡啊,我給你掙錢去?!苯磺咴谒念~頭上親了一口,然后拿著包出門去了。
到局里之后,江一沁把昨晚但案情跟其他幾位法醫(yī)簡單地交代了一下,然后開始做實驗和解剖。
這種實驗和解剖只是走個過場,從上面可以得到很多信息,基本可以確定殺害他們的兇器,從而在里面找出兇手的一些信息。
就目前已知的信息推斷,兇手很可能是有過醫(yī)學經(jīng)驗的人并且還是多年經(jīng)驗。
有3點可以證明這個推斷的正確性。
一,尸體縫合的地方非常的縝密、針腳細膩,沒有多年縫合經(jīng)驗的人是無法做到的。從這一點而言,一般還是主治醫(yī)生和繡工可以做到這一點。人體的血肉和沒有生命力的布縫合起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并且使力點也不一樣,所以可以排除繡工。
二,縫合創(chuàng)口的盲腸線,也就是傳統(tǒng)所說的美容線。大量的美容線,一般只有醫(yī)生或相關的廠家會有,輸出和管理也比較嚴格,一般人不容易得到。這種美容線隨著身體的新陳代謝,它是可以消失的。在活人的身體上它殘留的時間不久,最終會形成一條淺色的疤痕;在死者的尸體上,它沾留的時間較長,需要時間去腐化。這也就是為什么那具過度的腐爛的尸體的盲腸線沒有那具新尸體的線頭多。
三,乍看之下,兩具尸體的縫合沒有任何章法,似乎就是哪里有切口就縫合哪里,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它是有特點的。
兩具尸體,一具男尸,一具女尸。
因為男女身體的差異,兇手下刀和下針也是不一樣的,因此縫合起來也是不相同。
一看就知道是那人非常精通人體穴位。
江一沁把那具腐爛沒那么徹底的尸體的照片拍了下來,著重拍他的臉,然后交給法醫(yī)部的其他同事進行還原。
然后提取DNA,再與DNA庫里的數(shù)據(jù)進行比對。
這個案子乍看之下很是嚇人,但實際上沒查起來比較簡單,甚至算是他們所經(jīng)手的案子中最為簡單的一個案子。
死者的面目特征明顯,DNA比對簡便。
有這兩條線索,是可以確定他們的身份的。
確定身份之后,刑警隊那邊會通過身份確定他們的社會關系、工作單位、家庭親友方面的關系。
這些方面查到位了,這個案子也就結束了。
江一沁忙完之后,回到辦公室看到韓涼已經(jīng)過來上班了,便問道:“你的身體好了?”
韓涼很不好意思的看江一沁,說道:“江姐,那天給你丟人了?!?br/>
“沒事,丟多了就習慣了。”
“你這是讓我覺得欣慰呢,還是讓我以死謝罪呢?”
“你自己看著辦?!苯磺哒f完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寫有關案子的報告。
韓涼坐在她辦公桌對面,不解道:“聽說這個案子特別惡心,怎么就輪到江姐你去了?”
“這不奇怪啊。案子剛好離我家近,我又有車,大半夜的我去比較合適。”江一沁敲鍵盤的手一頓,“還是你對這個案子有興趣要看看?”
韓涼立刻搖頭,“我可不要看,我剛才看到那些照片都嚇了一跳。要是給我看,我直接暈倒。”